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太爺竟然想過要拿這塊牌子?
這塊牌子竟然這麼重要?
想起我家老太爺的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知道的那幾個人又不肯告訴我,我心裏急的沒辦法,或許我可以從老山貓這裏逃出一點兒什麼事情。
我以退為進,問老山貓這塊牌子怎麼用,老山貓尷尬的看了我一眼,說等我找到地獄入口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
我翻了個白眼,說我之前見到過一個鬼牌,上麵的花紋什麼的跟這個墓牌很像,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老山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抓著我的領子問我那塊牌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撇撇嘴,告訴他送人了,他馬上惡狠狠地看著我,說那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隨便送人?
然後,他又問我送給誰了。
當我說出那個女人之後,老山貓突然打了一個哆嗦,然後不再跟剛才似的一幅要把鬼牌搶回來的模樣。
我問他那鬼牌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張乾坤隻跟我說過這東西跟點魂牌是死對頭,沒告訴我這東西的作用和使用方法。
老山貓遲疑了一下,終於告訴我,這東西既然叫鬼牌,當然是跟鬼有關係,這東西就相當於古代的金牌,見金牌者如見皇上。
當然,這東西也不是隨便一個人拿著就能當金牌使喚的,好像是那裏麵有什麼機關,不懂的人根本發揮不出鬼牌的威力。
而且,因為現在的地府很亂,不再像以前那樣規矩森嚴,很多人都不拿地府當回事兒了,所以鬼牌的象征意義小了很多。
聽他這麼說了以後,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這東西跟點魂牌是死對頭,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我雖然不知道點魂牌怎麼用,但是肯定跟點魂師有關,點魂師能夠拉起一支亡者軍團,鬼牌同樣能,而且威力更大。
我問老山貓那個女人到底什麼來曆,老山貓搖搖頭,神神叨叨的說:“不可說,不可說,你隻要知道那個女人絕對不能招惹就行了,這十多年我雖然也睡在那裏麵,可充其量隻是在外圍,也是你上次運氣好,有個鬼牌被她當成了你們的貢品,否則你們絕對不可能輕易出來。”
確實,如果不是鬼牌的話,那個女人不可能那麼容易放我們走,還親手解決了人皮嫁衣的事情。
可要這麼說的話,那周岑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在那個女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這也是夠牛逼的了啊。
解決了趙無極,欒明輝的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他的小兒子身上沾了陰氣,對身體多少有些損傷,王大膽給他搖了兩個小時的鈴,還順便請了一道平安符。
這一下,我的手裏馬上就多出了兩千萬現金,我甩手給了王大膽一百萬,算是他搖鈴加請符的報酬。
不是我小氣,才分他這麼一點,實在是他也沒幹什麼,就這一百萬他拿在手裏也不安生。
好在我倆感情不錯,他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的錢還是我的錢,所以沒有太計較。
我本來還想跟劉老三一些錢,要不是他指點我,我不可能接手欒明輝的事情,但他不肯要,說這是我應得的,如果我能夠把禁忌師的本事繼承下來,他比拿多少錢都高興。
但這顯然是不現實的,貪多嚼不爛,點魂術我都沒學好,還有古墓派的心法擺在那兒,我壓根沒時間再去學別的東西。
欒明輝之前答應的那輛車也開了過來,他給我買的一輛嶄新的賓利添越,什麼款式我不清楚,但他說辦下來五百多萬,這個價格嚇了我一跳,這輛車在我們那個小城市,夠普通人一輩子吃喝的了!
從欒明輝那裏了解了更多東方家的事情之後,我們一行三人踏上了去東方家的路。
可以這麼說,當我知道蘇茹是東方家的人的時候,我心裏很沒底,但是當老山貓如同神兵天降一般把我救下之後,我的心裏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
不管怎麼說,老山貓也是我的名義上的師父,而且還是活的!
最重要的是,在他的幫助下,我現在跟鄭小峰的狀態差不多,距離天師,隻差臨腳一門!
天師,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的,王大膽在地師巔峰上徘徊了很多年,也是最近才剛得到機緣成為天師。
而我之前雖然達到了地師巔峰,但離著真正的地師大圓滿還有一個我自己並不知道的鴻溝,老山貓用他的修為,替我填平了這條溝,剩下的就是我自己一步步走到對麵,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