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空氣似乎有些凝結,天空連星辰都沒有,黑壓壓的令人感到壓抑。不過,在不遠處,天空因為地上的火光變成了金黃色,使這個本就有些熱的季節更熱了。
此時一個黑影穿破了凝結的空氣,在空中迅速的穿梭著。
另一個黑影突兀的出現。
“任務完成了?”這聲音淡淡的,卻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使人聽了渾身不舒服。
“是,屬下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將那村子順便也燒了。”回答的人雖然畢恭畢敬,不過口氣仍舊是冷冷的。
隨即,這兩人急速離去。
夏季轉眼就過去了,原本一片生機盎然的大地此時變得蕭條了起來。落葉蕭蕭,秋風瑟瑟。這天氣似乎有些冷,一個乞丐模樣的人,搜集了一堆落葉。在角落裏將落葉堆放在自己身上。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次日,扶風城大門下,來了一個乞丐模樣的少年。
“哇!”
這名乞丐少年叫做狗子,狗子站在輝煌的城門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城門看,嘴巴誇張的張開著,威嚴聳立的城門與這個衣衫不整的乞丐小孩形成強烈反差。
“哇!這就是扶風城嗎?”
生平第一次見到城市的狗子像個對什麼都好奇的剛出生的幼崽一般,一入城,就東摸摸西看看,狗子麵對這個九衢三市,花天錦地的城市,這裏的任何事物都沒見過,對什麼都是一副如同見了稀世珍寶一般的誇張表情,引得路人皆是嘲笑而過。
城裏的東西自是雍容華貴。
可狗子自己呢,卻連腳上穿的鞋都是露腳趾的存在,衣服也是發黴發臭,體味甚濃,所以賣東西的人一見著他就如同見了瘟神一般,生怕沒趕走而影響了自己的生意。
而狗子呢,卻像不懂人情世故一般,點頭哈腰還一直伴著傻笑,繼續一家一家的瞎逛著。
要說這個狗子,姓易,他名字就叫做狗子,怎麼會叫這麼個俗氣的名字呢?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當時社會如此,農村人沒上過學,他的爹娘可取不出什麼文采斐然的名字來,家裏又貧,實在沒有閑錢取找人取名字,所以就取了狗子這名字,不過當時狗子這名字也算普遍大眾化,也就見多不怪了。
此時狗子依舊好奇的在城裏瞎轉悠著。
突然,鬧市之中響起了怒罵聲。
“哎!你這個死乞丐,你給老娘滾出去!”隻見一個老板娘模樣的人一腳把狗子從他的店裏踹了出去。
“老娘這裏是做買賣的地兒!可不是救濟所!你要死死一邊去!”
接著又是一腳踢開了狗子,狠狠的盯了狗子一眼,轉身回店裏去了。
狗子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溜煙似的就跑開了,滿臉淫邪的笑容從懷裏掏出一個大饅頭,大口大口的啃食著,接著又繼續在城裏挨個挨個的瞎轉悠,接著挨個挨個的混吃的。
城市漸漸入夜了,夜裏的城市,冷清得十分滲人,沒有一絲人影,殘缺的月光灑在地麵上,讓四周顯得一片死寂,隻能聽見慘慘淒風,微微劃過地麵的聲音。
風兒吹得狗子瑟瑟發抖,心裏恐懼極了。
狗子蜷縮在一個角落裏,急切的大口大口吃著街邊那些狗沒有吃完的狗飯。
突然!一隻手輕輕拍了拍狗子的肩膀,狗子吃東西的動作馬上僵持住了,心裏頓時感覺一陣驚慌,琢磨著此時這麼安靜的地方,自己又一直很警惕,如果說有人來了是不可能聽不到腳步聲的。
走路沒有腳步聲……那麼這個拍我的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