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好傷心啊,原來我在你心裏的印象還是那個愛玩飛機的人啊?”他手撫胸口作傷心的狀態,好像她真把他傷的多傷似的。
“得!別在這跟我假惺惺,你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安水菱翻了個白眼道。
千易尋忽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道:“嘖嘖,這麼多年過來,還是這麼的自以為是啊。”他扯了扯她的衣袖,嫌棄的表情顯在臉上,“瞧瞧,當年的土包子還是沒變啊,穿衣還是這麼寒酸,真讓人唏噓啊······“
看著他臉上一副鄙視叫花子的神情,她就氣打不到一處!
“是啊是啊,哪像你啊,含著金鑰匙出生,我這些窮困老百姓自認比不上行了吧~”一想到他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心裏就不舒服,以前可是自己經常對他大呼小叫的,現在,嗬嗬,難說了。
表示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
“那,這些年你想不想我啊?我可是很想你呢~“千易尋流水般溫柔的眼神與她四目相對,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話。
安水菱又著實驚了一下,這千易尋這幾年在國外莫不是被撞過腦袋,是不是有病啊?
“千副總是吧,嗬嗬,你呢,現在最好去看看醫生或者做一下康複治療什麼的······”她換了一副笑容,溫聲細語的對他道。聽說這些病人不能受刺激的,一旦受刺激做了什麼事,那後果都是不可設想的。
“我說你這個······”
“啊,千副總,我朋友在叫我,我得先過去了。”沒等她說完,安水菱便倉促而逃。
背後的那雙眼睛一直追隨她那嬌小的背影,很遠~很遠~
星期天,天氣晴朗,烈日當空。
遠處兩個小身影不斷穿梭在熱鬧的大街上,擠過熙熙掩掩的人群,隨處可見人們匆忙的步伐和單調的交流聲。
“你好,請看看我們安陽集團這一期的板報,如果投資我們公司的話,你購買我們的產品可以有五折優惠喔。“安水菱一邊擦被烈日灼傷的額頭,一邊馬不停蹄的派著宣傳單。
“我們要派到什麼時候啊,死牛魔王、臭牛魔王,就知道懲罰我們!“何悠悠不滿的一屁股坐在大街的石柱上,打開一瓶礦泉水喝了起來~。
安水菱憋著嘴,有點悶悶的,看出來也是有點心情不好,“誰叫咱們被他抓到呢,所以呀,這事也就認了,當實踐好了,如果天氣沒那麼熱還好點,唉~。“
“噗~,咳咳~咳咳咳~”忽然何悠悠不知怎麼被水嗆到。
“悠悠,怎麼了。”
“水菱,咳咳,你~你快看前麵,咳咳咳~”何悠悠手指著前麵一家高級禮服店,門口的水晶招牌在太陽公公的照映下變得閃亮亮的,招財神一直在微笑的對客人招招手,幾件應該是很貴重的晚禮服在前排齊刷刷的排列著,一看那價格,根本不是她們這些平凡人可以買的到的,這是一間處處透著奢華的上流社會禮服店!
“怎麼啦,不就是禮服店嘛,怎麼,你想買嗎?哈哈~。”安水菱不以為然,她永遠都不會提前知道,這個夏天的這一天,羈絆她一生的故事就是從何悠悠這一驚一乍開始的。
“不是啦,你看到那排衣架裏那個男的沒,我們走近點,看看是不是他,啊!!”何悠悠緩過氣來,馬上像遇到什麼驚天大新聞一樣,拽著安水菱往那間高級禮服店的門口跑。
“你好,有預約的設計師或者專用禮服卡嗎”門口的迎賓小姐很客氣的攔住她們。
“走,水菱,我帶你到窗戶看。”何悠悠悄悄的靠近安水菱說到。
“喏~居然真的是他,是他哎,真的是!啊~我何悠悠太幸運了吧!”
何悠悠兩手握拳放在身前胡亂揮舞,滿臉的呆萌,那樣子,就差點沒跳起來大叫了。
安水菱她倒要看看,是何方大神竟讓悠悠差點變神經病了,平時她看到帥鍋,頂多也就說說,指手畫腳的說這個那個,可這次竟是完全呆了的狀況!
窗外的微光折射進窗戶,映射在安水菱的臉上,她順著那光,把眼睛移到裏麵,隻見在那一排排光鮮靚麗的衣架上,矗立著一抹白色的身影,與周圍的禮服相比一點也不覺得突兀,反而形成一個很自然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