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真凶(1 / 2)

神秘女人拿走我的鬼牌,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雖然我懷疑這塊鬼牌跟點魂牌還有墓牌有所關聯,保不齊就是湊齊了七塊牌子能召喚神龍的好東西。

但是,那又怎樣?

這塊鬼牌本來就是便宜弄來的,到了我手上之後也一直都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價值,本來我在殯儀館的時候還想著能不能利用一下,但張乾坤說這東西是點魂牌的死對頭,我根本用不了。

所以,如果能利用這塊牌子把我的燃眉之急給解了的話,那倒是意想不到的收獲。

女人把鬼牌收起來,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事,她輕笑一聲,一指柳子峰,“你自己說吧。”

柳子峰跪伏在女人麵前,十分乖巧,完全沒有剛才的走火入魔的征兆。

“你們都以為是我做了這件人皮嫁衣,害了李婉兒,實際上不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對李婉兒動手的並不是我,你們來找我,找錯了人。”

聽到他的話,我們馬上一愣,感到十分不可思議,因為人皮嫁衣的事情,我們追蹤畫皮鬼已經追蹤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怎麼可能找錯了人?

但柳子峰說的斬釘截鐵,絲毫沒有任何做作的嫌疑,何況他本事這麼大,按理說不應該誆騙我們才對。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禁問了一句。

柳子峰冷笑一聲,讓我回頭看看,我們是不是少了什麼人?

少了誰?

我轉了一圈都沒有發現,最後是鄭小峰給我提醒了一下,自從進入清代大墓之後,周岑就一直怪怪的,剛才王大膽請神的時候,周岑突然不見了。

周岑?

我一愣,害李婉兒的人是當初的狀元郎無疑,但不知道那時候周岑有沒有成為柳子峰的目標。

所以,真凶隻可能在他們兩個之間!

而我們,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害李婉兒的人會是周岑!

可是,為什麼呢?

周岑既然能成為狀元郎,還懂得製作人皮嫁衣這種邪惡的法術,當初柳子峰出手的時候,不應該輕易得手才對啊!

柳子峰說,當初他為了一件大事,不得不假借狀元郎周岑的身體討好公主,因為周岑才名很大,而且人又長的玉樹臨風,所以是個很合適的目標。

但那個時候,他並沒有見過李婉兒,也不知道人皮嫁衣這件事。

可這還是說不通,我想不通為什麼柳子峰會那麼輕易的得手。

柳子峰再次嗤笑一聲,問我還沒有想明白嗎,普通人就算再厲害,進入地府也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才能轉世投胎,他說是自己考上的就是考上的地府的公務員?

我眼睛一瞪,鬼修!

鬼修是一種比血道士還要更加邪惡的修道士,如果說血道士是臭名昭著,那鬼修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鬼修的數量比血道士還少,所以我們之前壓根沒往這方麵去懷疑,要不是柳子峰提醒,我們根本想不起這茬,甚至不敢往這方麵去想!

但這隻是柳子峰的一麵之詞,也不是沒有可能他是在誤導我們,所以盡管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但我們隻能當做懷疑,而不能馬上肯定。

可仔細一想,當初我們之所以懷疑畫皮鬼,還是因為周岑給我們指的方向,如果不是他,我們壓根懷疑不到柳子峰的頭上,同樣是不會往這方麵去想。

如果真凶是柳子峰的話,柳子峰殺了周岑,那周岑主動提起也沒什麼,但如果真凶是周岑的話,那他為什麼要這麼說,是為了圖謀什麼嗎?

相對而言,鬼修雖然少見,但畫皮鬼的數量比鬼修還要少。

“小寶爺,別猶豫了,周岑從一進來就怪怪的,他肯定就是真凶!”

柳小白說出了他的看法,確實周岑自從下墓之後就一直怪怪的,剛才趁著王大膽請神的功夫,他突然消失,保不齊幹什麼壞事去了。

再仔細想一下,當初田萌和蘇茹犯了忌諱,本來是要麵臨必死的局麵,如果不是周岑,蘇茹和田萌不一定能逃出來。

周岑出現的次數不多,但把他的出現和鬼修二字聯係起來,十分可疑。

我冷冷的看著柳子峰,“這次我們下墓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知道誰才是害死李婉兒的真凶,我們是為了解決人皮嫁衣來的,所以你剛才說的我並不關心。”

確實,就算知道了誰是真凶,對我們也沒用,隻有徹徹底底的解決了人皮嫁衣,那才是真格的。

柳子峰看了我一眼,默默地走出門外,幾分鍾後拿著人皮嫁衣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