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隻是在替覃俊龍打抱不平,跟覃俊龍並沒有什麼利益牽扯,即使能殺死我們,對他們也沒什麼好處。
對四大才俊有覬覦之心的那幾個人,無非就是毛起和馬鑫他們,但是現在突然出現一個這麼氣勢磅礴的宮殿,每個人都知道裏麵少不了好東西。
即使動手,也要先拿到宮殿裏麵的寶物之後才行。
所以,盡管他們氣勢洶洶,但實際上對我們並不會造成什麼威脅。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怎麼進入這座宮殿,我們來了這麼長的時間,後麵還陸陸續續的有人過來,但卻沒有一個人去攀登宮殿。
所以,我們慣性的認為,這座宮殿周圍存在某種禁製,讓我們沒辦法進去。
所有的人都是這麼認為的,但偏偏就有一個二愣子,看樣子是一個人過來的,而且過來之後,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就一臉欣喜的往那些巨大的石階上跑。
本來,我們還在準備看熱鬧,可當那個人一個石階一個石階的爬上去之後,所有人全都瘋了。
不管為什麼,先來的人沒有爬上去,但現在早一秒進去宮殿,就意味著可能多拿一件寶物,這時候誰還甘願落在後麵?
王大膽也著急了,拉著我們幾個就想往上衝,我連忙拉了他一把,他一臉焦急的看著我,“小寶爺,再不快點,好東西就被他們搶走了!”
我翻了個白眼,朝旁邊瞥了一眼。
王大膽順著我瞥過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後,馬上明白過來,旁邊那幾個人,覃俊龍、毛起、馬鑫他們一個都沒動,顯然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樣。
他們三個人是這些人裏麵最大牌的,他們都沒動,那就說明就算早進去也不一定有寶貝,或者裏麵沒什麼好東西。
後者的可能性不太大,但他們既然不著急,那肯定說明了問題,雖然我們還不知道問題是什麼,但跟著這些人走,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看著寶貝溜掉。
很快,宮殿下麵的人就差不多都走光了,隻剩下我們幾個人,毛起、馬鑫、覃俊龍和我們四個,加起來一共七個人。
覃俊龍一臉怨毒的看著我們,他跟我們已經結下了大仇,雖然我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家夥,但最多隻是見死不救,他卻利用我們,把我們推入險境,他自己從容逃脫。
這已經不是見死不救的問題了,比落井下石還要可惡。
覃俊龍這是已經完全撕掉了虛偽的麵具,跟我直接攤牌了,但現在他不占據人數上的優勢,毛起和馬鑫或許會幫他,但就算那樣他們還是比我們少一個人。
而且,我們這邊起碼兩個天師,左木的實力深不可測,誰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麼修為,但他一個人就解決掉其他人誰都沒辦法對付的小崽子,這已經說明了問題,鄭小峰隻差一步就能成為紫袍,也就是跟天師對等的存在。
就算他們三個全是天師,也不會占到什麼便宜。
盡管我們恨不能吃掉對方,但即使要殺死覃俊龍,我也不可能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而他們就沒有先動手的想法。
但一個從遠處走過來的人影,一下子打破了我們之間這種微妙的平衡。
來人是司徒尋,他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場大戰,此時走來竟然十分狼狽,而且他的臉色也比較虛弱,顯然是還沒有恢複好狀態。
“司徒!”
覃俊龍看到司徒尋之後,馬上換了一個語氣,快步走到司徒尋麵前,痛心疾首的說道:“司徒,對不起,三院的那些兄弟,因為我誤聽了小人之言,讓他們慘遭毒手!”
看他那樣子,還想要抹兩滴眼淚兒似的。
司徒尋疑惑的看著他,問他什麼情況?
覃俊龍就把之前造謠的那些內容跟司徒尋重新說了一遍,而這次我們也終於清楚覃俊龍是怎麼造謠的了。
他竟然完全顛倒黑白,把他設計陷害我們的事情反了過來,變成了我們遇到了危險,向他和三院的那些人求救,結果我們在外麵布了一個風水陣,把他和三院的人全都困在了裏麵,要不是他在風水上的造詣還可以,恐怕他也跟三院的那些人一樣,栽到裏麵了。
他說的時候一把鼻涕一把淚,聲情並茂,差點兒就讓我們也跟著一起信了。
而且,對於一個他這樣身份的人來說,能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也著實夠放下了身份,看著很有說服力。
唯一可惜的是,他大概沒想到我們跟司徒尋是認識的,所以司徒尋看了我們一眼,狐疑的問道:“覃兄,這幾個人裏麵沒有幾個在風水上的造詣會比你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