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摸了摸,果然在自己的腦袋上摸到一點兒不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隨後我把手機拿出來,用僅剩的一點電量打開相機,調成自拍模式之後,我就差點兒崩潰了。
一朵十分嬌豔的紅色花朵直愣愣的豎在我的腦袋上,隻不過這會兒它看起來快要枯萎了,無精打采的,似乎隨時都要凋謝。
除此之外,這朵花跟剛才丁子生腦袋上頂著的那朵彼岸花一模一樣,讓我十分納悶的是,我不是已經把所有的紅芒全都點化了嗎,為什麼我的腦袋上還會長出一朵新的彼岸花?
難道說,其實我剛才並沒有成功?
可如果這樣,那為什麼王大膽他們沒事兒,就我自己中招了?
我一時間也想不明白,而且我腦袋上長了一朵彼岸花這可是大事,剛才丁子生的慘象我可是親眼目睹了,如果有選擇,我寧願自殺,也不願意變成他那個樣子。
可是,麵對彼岸花,我又有什麼選擇?
王大膽和左木他們問我感覺怎麼樣,我嚐試晃悠了兩下,好像除了腦袋上長了這朵花,其他的沒有任何不適應的地方。
不是說,被彼岸花當成了肥料,馬上就會完蛋嗎?
而且,我的腦袋上也沒有任何感覺啊,彼岸花的根部似乎隻是貼在了我的頭皮上,並沒有紮進來?
這不應該啊,我們跟丁子生才剛分開那麼點兒時間,再見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完全變成彼岸花的肥料了啊,到了我這裏怎麼不一樣了?
不過,也許是經過我的點化,我頭頂上的那朵彼岸花雖然在我的腦袋上紮了根,但卻沒有足夠的力量紮進我的鬧大,所以才會形成現在這樣不倫不類的場麵。
但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敢隨便把那朵彼岸花從我的腦袋上拔下來,我有種感覺,那彼岸花現在就跟我的腦袋成為了一體,雖然彼岸花的根部沒有紮進我的腦袋,可我腦袋上的那些血管,仿佛變成了彼岸花新的根部。
這種感覺,很危險,彼岸花就好像一個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炸,我必須趕在彼岸花恢複之前,想到解決它的辦法。
否則,我就真成為第二個丁子生了。
“小寶爺,怎麼辦?”
王大膽問了我一句,我撇著嘴看著他,有些無語的說道:“還能怎麼辦,繼續走,等我們出去看看有沒有辦法解決彼岸花!”
現在我們被困在這裏麵,本來就危機重重,相比而言,如果找不到出路,我們同樣要麵對死亡,隻不過彼岸花造成的死亡更讓人難以接受罷了。
所以,現在的重點是怎麼走出大殿,解決彼岸花還要先放在後麵。
當然,必須是如果彼岸花爆發的時間比較晚的情況下。
如果我還沒等走出後殿,彼岸花就爆發了,那就完蛋了。
這後殿我們也找了很大一圈,看到了不少假山假水,也路過了不少小花園,甚至還有小型的“農場”,裏麵種著一些白菜、黃瓜什麼的,諸葛亮自稱“躬耕於隴畝”這句話果然沒錯。
在大山裏麵我們逛遊了那麼長時間,整天就吃一些壓縮餅幹什麼的,早就受不了了,現在看到那些黃瓜,馬上就迫不及待的摘下兩根送到嘴裏吧唧吧唧的咀嚼起來。
其實我們還想找找有沒有西紅柿,但三國那個時候西紅柿還沒有傳過來,所以我們並沒有找到。
不得不說,這裏麵的黃瓜口感非常不錯,比外麵那些所謂的純天然沒打過農藥的黃瓜好吃多了,嚼一口嘎嘣脆,甚至我們還能從中感覺到一絲絲的天地元氣。
有了這個發現之後,我們五個人再也顧不得那麼多,把能夠采摘的黃瓜全都吃掉,甚至連旁邊的大白菜也沒放過。
恩,我沒吃,他們幾個尤其是王大膽,全都是牲口,這不是牛嚼牡丹嗎?
但實際上我也很羨慕他們的好胃口啊!
吃完這些蔬菜瓜果之後,我們全都盤坐在地上,好好吸收蔬菜瓜果裏麵的元氣,現在可是末法時代,這些在古代很普通的蔬菜瓜果頂的上現在的一些小丹藥了。
怪不得古代人動不動就是力拔千斤,就衝這些蔬菜瓜果也得有這個本事啊!
雖然,這些蔬菜裏麵蘊含的天地元氣攏共也就那麼多,但現在我們都消耗不少,而且我們身處在危險的環境裏麵,能夠多少恢複一些,再增長一些也是極好的呀!
這也算我們為數不多的收獲了,在把能夠吸收的天地元氣全都吸收之後,我們繼續往前走,但依然跟之前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收獲,這裏的大部分地方似乎都是家丁、仆人一類的人物居住的,並沒有能夠讓我們看得上眼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