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那種很會算計,而且十分潑辣的女性,隻允許自己占便宜,不許自己吃虧的那種主。
雖然這麼說自己未來的丈母娘不好,但我的相術有限,憑借兩張相片,我隻能看出這麼多,或許看的可能不準,但大概上是準確的。
而且,除了相片,其他的資料從側麵也證明了我的猜測,我心裏沉了一下,我這是攤上一個最難搞定的丈母娘啊。
去見丈母娘,上門提親,我現在這個樣肯定是不行的,穆明智雖然說好跟我平分韓德山的產業,但是我說好了隻要現金,估計會比實際上的產業少很多,一時半會兒穆明智也拿不出來那麼多。
那麼,為了去丈母娘家的時候能夠體麵一點兒,我就得從欒明輝身上打打主意了。
穆明智說過,如果我能幫欒明輝解決他的事情,他給的出手費起碼是千萬級別的,當然他並不是說欒明輝會主動給我這些,而是欒明輝為了保住他自己的命,願意付出多少,是提醒我索要的好處。
我雖然想好了要幫欒明輝,但是我們現在隻是有這麼一個意向而已,並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達成協議。
我盡可能的沉住氣,問欒明輝他覺得他這條命值多少錢。
欒明輝下意識的愕然一下,然後伸出五根指頭,問我五百萬如何,他多少知道一點我以前的事兒,對於我以前的出手費來講,這個數已經是天價了。
但是,非常可惜的是,穆明智已經提前跟哥們透過口風了,何況這次欒明輝的事情非常棘手,換了別人壓根解決不了,南毛北馬他都找過了,結果呢?
南毛北馬抓鬼是高手,但對付這種禁忌,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劉老三雖然應該很容易解決,但他不願意出手,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想要解決禁忌,隻此一家,別無分號。
獨一份的買賣才是最賺錢的!
所以,這才是我獅子大開口的好機會啊。
但是做人不能太無恥了,我又不是那種厚顏無恥的小人,所以嘿嘿一笑,問欒明輝他的一條命就真值這麼一點兒錢?
欒明輝尷尬的笑了一下,翻了一倍,改成了一千萬。
雖然,這個價格確實對不住他的身家,但這些做大生意的人往往比誰都會算計,到了這個地步,確實已經沒辦法再多了。
但是,哥們還是不太好意思啊。
“欒老板,剛才你說你有個兒子,剛出生不到兩個月?”
欒明輝愣了一下,不知道我什麼意思,我笑眯眯的看著他,也沒有點破。
最後,欒明輝自己悟了出來,問我是不是他兒子也有什麼事情?
我不好直接打擊他,讓他自己打電話去問一下。
這事兒是劉老三跟我說的,欒明輝雖然犯了禁忌,但對他最大的懲罰,並不是他本人,而是他那個剛出生沒幾天的兒子。
我心裏也犯嘀咕,萬一要是欒明輝的兒子沒事兒,那我直接說的話等於咒他,所以還是讓欒明輝自己調查清楚最好。
欒明輝十分鍾之後慌裏慌張的跑了過來,噗通給我跪下了,求我一定要救救他的兒子。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欒老板,規矩你是懂得的,劉老三為什麼不願意接你這個單子你更清楚,所以……嘖……唉……
我一連好幾個語氣詞,估計可以拿個影帝了。
欒明輝成為有史以來最配合的觀眾,馬上跟我說,隻要治好他的兒子,他花多少錢都願意。
對於一個老來得子的人來講,還有什麼比兒子更金貴的?
“我知道我知道,您說要什麼條件,我都給您,隻要您能救好我的兒子!”
這會兒欒明輝急的連對我的稱呼也變了,又著急,又客氣,我衝他笑了笑,還是那個意思,你看著給,你覺得你的兒子值多少錢,那就多少錢。
欒明輝一咬牙,說他可以把他手裏的股份分我一半,隻要我能救好他兒子,然後再額外給我一千萬!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要股份,隻要現金,欒明輝呼吸一沉,說他現在公司沒有那麼多流動資金,如果動用太多的話,很有可能會影響企業的正常運轉,不是他舍不得錢,而是公司一旦出現了危機,最後倒黴的不是他一個人。
這一點我也懂,一個大的集團企業,能夠提供的就業機會還是很多的,如果他的公司出現了經濟危機,受影響的還是那些給他打工的人。
所以,倒不是欒明輝真不舍得付出多少代價,到了他這個地步,說是別人在給他打工,實際上很多時候也是在給別人打工,活的並沒有我們表麵上看到的那麼輕鬆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