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貓!”
這石棺裏麵躺著的竟然是老山貓的屍體,雖然我從沒有見過真正的老山貓,但是棺材裏麵躺著的這個人,跟我在剛才的迷魂陣中見到的那個老山貓長的一模一樣!
更為可怕的是,這貨竟然詐屍了!
我連吐槽的時間都沒有,就想攥著棺材釘刺過去,可是我剛才經曆的不過是一場幻境,我這會兒上哪兒整棺材釘去?
“無量天尊!”
詐屍之後的老山貓坐在石棺裏麵誦了一聲道語,然後一臉激動的看著我說,“乖徒弟,你終於來了,這麼多年你既然能找到為師留下的暗號,肯定已經成為天師了吧?”
我被他這一席話說的一愣一愣的,著實無語,我什麼時候成了他的徒弟,還特麼成了天師?
我滴個乖乖,難道說外麵被吳為抓走的那個傻小子山貓竟然是天師,這得多麼不靠譜的人才能幻想出這麼不切實際的東西?
不過,我突然想起來張乾坤問我的一句話,他問我想不想晉級天師?
臥槽,我終於明白了他說這句話的玄機所在了,原來他說的契機竟然在這裏!
我想明白之後,馬上哭訴著跟老山貓說,“師父,徒弟對不住你,七八年過去了還是一事無成,好多寶貝都被仇家搞了去,如果不是僥幸發現師父留下的暗號,恐怕徒弟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我可是哭的聲淚俱下啊,還是頭一次守著這麼多人幹這種事兒呢,有點兒不太好意思。
王大膽和吳為這會兒肯定要奇怪我為什麼會這樣,估計他們已經開始對我腹誹了,但是他們都沒有戳破我的表演,畢竟我想要什麼東西,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
“仇人?”老山貓愣了一下,問我仇人是誰!
剛才為了唬住他一時嘴快,沒想到竟然忽略了這個問題,不過幸好我的腦袋不笨,稍微一想,就有了一個很好的嫁禍對象。
但更讓我想不到的是,我明明是一時間編不出來假話,看在老山貓的眼裏卻成了我以為仇敵很厲害,所以不願意把他也牽連下水。
“乖徒弟,告訴師父,咱們的仇人是誰,竟然敢把你欺負到這個份兒上,師父絕對輕饒不了他們!”
我連忙裝作很乖的點頭說,“我……我也不認識他們,隻……隻是聽人說,他們一個是活死人,一個是畫……畫皮鬼。”
老山貓皺著眉頭嘀咕了一聲,“活死人?畫皮鬼?確實是很棘手,不過乖徒弟你放心,隻要師父在,就不會讓你出事兒!”
我用力的點點頭,說那兩個人非常過分,活死人倒還沒什麼,但是那個畫皮鬼竟然弄了一個人皮嫁衣想要害我朋友的命,還要間接害我的命!
聽到人皮嫁衣四個字,老山貓又輕輕嘀咕了一聲,疑惑的問我,是這裏麵的那件人皮嫁衣?
我馬上點了點頭,老山貓在這裏麵起碼睡了七八年,對人皮嫁衣的了解也比我要多的多,這時候如果老山貓能夠說出什麼直接把人皮嫁衣解決掉的辦法,那就太好了。
結果,老山貓無奈的歎了口氣說,“人皮嫁衣啊,那這就難辦了,要是活死人或者畫皮鬼的話,我還能想想辦法,可人皮嫁衣這種東西,邪性的很啊。”
我不甘心的問他,怎麼個邪性法?
老山貓隻用了一個詞就完美的解釋了人皮嫁衣的可怕之處——無解!
但凡被人皮嫁衣盯上的人,隻有死路一條,而且跟我們之前想的不一樣,穿上人皮嫁衣的人即使嫁給了那個使用人皮嫁衣的人,也隻會短暫的延緩一下自己死亡的時間,最後還是渾身長滿屍斑,難逃一死。
我怔怔的往後退了一步,這麼說來,田萌其實早就注定了沒有別的活路,可是為什麼之前不管是陰將還是媚鬼都沒跟我說明,而且媚鬼還給我開了那麼重的條件,她憑什麼放過田萌?
老山貓見我心事重重的模樣,問我是不是在為我那個朋友擔心,我點點頭,說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時間有點兒難以接受。
老山貓猶豫了一會兒,說其實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隻要找到第一個使用人皮嫁衣的那個人,就能徹底解決人皮嫁衣。
他這麼一說的話,倒是跟媚鬼之前吩咐給我的事情差不多,如果我能找到那個畫皮鬼,她就放過我和田萌,但前提是那個狀元郎確實是畫皮鬼扮成的。
如果不是的話,那我和田萌就真隻有死路一條了。
我問老山貓知不知道畫皮鬼的消息,畢竟我曾經一度懷疑這處清代大墓就是那個畫皮鬼的墓穴,所以我也想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詢問一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