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安倍晉山,是土禦門第三十二代弟子,來華夏是為了找一件東西。”
安倍晉山被灰袍剛才霸氣的出場方式直接給震住了,這會兒連大氣都不敢喘,畢竟剛才老瘸子擺出了一幅高深莫測的表情,從他開始倒數,一直到灰袍出場,一切都是那麼順其自然,就好像灰袍是被老瘸子集齊了七顆龍珠召喚出來的一樣。
“找什麼東西?你們有什麼陰謀?”
安倍晉山失魂落魄的說道:“我隻知道是一個牌子,但是那個牌子是幹什麼的我不知道,據主上說,這牌子跟你們點魂師有關。”
跟我們點魂師有關的,難道是點魂牌?
這東西可不能被這些東洋鬼子搶了去啊,張乾坤還在裏麵住著呢!
不過,經他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來了,張乾坤那是什麼時候的人,秦朝的啊,到現在都兩千多年了,我滴個乖乖啊,就靠這個牌子,張乾坤的一縷殘魂過了兩年多年還這麼牛逼,那這個牌子也絕對不是普通的東西啊!
但是這個牌子從表麵看來,就是一個普通的牌子,肉眼看不出裏麵的道道兒,所以盡管我知道這東西牛逼,但卻沒有辦法研究裏麵的奧秘。
“什麼牌子,幹什麼用的?”
盡管我心裏多少已經有了點兒猜測,但還是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以免他看出來什麼。
安倍晉山的眼睛閃過一道光,非常隱晦,但還是被我給捕捉到了,這貨剛才果然在試探我,如果我稍微表現出一點兒猶豫,就會被這貨懷疑點魂牌在我身上。
然後,按照東洋人的尿性,不把他們徹底打服了,後麵絕對是無窮無盡的追殺。
安倍晉山繼續裝出失魂落魄的樣子,說他也不清楚,但就是跟我們點魂師有關,其實當年我家老爺子的事情他也曾經聽人說過那麼一嘴,據說就是因為有人想要得到這塊牌子,然後把我家老太爺給害死了。
可是,我家老太爺也不是好惹的,雖然被害死了,但那夥人不但沒有如願以償的得到那塊牌子,反而損兵折將,下場比我家老太爺好不到哪兒去。
哎,這話怎麼說的,我家老太爺的下場很慘嗎?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那時候我還小,隻知道我家老太爺死的很蹊蹺,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現在仔細想想,老太爺雖然死的早,沒讓我在應有的年紀學到點魂師的真正本事,何嚐不是保護我的一種措施?
直到這麼多年以後,我才遇到了一係列怪事,然後老太爺通過他的布局,把點魂師的本事通過一種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傳給我。
鬼市的出口方向又出來幾個人,看到我們跟安倍晉山和常默鬆在對峙,他們沒有摻和,馬上從另一個方向走遠了。
我們當即意識到這裏不是一個審人的地方,想要把安倍晉山和常默鬆抓起來回去繼續盤問,但他們兩個卻早有準備,不等我們動手,安倍晉山又是搞出一陣煙霧,等到煙霧散去,他們已經不見了。
我著急的看向老瘸子,讓他趕緊用陰陽家的能耐去追蹤安倍晉山他們,狗屁的陰陽師給陰陽家提鞋都不配啊!
老瘸子卻擺了擺手,然後突然吐出一口黑血,我看了大驚,老瘸子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讓我們趕緊走。
一直到出了這片地界,回到秦東的地盤之後,我才問老瘸子怎麼回事,但老瘸子這會兒臉色十分難看,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李平說老瘸子是被藥王孫的毒藥給傷著了,包括我們也是,但是沒有老瘸子傷的那麼厲害,畢竟藥王孫的主要目標就是老瘸子。
可以說,老瘸子今天晚上幾乎算是大發神威,如果不是他,我們這次真要被安倍晉山給坑了。
包括到最後,我羅裏吧嗦的問了安倍晉山好幾句,老瘸子也一直強忍著,沒有露出破綻,直到最後安倍晉山和常默鬆被灰袍的餘威給嚇跑。
想到這裏,我突然愣了一下,要完犢子了!
安倍晉山可不是什麼小白,我們沒有追出去他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反應過來,然後帶著人繼續朝我們殺過來!
我馬上掏出電話給司徒尋打了過去,告訴他要是想抓那個東洋陰陽師,就趕緊到我這兒來!
司徒尋在電話裏沒問為什麼,馬上應了下來,問清楚我的位置之後,說用不了二十分鍾他們就會到!
可非常操蛋的是,時間剛過了十一二分鍾的時候,安倍晉山和常默鬆那討厭的聲音就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