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赤辭別李易後,就直接去了通商司。
通商司在木赤這個大司主之下,還有四位司主,主管各項事務,大司主統籌大局。
“讓啊魯比過來。”木赤剛剛走進通商司,就叫人叫啊魯比過來。
啊魯比並不是通商司的司主,而是護衛統領,通商司做為北絨的重要部門,自然是有軍隊護衛,木赤能調動的也隻有這隻。
木赤走到案前,就開始揮筆計算者各種得失,然後想著到底多少的份額成吉思汗會接受鐵礦石換取兵器的建議,而大蜀那邊又要多少的份額才會願意。
沒一會,啊魯比就腳步匆忙的走了過來:“殿下,你找我幹嘛?”
木赤看了看左右的傭人,傭人也很識趣的撤了下去。
“啊魯比,你準備一下,聯係大蜀那邊的蔣琬大人,說我有要是相商,順便把這封信給他。”
“殿下,最近大蜀帝國雪雲關那邊軍隊異動很厲害啊,此去似乎不太安全吧?”
“無妨,雖然大蜀那邊也是有著自己的心思,但是他們也不過是一隻狐狸罷了,而真正吃人的老虎卻是我的那群弟弟和父親啊。”
木赤這話說出來,啊魯比瞬間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這話他可不敢接。
“我明白,我保證會把這封信親手交到蔣琬大人的手上。”
啊魯比前腳剛秘密的離開通商司,後腳通商司就走出去幾個鬼鬼祟祟的人。
木赤站在窗外,看到了這些人,嘴角也是掛上鄙夷:“真是池淺王八多,我的好弟弟們這些年看來是對我沒少關注啊。”
這些探子對木赤並無顧及,他們知道,特別是明麵上的探子。自從他們做了這個探子,隻要雙方撕破臉,他們就是最先死的那一批人。
所以也就直接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其他極為王府。
“嘖嘖嘖,這皮膚真是嫩啊,不過這你這真是經不起折騰啊,我不過就劃了八十多刀,你這就受不了了?”
“嗚嗚嗚”,綁在柱子上的丫鬟現在也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了,就好像一條死魚一樣,苟延殘喘著。
而其身上卻布滿了刀傷,覆蓋滿了那小丫鬟的全身。
這些刀傷都極為細小,剛剛劃破皮膚,流出鮮血,並不會造成那種鮮血狂飆的樣子。一看動手者就是經驗十分豐富,平時沒有少做這種事情。
而在小丫鬟身前的卻是一個狀若毒蛇,渾身泛著陰冷氣息男子。
其眼眶提出,麵色紅潤至極,一看就是那種興奮到了極點的樣子。在加上他手中的那把剔骨刀,小丫鬟身上的傷口造成者是不得而知。
這男子正是察合台,察合台和窩闊台乃是一母同胞,其母小時候就一直灌輸木赤是個野種,不應該出現在世上的思想。
窩闊台年幼時其母後就死了,所以其毒害還不深。而察合台就不一樣了,察合台自幼便在其身邊長大,自然而然的就完全被這種觀念蒙蔽了思想,早已脫不開身。
而現在木赤突然爬到了他的頭上,這還讓他拿木赤一點辦法都沒有,慢慢的整個人就變得瘋狂了,就成了這樣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