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寶用的力氣很巧,他似乎沒有使多大的力氣,但是僅僅一下,就把我從黃泉泉眼的那個坑裏直接扥了出來。
我和王大膽驚奇的看著他,他剛才那句話還回蕩在我的耳邊,彼岸花,在他的口中變成了怪物?
彼岸花不就是一朵代表死亡的花嗎,什麼時候跟怪物扯上關係了?
難道說,我對彼岸花的了解還不夠?
沒等我多想,張大寶就劈頭蓋臉的質問了過來,“小師弟,你怎麼會招惹上彼岸花這種怪物,你難道不知道這東西的危險性嗎?”
我一臉無辜的摸了摸腦袋上那朵看起來蔫了吧唧,卻在此刻重新煥發了生機的彼岸花,說道:“大師兄,彼岸花的大名誰不知道,你覺得我會主動招惹這東西嗎?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倆這次下來,就是想辦法解決這朵彼岸花的,不然我也不至於冒這麼大風險,陰間雖然危險,但不一定能讓我死,可這朵彼岸花在我腦袋上,早晚都是一個威脅!”
我這話半真半假的一說,倒是讓張大寶愣住了,他頓了一下問我:“你們下來真是要解決這東西的?”
他這是在試探我,早在客棧的時候,我敢肯定他就已經覺得我和王大膽這次來陰間的目的就是為了毀掉鬼泉,但是現在因為我腦袋上這朵花,張大寶開始犯迷糊了。
“大師兄,我也不瞞你,這朵花是我在武侯殿不小心著了道才招惹上的,不過這朵花不知道為什麼產生了變異,才讓我苟活至今,我請一位前輩算過,他給我指明了道路,隻有到這裏,我才能找到解決它的辦法,否則我早晚要成這東西的花肥。”
我這話說的可謂是情真意切,這段話我一點兒都沒有編瞎話,隻不過隱瞞了我這次下來,主要是毀掉鬼泉,其次才是撞大運解決這朵彼岸花。
張大寶疑惑的看著我腦袋上的花,好一會兒才點點頭道:“嗯,你請的那位前輩說的不錯,如果有陰陽果的話,或許這朵彼岸花還真不是什麼問題,但可惜你那位前輩算錯了,陰陽果還有三年才成熟,你來早了。”
聽了他的話,我愣了一下,陰陽果竟然能解決這朵彼岸花?
雖然陰陽果還有三年才成熟,但是張大寶這句話無疑給我一絲希望,再也不至於一直拿這朵破花沒有任何辦法。
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三年,隻要想辦法拖上三年,等到陰陽果成熟,我想辦法弄到一顆陰陽果,就能徹底解決這彼岸花!
可是,三年太久了,我真有辦法拖上三年嗎?
我有些不甘心的問張大寶,難道鬼王城裏麵沒有陰陽果的存貨嗎,我可以用非常高的代價來換。
張大寶搖搖頭,說陰陽果非常奇特,十年成熟一次,成熟之後的陰陽果必須在三天之內摘下來,並且要在三天之內吃掉,否則的話陰陽果裏麵的元氣就會直接揮發在空氣裏麵。
我不甘心的揚起腦袋,輕輕閉上眼睛,哪怕我現在有再多的不甘心,也沒有辦法,陰陽果,無法保存,除非我有辦法拖上三年才能等到下一次的陰陽果成熟。
“大師兄,那……除了陰陽果,還有別的辦法嗎,我請的那位前輩絕對不會算錯的,他算出在這裏有辦法,那就一定可以的。”
雖然話是說出來了,但是話裏麵的苦澀,已經被我表達的非常清楚,張大寶和王大膽不會聽不出來。
隻是,我還是想讓張大寶盡可能的再給我一些希望啊。
“小寶,彼岸花的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以為為什麼剛才你頭上的彼岸花突然發作起來,還差點兒把你吸到泉眼裏麵去?”
張大寶這一問,把我給問懵了,確實,雖然我腦袋上這朵彼岸花,已經在我腦袋上呆了一段時間了,但卻一直非常安定,從來沒給我鬧過幺蛾子。
可是,這次是怎麼回事,竟然突然發作,而且還差點兒把我拉下去?
張大寶說道:“其實,彼岸花隻有一朵,你們在外麵看到的那些彼岸花,包括你頭上的這朵,都是那一朵彼岸花的種子。”
他的話我沒太聽明白,彼岸花隻有一朵的意思我知道,可種子又是怎麼回事?
張大寶說,“那一朵彼岸花就被鎮壓在黃泉泉眼下麵,你在外麵看見的那些彼岸花,都是它為了從裏麵逃出來送出的種子,給它提供養料,你頭上的這朵花雖然難纏,但卻沒了對付你的實力,可沒想到你剛到了泉眼旁邊,那朵彼岸花就感覺到了你和這朵花的氣息,所以隔空想要把你吸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