剛才忘了囑咐這倆姑娘,蘇茹這個貌美如花的小網紅可能要因為我的一句玩笑話香消玉殞了!
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民間禁忌這東西很邪性,蘇茹這才不到一小時,就犯了兩次忌諱,我幾乎已經可以預料到蘇茹的結局了。
我都不用抹牛眼淚,就知道周圍那些孤魂野鬼全都靠了過來,連田萌都感覺到了,她躲到我的背後,哆哆嗦嗦的問我:寶……寶哥,我怎麼感覺忽然一下好……好害怕?
蘇茹痛苦的叫了一聲,她的臉開始出現變化,逐漸成了一個男人的模樣,這男人的臉上好像蒙上了一層霜,讓人望而生卻。
但隻是一瞬間,蘇茹又恢複了正常,好像剛才隻是我的錯覺一般,我看看田萌,她好像完全沒發現一樣,我甩了甩頭,覺得有可能是我太緊張看錯了。
想想也是,民間禁忌雖然很邪性,也未必全都會馬上遭到報應。
但蘇茹接連犯了兩次忌諱,我心裏也猶豫的厲害,圍著我們的孤魂野鬼太多了,如果我不采取措施,蘇茹肯定要玩完。
可我身上的寶貝已經沒多少了,能要救蘇茹的就隻有那塊黑曜石了,還要用來壓製田萌身上的紅衣女鬼,如果救了蘇茹,田萌身上的紅衣女鬼肯定要出來搗亂,到時候沒準連我都得跟著完蛋。
如果不救蘇茹,眼睜睜的看著這麼一個年輕貌美的小網紅就這麼死在我麵前,我心裏也過意不去,而且說到底蘇茹才是我這次的雇主,如果她出了事兒,沒準之前談好的那些錢也都泡湯了。
我掙紮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先救蘇茹,田萌那邊再隨機應變,隻要黑曜石離的不是太遠,相信紅衣女鬼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然而,我剛準備這麼做,蘇茹忽然嗤嗤的笑了一聲,我和田萌當即愣在原地,因為蘇茹剛才發出的笑聲,是個男人的聲音!
我和田萌一齊回過頭去,發現蘇茹變成了一個男人模樣,臉上蒙著一層冰碴子,好像剛從屍櫃裏麵搬出來的屍體。
男人麵無表情的指著田萌的胸口問我,你是想用那個東西壓製我嗎?
我心裏一驚,伸出去的手馬上又收了回來。
男人衝我冷笑了一聲,然後指著田萌說:觸犯禁忌者,死!
他的聲音很平淡,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我雖然挺打怵,但這時候我也不能就這麼讓他把我的雇主帶走。
但現在黑曜石在田萌身上,這個新出現的男人又明顯比紅衣女鬼厲害很多,如果我再不拿出一些其他的東西,很難把田萌和蘇茹從他手裏救下來。
現在這個時候已經刻不容緩了,尤其是男人剛才那種蔑視的態度深深的刺傷了我,寶爺幹了這麼多年的鬼事中介人,還是頭一次被一個鬼這麼瞧不起!
我前麵說過,我之所以能幹這麼多年鬼事中介人,除了老太爺那些老夥計的幫助和支持,我也是有自己特殊的能耐,一個其他人都沒有的能耐,靠著這個,我才能混出這一寸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