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膽喝的大醉酩酊,他雖然比穆明智喝的少,但也沒少到哪兒去,等我醒過酒來的時候,穆明智也醒了,王大膽還在那兒呼呼大睡,怎麼叫都叫不醒。
眼看著天馬上就快黑了,我擔心李平又會弄出什麼幺蛾子,就讓穆明智帶我找到了關押李平的地方。
李平被關在一間小黑屋裏麵,而他也沒有我之前想象的耋耄老者的形象,跟我昨天晚上見到的樣子沒什麼兩樣。
這倒是讓我奇怪了,如果李平不是被藥當成了容器,他為什麼有兩個影子?而如果他成了藥的容器,那他為什麼白天還是正常的樣子?
“李平?”
我問他,想要確認一下。
“桀桀,你們都要死啦,你們都要死啦!哈哈哈!”
我剛湊近,李平就突然很怪異的笑了起來,旁邊穆明智的小弟告訴我們,從他們剛抓到他的時候,就這個樣子。
現在這麼看,他的樣子更像是瘋了,而不是鬼上身,難道他成了藥的容器之後的後遺症是精神,而不是樣子?
以前沒聽過這種案例啊。
為了再次確認,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那位藥師打過去電話,把李平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結果,藥師馬上劈頭蓋臉的對我一頓罵,說什麼時候有兩個影子就一定是變成藥的容器了,他站在一排路燈底下的時候,還有三個影子的時候呢!
額,我竟無言以對,但他說的很有道理,看來昨晚是我跟王大膽鬧了個烏龍,也是我們對藥了解的太少,不然也不可能被藥師這一頓訓了。
既然不是藥,那就是常仙了,昨晚李平身上的那種氣質,很符合常仙的特質,而且從他的屋子裏麵也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在供奉常仙。
五大家仙裏麵供奉的最少的就是常仙,最多的是狐仙和白仙,其次是黃仙和黑仙,因為常仙的特性,一般人都不敢接近,更別說供奉了。
我抓住李平的頭發,狠狠地往後拽了一下,問他人皮嫁衣是從哪兒來的!
李平不回答我的話,隻是嗬嗬笑,繼續說著之前的那些瘋言瘋語。
對一個瘋子,我也沒什麼好辦法,要是我認識幾個歹毒的道士就好了,他們練的小鬼能夠搜魂,這樣也省的問來問去的麻煩。
過了一會兒穆明智忽然說,他看李平的樣子倒不像是瘋了,而是中邪了。
我瞥了他一眼,我這個專業人士還沒發表意見呢,他從哪兒看出來的中邪?
但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拿出柳葉擦了擦眼皮,上麵的弱水幾乎已經沒有了,最多還隻能用一次。
開天眼之後,可以直接窺探到人的靈魂,我看到李平的靈魂非常萎靡,萎縮在他的身體裏麵,跟他的身體並不相配。
但是在他靈魂的脖子上,卻纏著一條黑乎乎的影子,看到這個我馬上就明白了。
他沒有被常仙上身,但卻被常仙控製了,常仙異常狡詐,雙瞳能夠勾魂攝魄,不然也不會搞出浩浩蕩蕩的蛇過道,控製個人還不是簡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