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膽是個要麵子的人,現在我們被困在魅的幻陣裏麵,好不容易有個能逃出去的機會,但卻是等待司徒尋的救援。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都好,可偏偏就是司徒尋,這哥倆之間不知道有什麼恩怨,雖然沒到反目成仇的地步,但卻見麵就掐,關係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不過現在王大膽也明白沒有別的辦法,隻能依靠在外麵的司徒尋跟我們裏應外合,破掉魅的幻陣。
否則,單憑我們或者司徒尋個人的實力,是沒有辦法的。
幻陣,針對的隻是裏麵的人,在外麵的人看來還是老樣子,我和司徒尋身上各自留下了一道氣息,憑借著這個氣息,我們能夠相互感覺到對方大概的位置,我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靠近他,找到彼此的位置,然後司徒尋從外麵抓到魅!
魅的幻陣很厲害,但是魅本身很脆弱,這也是為什麼上次在東北的時候,秦東連個地師都不是,就敢說抓魅。
魅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我們前進的路線上不斷出現一些障礙,但好在我沿著司徒尋的方向一路追過去,還是盡可能的靠近了司徒尋。
因為幻陣的緣故,我們和司徒尋已經隔得很近了,但卻還看不到他,我估計這會兒他能從外麵看見我們,索性站在那裏不動。
既然魅在這裏布置了幻陣,那它肯定就在這附近,剩下的就看司徒尋的了,我和王大膽在這裏等了大概十多分鍾,眼前的場景突然變了一個模樣,司徒尋和丁子生一起站在外麵等我們。
看到丁子生,王大膽馬上就想拿著金錢劍刺過去,卻被司徒尋一下子把他擋住。
王大膽吹胡子瞪眼的說道:“司徒尋,你幹什麼,這家夥剛才差點害死我!”
我也疑惑的看著司徒尋,剛才在幻陣裏麵發生的事情到現在還曆曆在目,他竟然為丁子生說話?
不過,這個念頭隻是想了一下,我就有點兒明白過來,問道:“司徒,剛才丁兄弟一直跟你在一起?”
司徒尋點點頭,說道:“沒錯,剛才你們三個走到了幻陣裏麵,但丁先生一直都在外麵沒進去,我試圖用留下的那道氣息提醒你,但卻一直都聯係不到你,後來還是丁先生把我抓到了魅,這才把你們救了出來。”
聽他的意思,剛才在幻陣裏麵的那個丁子生應該是假的了,不知道為什麼,丁子生竟然擺脫了魅的幻陣,然後被魅趁機利用?
丁子生說道:“我天生對陣法非常敏感,不過這隻魅的實力太強,也是到了陣法邊上我才感覺到,但是想要提醒你們已經來不及了。”
他這個理由勉強可以接受,但是心裏還是不舒服,他的話肯定是謙虛了,就是不知道是謙虛在哪一方麵。
司徒尋或許知道,但是當著丁子生的麵他不會告訴我們。
丁子生拿出一個瓶子,遞給我們道:“這裏麵裝的就是魅,如果張兄和王兄感興趣,你們可以拿去研究研究。”
王大膽罕見的出現了一次不好意思,盡管他的眼睛裏麵全是渴望,但最終還是沒有把手伸出去。
我索性把瓶子拿了過來,這瓶子是透明的,我拿在眼前剛想仔細看看,結果隻瞥見一個瓶中美人的樣子,就被丁子生給阻止了。
“張兄,你研究可以,但是最好不要像剛才那樣,魅這東西變化多端,更會窺探人心,稍不注意就會著了它的道,傳聞古代有一皇帝,知道魅變化多端,所以希望能夠得到一隻魅,讓魅變化出各種各樣的美女,日日交歡,結果那個皇帝的王朝很快就垮掉了。”
丁子生說的嚴肅,我也是一陣後怕,他說的那個故事我也曾經聽人說過,不過對於故事裏麵的那個皇帝,說法各不一樣,有說是楊廣的,也有說是南北朝的一個皇帝的,但不管這個皇帝到底是誰,都足以說明魅的可怕。
堂堂皇帝都這樣,何況是普通人的心誌?
我不是說皇帝就高人一等,但是在古代,皇帝身邊都是有很多能人異士的,其中不乏有修為高深之人,但最後那麼多高人出馬,還是沒能抵擋住魅對皇帝的誘惑。
就算是古人愚忠,也足以證明魅的可怕。
我小心翼翼的把瓶子收好,如果能夠收服這隻魅,對我日後的幫助也會很大,但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我還得想辦法盡快穿過丁子生之前說的僵屍區域,然後到達大殿。
這一路上風平浪靜,司徒尋依然遠遠地吊在我們後麵,以防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