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岑明明早就認出了李婉兒,但是卻沒有跟李婉兒相認,就算他沒有圖謀什麼,肯定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所以,不管周岑到底在顧忌什麼,還是在圖謀什麼,我都必須要把節奏掌握在自己的手裏,這樣才能讓他沒有時間去按照他的想法去布置。
說到底,還是我自己被人陰怕了,對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十分忌憚。
周岑雖然有鬼帥的實力,也就是相當於天師,論到神出鬼沒的本事,我們誰都拿他沒辦法,但這次或許真像我預料的那樣,周岑還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決定跟我一起去。
第二天我準備出發的時候,突然接到皇甫澤老爺子的電話,他問我是不是要去湘南,我愣了一下,這消息我沒透露啊,他怎麼知道的?
皇甫澤勸我不要跟柳子峰硬碰硬,我之前在東北的事情他也知道,但是那家殯儀館跟柳子峰不同,殯儀館隻是李大有的一個布局,沒了就沒了,但我們要直接麵對的可是柳子峰啊!
柳子峰那是什麼人?
就連他都不柳子峰的對手,何況我們幾個人?
至於我上次利用的加害我家老太爺的那幫人,他們這次不但不會選擇幫我找到生機,對付柳子峰,還會因為擔心我被柳子峰搞死,而選擇提前動手。
也就是說,我這一路上要闖過兩個難關,否則必死無疑!
話雖然是這麼說,皇甫澤的話有道理到我沒辦法反駁,計劃去湘南的時候,我還打算再利用那個害我家老太爺的人一把,但就像皇甫澤說的那樣,柳子峰太牛逼,那個人也沒把握戰勝柳子峰,所以他們不但不會幫我,反而還擔心我被柳子峰給搞死,之前提前截胡,把我給弄了。
雖然,這樣他們得到我家老太爺那件寶貝的機會小了很多,但機會小,總比沒機會強。
我謝過皇甫澤老爺子的好意,這次湘南之行我必須去,就算我不去,人皮嫁衣的事情還沒解決,媚鬼李小婉也會在害死田萌的時候順帶害死我!
雖然以我現在的實力,沒必要害怕媚鬼,但誰知道柳子峰這段時間會不會做什麼,所以我寧肯選擇把生死的機會把握在自己的手裏,也不願意等待死亡悄然降臨。
我本來想做飛機去的,但想到那個人既然那麼牛逼,萬一要是在飛機上給我搞點兒事情那就不好了,那可是萬米高空,再牛逼的人掉下來也得摔死。
所以,我們一行人選擇了坐動車,雖然多耽誤半天的時間,可能安全到達總比到不了強。
去湘南的路上,需要經過很多山,穿過很多隧道,每次火車穿過隧道的時候,我總感覺到一陣陣的心悸,如果那個人想提前動手,隧道裏麵無疑是最好的地方。
我提前讓他們做好準備,萬一那人選擇動手,我們也不至於太被動,能夠及時做出應對。
可是,這一路上我們都非常順利,好幾個我都覺得非常不錯的可以下手的地方,都沒瞧見對方的人出手,眼看著我們慢慢進入湘省的地盤。
湘省多山,霧氣很重,容易讓人摸不著方向,越到了最後,尤其是這種地方,我們更加小心謹慎,生怕出現意外。
但那些人的一直都不出現,也讓我們更加狐疑,摸不清他們到底想在什麼地方動手。
王大膽突然說,會不會是這件事我家老太爺其實也留下了後手,那些人壓根不會擔心我會死在柳子峰的手裏?
我愣了一下,似乎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而且還很大。
我家老太爺那是什麼人,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安排妥當了,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出事?
那些人如果算定了這些,未必就不會選擇袖手旁觀。
我看向老瘸子,問他這次的占卜結果怎麼樣,結果這老家夥老神在在的嘀咕了一聲,不緊不慢的拿出了龜殼,一陣搖晃。
合著這家夥把我出發之前的話拋到了腦後跟去了,壓根沒給我們算過。
老瘸子這家夥也很有理,他說隻有越接近目標的時候,占卜到的才最準確!
龜殼裏麵的銅錢甩出來之後,老瘸子看著幾個銅錢眉頭皺成了一團疙瘩,始終不肯鬆解。
“怎麼了,難道我們這次大難臨頭了?”
看他的模樣,我不放心的問了一句,如果是這樣,那我不能讓這麼多人跟我一起去犯險。
老瘸子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句非常經典的話,有人攪亂了天機,算不到!
帶他出來,就是為了能夠在我們遇到難以選擇的難題前麵,給我們找到一條最合適的道路,結果這老家夥又拿出了這種讓人難以相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