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竄屍、佛跳牆,說的是如果有黑狗在屍體上竄過去,後果非常嚴重,就連佛祖來了,也得跳牆逃走。
這話雖然誇張,但很好的形容了狗竄屍的威力,狗竄屍,必有屍變,屍變必重災!
現在,狗竄屍和屍變都已經發生了,後麵馬上就要呼之欲出的是重災!
剛才老院長雖然沒嚐到陳宇的鮮血,但是他的手在陳宇的小腿上劃破了口子,流出了不少鮮血,而僵屍又是以嗅覺為主的生物,那些鮮血的味道很快就刺激到了他。
老院長的嘴裏流出了哈喇子,他的眼珠突然動了動,然後突然一揚手就把王大膽貼在他頭上的黃符給撕了下來。
困屍符已經困不住他了!
“媽的!”
王大膽罵了一聲,又接連拍出好幾張黃符,可老院長這會兒早就有了準備,不等王大膽過去,就已經遠遠地躲開了。
然後,他跳到了王大膽的身後!
“是跳僵!”
我大喊了一聲,有些怒其不爭的看了陳宇一眼,陳宇也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蠢事兒,但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老院長還沒有嚐到鮮血,就已經變成了跳僵,那要是讓他嚐到了鮮血,豈不是要變成飛僵?
這狗竄屍,果然邪門!
我回頭看了肥貓和黑狗一眼,驚訝的發現這倆家夥竟然成了好朋友,竟然在非常愉快的玩耍,但黑狗一臉的不情願,身上有著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口子,明顯是被肥貓給打怕了,收服了。
“老家夥,別玩了,快上!”
我朝它喊了一聲,肥貓有些不情願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朝黑狗叫喚了一聲,倆家夥一塊朝老院長撲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老院長跳到王大膽身後的時候,馬上就張開了爪子,想要從背後偷襲王大膽。
如果這麼容易就被偷襲,那王大膽這天師就真白叫了,隻見王大膽跟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把桃木劍,頭也沒回就朝著身後刺了過去。
然後,他臉上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可惜,他還沒得意多久,就笑不出來了。
那把跟了他好多年的桃木劍,斷了!
王大膽怔怔的看著桃木劍,有些失神,這把劍跟了他很多年,感情很深。
他曾經說過,如果不是這把劍,他不可能混成現在這樣,最多跟我一樣混吃等死,他沒我的人脈,連個中介人都幹不了,當時還被仇家追殺……
雖然,我不喜歡他說的跟我一樣後麵那四個字,可不得不說他是個很看重感情的人,在他心裏,估計這把劍比他老婆都重要。
當然,這主要是他沒老婆。
估計就連老院長也沒想到自己這被黑狗竄過的屍體竟然這麼堅硬,把王大膽的桃木劍都給弄斷了。
老院長這是要逆天啊,都變成僵屍了,還能留著最後一抹最後的本能,剛成為僵屍,就不怕陽光,差點兒就能直接飛天遁地了啊。
這都快趕上小崽子了!
想到小崽子,我突然打了一個哆嗦,該不會這也是那個灰袍布的局吧?
希望不是吧,灰袍雖然沒承認過,但神仙村的事情應該不會是他做的,張乾坤也曾經把神仙村背後的人和灰袍分別稱為兩人。
是神仙村那人,神仙村雖然被張乾坤毀了,但幕後的元凶並沒有被揪出來,他還在繼續隱藏著,田萌身上的人皮嫁衣也一直都沒有著落。
李平是最為關鍵的一環,現在卻連個影子都找不到,每次想要找李平的時候,總會碰上各種各樣的麻煩。
我甚至一度想讓高暢把白奶奶請出來,但白奶奶太難請,我這次的事兒又太危險,以後如果黃二大爺要是找來的話,我還得再請一次白奶奶,所以這次機會隻能留到以後。
王大膽毫不猶豫的轉身一拳把老院長擊飛,然後從口袋裏麵掏出來五六張黃符,然後找了個繩子把老院長綁了起來。
普通的繩子肯定綁不住僵屍,那五六張黃符也不知道能管多久,我問村裏的人這村裏有沒有木匠,或者能不能找到墨鬥,我需要在老院長身上彈墨線!
而且還不能是一般的墨線,老院長如此逆天,恐怕我需要在墨盒裏麵裝上一些其他的小東西才能把老院長給控製住。
村裏人想了想,說以前村裏確實有個木匠,但是他家裏有沒有墨鬥,他也不清楚。
我回頭看了一眼王大膽,他正拿著短成兩半的桃木劍暗自傷神,我走過去勸了勸他,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他如今已經是天師了,整天拿著個桃木劍,配不上他的身份。
王大膽點點頭,說確實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