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點好處,柳小白是柳仙,本體是蛇類,我雖然從蟒蛇妹妹那裏搞到了一顆蛇蛋,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讓小蟒蛇從裏麵出來,而且我也試了好幾個辦法,包括讓老母雞去孵,放到恒溫箱裏麵去,都不管用。
最後還是柳小白給我指出了其中的關鍵,不管是蟒蛇還是普通的草蛇,都是冷血動物,不是恒溫動物,所以我那套孵小雞還可以,但是孵蛇那就不成了。
看到柳小白嘲笑我的那副賤樣,我二話不說就揍了過去,雖然我揍不過他,但是他有求於我,也不敢真跟我動手,隻能挨著。
柳小白是為了黃仙毛毯來的,但那條毯子我們沒帶過來,柳仙和常仙有約定,互相不能越界,所以隻要我回了北方,他拿我沒有任何辦法。
湘南又是土夫子的地盤,柳家再強勢,也沒辦法在這裏把我給強抓起來。
但是沒想到當我和蘇茹一行人坐上飛機的時候,一個嘻嘻哈哈的二皮臉突然湊了過來,看清楚那張臉,我差點兒一口鹹汽水噴過去,這賤貨果然是陰魂不散!
我問他怎麼跟來了,就不怕到了北方被常家的人找麻煩嗎?
柳小白笑著說他們已經跟常家打過招呼了,他這次算是外出公幹,至於出去多長時間,那就要看我什麼時候肯把那件毯子還給他了。
我已經默默地打定主意,回去就讓蘇茹把那件毯子藏好,絕對不讓柳小白這個家夥給發現,讓他在北方待上一輩子!
“小寶爺,其實那東西放在你手裏就是個燙手的山芋,你吃也吃不著,不如把東西直接給我,我們柳家欠你一個人情,你看怎麼樣?”
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白奶奶說過,為了這件毯子,黃二大爺已經生氣了,這東西在手裏留的越久,危險就越大,但我也有我的顧慮,如果被他三言兩語這麼一說,我就把東西給了他,那我這些年就白混了。
柳家明知道這東西在手裏會得罪黃二大爺,還一個勁兒的想要,這東西肯定不平凡,最起碼我要是把這東西給黃家送過去,能直接得到黃二大爺的一個人情不是?
黃二大爺的人情,可比柳家的人情大多了。
想到這裏,我突然有了點兒別的想法,五大家仙雖然是家仙,但也是靈界的人,柳小白在柳家沒準兒比我知道的要多不少。
我隨即問他有沒有聽過柳子峰這個人,柳小白聽了以後思索了一會兒,問我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人了?
我隨便應付了兩句,就問他知不知道這個人。
柳小白一臉慎重的說,如果真要是他知道的那個人的話,那我們這次會有很大的危險,總之一句話,柳子峰是個危險人物!
這不廢話嗎,我能不知道柳子峰很危險嗎?
我問他知不知道這個柳子峰的底細,柳小白想了想,說他也不是太清楚,但是可以這麼說,柳家在南方就是橫著走的,但是這個南方其實有點兒水分。
別的不說,在湘省這一片,就有兩個地方他們也是要收斂一些的,聽到這裏我本來以為他指的是湘南土夫子和湘西趕屍匠,沒想到他說的竟然是湘南土夫子和那處清代大墓,至於趕屍匠,跟柳家的關係不錯,隻要柳家的人沒有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趕屍匠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柳家能夠把清代大墓單獨列出來,這是給足了柳子峰麵子,也從側麵證明了這個人的危險性。
要知道,比危險,還有什麼能比常仙、柳仙更加危險,更加詭異的?
他們的那一雙雙眼睛,可是能攝魂奪魄的。
“小寶爺,其實你也不要把我們柳仙想的太壞,上次你在北方遇到的那個家夥是個例外,那是我們柳家的叛徒,是柳三道家的敗類,我們大部分柳仙心腸都是很好的。”
柳小白毫不顧忌的侃侃而談,我也絲毫不避諱的對他表示厭惡,這是一種本能的厭惡,相信蛇這種東西,隻要是個普通人,就會感到陰寒。
何況,柳小白還是成了精的蛇。
柳小白已經習慣了我這樣的眼神,他不但絲毫不覺得自己煩人,還說他出門的時候家裏老祖宗說了,跟著我能有大機緣,所以為了大機緣,哪怕是我天天罵他、打他,他也完全不會介意的。
不過,跟他扯淡的時候,他倒是透露了一個重點,柳子峰是最近一百年突然冒出來的,以前並沒有聽過這號人,但他出現之後雖然跟人發生的衝突不多,但每次都讓人感到非常震撼,至今也沒有人能完全摸清他的底細,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