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膽瞅了那女孩兩眼,說那女孩瘋了,竟然敢跟鬼混在一起,早晚要被吸幹陽氣。
他這麼一說,我馬上想起來了,這是那天晚上燒紙的那個女孩,當時我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因為看那個男人沒有傷害她的意思,所以我也就沒提醒她。
現在想想忽然有些後悔,那個“男人”已經纏上她了,王大膽說的對,用不了多久,女孩就得被那個男人吸幹陽氣。
這個說法可不是隻有女鬼才行得通的,男鬼同樣可以吸幹女人的陽氣。
我馬上停下車,王大膽問我幹什麼,我扭頭看了他一眼,說我得提醒那個姑娘,免得她被害。
王大膽連忙拉住我,問我是不是忘了規矩?
我心裏一驚,想起老瘸子當年的下場,又重新起步,把車開到了機場。
在機場出口等了半天,也沒見老瘸子的影子,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結果這不靠譜的家夥竟然還在成都!
回去的路上王大膽足足數落了老瘸子這個不靠譜的家夥一百遍,等我們到家之後,田萌馬上跑過來說寄人皮嫁衣的那個人有消息了。
我給了她一個你很棒的眼神,田萌馬上興高采烈的跑到蘇茹身邊挽著蘇茹的胳膊說道:“都是茹茹厲害,她打了一個電話就都搞定了!”
我詫異的看著蘇茹,結果蘇茹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任何表示,這讓我心裏十分不淡定,越來越懷疑蘇茹的身份。
如果她隻是一個大老板的小三,她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一上午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
而且,王大膽雖然碎嘴,但眼光還是有的,這棟別墅的價值粗粗估算一下不下兩千萬,哪個大老板舍得給小三買這麼貴的別墅?
這房子裏麵的東西,隨隨便便弄走一件,都能成百萬富翁了,最次把門口那道門賣掉也值幾百萬啊!
既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我們隨便吃了點兒東西就匆匆開車前往明縣,田萌那個粉絲就是明縣的,雖然快遞是從齊縣發的,很顯然她那個粉絲一開始就在圖謀不軌。
幸好蘇茹牛逼,不然我們還真要被那個人給耍了,不知道要在齊縣耽誤多久。
按照蘇茹提供的地址,我們找到城郊的一間出租房,出租房在一個大院裏麵,來來往往的各種人都有,幾個膀大腰圓的家夥馬上圍了過來,衝著蘇茹和田萌吹著流氓哨,嘴裏說著不幹不淨的話。
蘇茹的眉頭馬上就皺了起來,這時候還是說王大膽牛逼,這貨直接擋在了蘇茹和田萌的身前,瞪著眼看那幾個人。
“幾個芽兒新上跳板不想要瓢子了是吧,爺手裏的海青子好久沒拿了!”
他這句話半黑半白,摻了好幾個切口,大概意思就是問那幾個人是不是不想要腦袋了,他手裏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那幾個人也不知道明白沒明白王大膽這話,但明顯被王大膽給唬住了,大概是也不想惹麻煩,就自己閃開了。
我悄悄在後麵給王大膽豎了個大拇指,說了句膽爺威武,王大膽從鼻子裏麵哼了一聲,大搖大擺的帶著我們找到了李平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