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奇怪了,欒明輝的情況肯定是中邪無疑,他自己說已經請過好多醫生都看過了,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沒辦法。
至於我們圈子裏的人,他也請了好幾個人,像是什麼南毛北馬的,也請了好幾個,但就是看不出來他這是怎麼回事。
南毛北馬,這不管是在我們圈子裏,還是在世俗裏麵,都是非常有名的,南毛應該是南茅,是指的南方那些修習茅山道術的人,北馬廣泛上的意義指的是出馬仙,若是非要較真的話,指的是馬家。
馬家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盤踞東北,能夠跟眾多的薩滿爭的一席之地,甚至比薩滿混的還要好,這可不是吹的。
當然,實際的情況是,薩滿教在八十多年前的那場戰爭中受到重創,至今沒有完全恢複過來,現在很多人都各自為戰,抱不成團,這才給了馬家崛起的機會。
我問欒明輝都請了哪幾個人過來,欒明輝說了幾個人名,王大膽詫異道:“不是吧,毛君山和馬尚河這倆人可都是地師巔峰,他倆都沒辦法?”
欒明輝歎了口氣,說他當時也是聽說這倆人的名氣很大,才去找了這倆人,誰知道這倆人來了之後,什麼牛眼淚、鬼眼淚的也擦了,就是沒看出任何毛病。
最後,這倆人給他下了一個判斷,說他欒明輝沒有中邪,應該是犯了什麼活人禁忌。
活人禁忌,就是我剛認識蘇茹和田萌的時候,她倆犯的民間忌諱,這種忌諱有大有小,小的兩三日之後就沒事了,但大的,搞不好就會搭上一條命,而且死的很慘的那種。
我知道有個富二代,就因為犯了很大的忌諱,最後不但他自己死的很慘,還連累了一家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
我走到陽台邊上給馬尚河打過去電話,我的活動區域一般都在北方,毛君山我隻是聽過他的大名,但是沒有見過麵,馬尚河合作過一次,是個挺豪爽的東北老爺們。
聽到我說出欒明輝三個字以後,馬尚河馬上十分無奈的說,他和毛君山反複看了好幾次,牛眼淚和鬼眼淚都浪費了好幾滴,就是沒看出欒明輝有任何中邪的跡象。
偏偏,欒明輝認定了自己中邪,不肯鬆口,沒辦法,他倆隻好把這個活兒給辭了,最後建議欒明輝找一個禁忌師瞧瞧。
禁忌師就是專門處理這種活人禁忌的人,不過這種人比較稀少,不輕易出山,對他們來說,禁忌就是擺在眼前的五弊三缺,因果循環,早晚會報複在他們身上,所以他們輕易不會幫人辦事。
不過,巧的是我還真認識一個禁忌師,關係還不錯,而更巧的是,那個人就在羊城,上次蘇茹和田萌犯了禁忌叫他過去也來不及了,但這次我們離得這麼近,不找他的話就說不過去了。
我把電話打給那人,隻說了一句話,我在羊城,然後把我的地址給他發了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套間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麵敲開,我主動過去開門,看到來人我們互相熱情的擁抱了一下。
“小寶,這次來羊城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好去接你們啊。”
來人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有點兒謝頂,發際線都快跟耳朵保持平行了,戴著個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的,模樣很像某些學校的教導主任。
而事實上,他也確實是羊城一所中學的教導主任,平時沒事兒的時候就愛玩個紙扇,手裏再放兩個核桃,自在的很。
“三爺,這次找你來是有事相求,你先看看吧。”
我把他請過來,非常客氣,對王大膽和老瘸子我想叫什麼都行,但惟獨這一位,他叫我小寶,我管他叫三爺。
他的全名叫劉子午,圈裏的人一般都叫他劉老三或者劉三爺。
三爺走進來轉了一圈,最後把目光放在欒明輝身上,眼睛亮了一下,有些嘲諷的說道:“喲,這是犯了多大的事兒,血光滔天啊。”
禁忌師眼裏的世界跟我們是不一樣的,他說欒明輝血光滔天,那就證明他看到的就是那樣。
欒明輝病急亂投醫一般的再次撲到劉老三的腳下,求他救命,不管跟他提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他!
劉老三瞟了我一眼,問我叫他來就這事兒?
我知道他的脾氣,說他這事兒他看著辦,他願意接就接,不願意就算了,我叫他過來主要是想跟他敘敘舊,畢竟好多年沒見了。
劉老三嘿嘿一笑,拍著我的肩膀,說這才是他的好兄弟。
王大膽在旁邊翻了個白眼,說狗屁的好兄弟,不知道當初是誰說翻臉就翻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