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司徒尋的指尖血抹在金錢劍上開路,神仙村裏的怨氣雖然很重,但是碰見司徒尋這個不好惹的家夥也得退避三舍。
司徒尋之前在三院一直默默無聞,能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檔口上被推上來,果然是有幾把刷子的,不管是腦子還是能力,都很厲害。
神仙村裏麵一片死寂,由於我們對這裏麵一無所知,所有人都十分緊張,提著一口氣不敢放鬆。
常龍從包裏拿出幾張PH試紙,分別放在村口的幾個位置上,過了兩分鍾左右,他把試紙拿回來看了看,給我們指了一條路。
司徒尋看到常龍這一手顯得很好奇,但是他仔細一想就明白了,PH試著試的是酸堿度,人身上的怨氣多數是醋味,是酸性,而鬼身上的怨氣是堿性的,堿性多的地方就說明鬼的怨氣很大,一定要小心。
常龍給我們挑的這條路是堿性最小的一條,按照我們原先的計劃,是打算白天進神仙村的,司徒尋的出現打亂了我們的計劃,現在是晚上,我們要先找個地方修整一下。
司徒尋雖然明顯還有其他的目的,但他帶來的兩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幫不上忙,這時候隻能聽我們的。
換句話說,在神仙村,我們已經反客為主,把身份地位調轉了過來。
反正,這裏麵發生什麼事兒,外麵也不會知道,司徒尋分得清楚輕重。
一路上雖然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有無數隻眼睛在盯著我們,但礙於司徒尋手裏的金錢劍,那些東西不敢輕易上來,所以一直到我們找到合適的地方修整都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我們人太多,加起來一共有十四人,普通的院子住不下這麼多,我們又不敢輕易分開,最後找到一個好像是大隊辦公室的地方暫時住了下來。
常龍和司徒尋倆人輪流守夜,一直到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我們才起來。
蘇茹和田萌明顯睡的不好,倆人金枝玉葉慣了,在小王村的時候還能稍微克製一點兒,但是到了這裏沒被這裏的腐爛味道熏過去就已經不錯了。
我們起來以後發現民警小劉和老刑警秦山正在分別摁著杜文和王洋,晚上過神仙橋的時候,他倆犯了忌諱,當場就出事了,現在腦門上還有一團很明顯的黑氣。
礙於司徒尋的身份,我並沒有多說,這倆人被怨氣纏身,如果不趕緊解決是會惹出大亂子的。
我本以為司徒尋知道這點,但他一直都沒有行動,讓我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現在看到倆人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的判斷沒錯。
司徒尋這會兒不知道在幹什麼,撇下他帶來的人悄悄出去了。
常龍和石虎正在愁眉苦臉的看著王洋和杜文,旁邊還有一壺正在汩汩燒的快要沸騰的水,那裏麵有艾草的味道,應該是常龍帶進來的,想用這種辦法把倆人身上的怨氣去掉。
但這種辦法太慢了,起碼還要十多分鍾才能煮好,民警小劉和老刑警秦山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司徒尋終於姍姍來遲,看到王洋和杜文的情況,他馬上把金錢劍拿了出來,然後又從口袋裏摸出兩枚銅錢,分別放在杜文和王洋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