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始終沒有說話,或許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被我說的抬不起頭來,又或許是看到那二十個威風凜凜的天兵屈服了。
白龍圖漠視的掃了一圈,沒有說話,安安穩穩的坐在了主席台上,朱萬全等人馬上繼續進行後麵的流程。
四大才俊的評選,並沒有什麼獎狀、獎章和獎杯,畢竟這裏麵雖然有闖三關的排名,但卻不是學習班的考試。
四大才俊評選過後,我的心裏感覺空落落的,之前一股勁兒想要成為四大才俊,結果現在成了四大才俊之首,反而沒之前那麼激動了。
因為這次的犧牲太大,哪怕我們四個人全都成了天師級別的大高手,主辦方也沒有再繼續宣揚的意思。
畢竟,白龍圖和主辦方吃了那麼大虧,被秦巫炎給陰了一手,這要是再宣揚出去的話,那絕對要成為天下的笑話。
不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事兒早早晚晚還是要傳出去的。
原定於四大才俊評選結束之後的總結發言也簡簡單單的草草了事,青年大會的事情已經完全落下了帷幕,但就在我思考下一步該去什麼地方的時候,白龍圖突然主動上門。
我開始還以為他是想問我覃俊龍的事情,沒成想他連問都沒問一句覃俊龍,反而問我想不想加入三院。
我當即愣了一下,有點兒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幹什麼,按照王大膽等人的說法,這個白龍圖對我絕對沒什麼好心眼,但他好幾次的動作看起來像是捧殺,可也做足了一個長輩關心後輩的姿態。
三院是地師的地盤,白龍圖的邀請,我不敢貿然答應,雖然三院的權力很高,但是相應的也會失去很多,付出很多,比如自由等等。
而且,我也不是一個特別喜歡勾心鬥角的人,最後婉轉的拒絕了白龍圖的“好意”。
白龍圖應該是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所以沒有為難我,倒是他臨走的時候,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對了,你是不是得罪南毛北馬家的那兩個小子了,他們從橫斷山脈出來以後,就跟我說我跟俊龍有矛盾。”
我尷尬的笑了笑,裝作無辜的樣子,說我們小輩的事情還是我們小輩自己解決的好。
白龍圖也笑笑,說如果因為毛起和馬鑫兩個人,南毛北馬要是想為難我的話,可以盡管去找他。
白龍圖走了以後,我一陣後怕,按照他的本事,肯定已經算到覃俊龍跟我的衝突了,但是他並沒有馬上發難,似乎覃俊龍也隻是跟那三百多個死在橫斷山脈的人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他故意挑明了毛起和馬鑫給他打過小報告,我相信他還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撒謊,但我卻更加搞不清他的想法。
至於毛起和馬鑫這倆家夥,我還沒有放在心上,南毛北馬雖然牛逼,但我還不至於怕他們。
青年大會的事情了解之後,我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去哪兒,去幹什麼,雖然因為四大才俊之首的名頭,或許未來會有很多人找上門,或者恭喜我,或者找我談生意,但我現在最大的麻煩還是腦袋上那朵彼岸花。
彼岸花一天不除,我就多一天提心吊膽,可我腦袋上這朵變異的彼岸花,不是我自己能夠解決的,還得看柳子峰和張天童有沒有幫我請到那兩位大神。
我本來計劃著成為四大才俊之後,就去東方家提親,可現在因為這朵可惡的彼岸花,搞得我壓根沒了這個心思。
表麵上看,我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天師,還是四大才俊之首,可實際上我的修為很少是我自己修煉出來的,並不能證明我的潛力。
而且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一旦我突然死亡,就算跟東方家提親成功,那也隻會害了蘇茹,讓她守寡。
我也不太想去見蘇茹,我怕她看到我這個樣子之後,會擔心我,最後還是王大膽給我出了一個主意,上次我就是偷偷摸摸的利用小紙人去看的蘇茹,現在我也可以用這種辦法。
有了主意之後,我們馬上出發去了上次去過的地方,因為我上次已經用小紙人潛入進去一次,這次倒是輕車熟路,非常輕鬆。
因為覃俊龍已經死亡,東方家想要撮合蘇茹和覃俊龍的想法已經破滅,所以他們沒有再對蘇茹嚴加看管,雖然依舊限製蘇茹的自由,但卻比之前大度多了。
我利用留在小紙人身上的氣息,把小紙人變成我的模樣,但因為這個是自己變的,所以我腦袋上的那朵彼岸花自然而然的不會被蘇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