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末年,朝廷腐敗,宦官外戚爭鬥不休,邊疆戰事不斷,天公將軍率黃巾將士憤而起義,隻可惜天道不公,太平一道慘遭屠戮,死亡殆盡。”
杜文的話看起來有點兒驢唇不對馬嘴,但其實他說的是血道士的起源,有記載說血道士其實是起源於當初黃巾軍的餘黨,雖然外界稱他們為血道士,但他們卻自稱太平道士,不尊三清,信奉太平道。
與太平道所對應的是五鬥米道,當初太平道跟五鬥米道聯手講東漢兵馬打的是潰不成軍,可惜後來五鬥米道背叛了太平道,成為了朝廷的走狗,後來還一度出現了不少影響國家曆史的大人物。
再後來,太平道慢慢地蟄伏了下來,不斷的跟五鬥米道明爭暗大,相互之間水火不容,一見麵就跟看見了殺父仇人似的。
最後,五鬥米道之間也出現了分裂,影響力大不如前,一蹶不振。
但五鬥米道的影響力雖然大不如前,可經過那麼多年的明爭暗鬥,太平道士的性質也被直接定性,變成血道士,不管是不是五鬥米道的人,隻要碰見血道士,肯定會爆發一場惡戰。
“確實,按照你們的說法,我應該管你們叫太平道士或者黃巾道士,可惜,你們已經完全背離了當初的目標,完全背叛了太平道,不但修習邪法,步入魔道,你們這樣的行為怎麼配稱得上是太平道士這四個字?”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哼,好大的笑話!”
杜文既然是血道士,那實力肯定在我之上,不管我承不承認,就算我沒有田萌這個累贅,我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現在隻能用言語刺激他,找機會讓他自己自亂陣腳。
不過,這也是一招險棋,搞不好的話他被我這一通刺激,反而更狂躁,那我和田萌可就危險了,田萌怎麼樣我不好說,反正我自己肯定會被他給生吞活剝了。
幸好,杜文是個把榮耀看的很重的人,聽到我的激將法,馬上放棄了原先的想法,想要跟我爭辯血道士是好的還是壞的。
可我剛喘了一口氣,杜文就突然反應了過來,陰測測的說:“嗬嗬,小寶爺,果然名不虛傳,差點兒上了你的當!”
說著,他就朝我走了過來。
“等等!”
我連忙喊住他,問他這樣做,對得起司徒尋嗎,司徒尋可是把他當成親兄弟的!
杜文臉上露出緬懷的神色,看得出來司徒尋對他確實不錯,可惜血道士跟五鬥米道自古不兩立,終究不是一路人。
司徒尋所在的三院是為國家服務的,從某種意義上講,也算得上是五鬥米道的一個分支。
我趁他不注意慢慢地背著田萌往洞口的方向磨蹭,另一邊也在想著一會兒我該用什麼話繼續刺激他。
眼看著我離那道暗門離的不遠了,杜文突然咆哮了一聲,他一招手,一個小鬼就從他的袖子裏麵飄了出來,很快就堵到了我前麵,對著我呲牙咧嘴。
而我用柳葉開的天眼時效已經到了,也就是眨眨眼的事兒,那個小鬼在我眼裏就變成了一團黑氣,飄忽不定。
“杜文,還敢說你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敢說這小鬼不是你用活小孩練的?”
血道士用活人練小鬼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但我這還是頭一次看見真的小鬼,這種小鬼極其陰毒,手段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上次我在穆明智那兒被搜魂,就是穆明智指使小鬼幹的,但那次我並沒有親眼看到小鬼。
這次親眼見到小鬼出現在我出現在我麵前,盡管現在他已經變成了一團黑氣,可他那副尖牙利嘴的形象始終縈繞在我的腦海裏麵不斷盤旋著。
這個時候我不能慌亂,我把田萌從背上放下來,警惕的看著那團黑氣,衝杜文喊道:“姓杜的,別把你家小寶爺逼的太急,逼急了我把媚鬼放出來,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我喝了符水,小鬼雖然厲害,但一時半刻也不能像之前穆明智那樣很快就把我放挺,我有足夠的時間吧田萌身上的黃符全部撕掉。
杜文在三院的時候隱藏了實力,可他比司徒尋還是差的很遠,不然他也不可能一直要等到司徒尋走了以後,才突然出手。
他不是天師,不會撒豆成兵,但他的絕對是地師,實力依然要碾壓我。
別說地師了,來一個普通的血道士我都對付不了,所以我隻能賭,賭我把黃符撕掉之後媚鬼會出來。
之前她已經出來一次了,應該是感覺到了什麼,在暗處偷偷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