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了。”安水菱心想,要是在娛樂星舞吧沒有得罪那幾個人,那就不會發生今天這麼不幸的事,如今弟弟生死未卜,媽媽又這樣,叫她如何是好~
“菱菱,怎麼能怪你呢,傻孩子,福禍自有天安排,咱為你弟弟祈禱啊。”安父反過來安慰她道,卻不想自己此刻壓抑的擔心的表情在安水菱看來是多麼的痛心。
夏一戟靠在門前,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看著麵前上演著一段父女情深的戲碼,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弧度~
因著他的情緒太快,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醫院重症病房中,一個麵無血色的少年安靜的躺在裏麵,他頭纏布砂,鼻吸氧氣,心髒機器表不時的彈跳幾下。
突然,“滴滴~滴滴~”顯示屏裏那一排突跳的數據漸漸的變成直線,紅色的緊急鈴聲響徹整個病房!
緊接著,幾位醫生與護士匆忙的趕到病房,他們拿起一些不知名為何物的金屬儀器在搶救這位少年,現場看起來不免讓人有些心驚肉跳。
“心跳一分200下,輸血,快!”一名醫生語氣急促的指揮道。
“已輸血,剩下的AB血型醫院庫存沒有了,陳醫師,請指示!”護士在旁從容的遞上另一樣儀器。
“馬上聯係他家人,讓直親家屬輸血,最好是同胞的兄弟姐妹,因為吻合率高。”
“是!”
不多久,走廊外麵響起幾個匆忙的腳步聲。
安母病房中,護士門推門而入道:“誰是安自弘的家屬?”
安水菱與安父緊張的迎上去道:“我是,我是。”
“是這樣的,病人現······在的情況很不好,現在需要你們輸血,你們誰是AB血型?”
“我!護士,我是AB血型的。”安水菱急忙一邊說,一邊準備去抽血。
“不行!”安父一把攔在她們麵前,表情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沙發上的夏一戟眸光犀利的一閃,眼裏暗藏著種種情緒。
“菱菱,你媽媽也是AB型血,讓你媽媽輸吧。“
安水菱有些詫異:“爸?這都什麼時候了,媽媽在那躺著,她身體不好你忘了?“
“菱菱,你······你別去!“安父神情有些焦慮,又夾著擔憂,這時候,他真恨自己為什麼不是AB型血!
“爸,你別擔心,隻不過輸血而已,何況,小弟現在生死攸關,我輸點血算什麼?“她隻當自己老爸擔心她貧血,卻不想事情遠遠沒有她想象的這麼簡單!
“好了,護士,我們走吧。“安水菱腳步加快的往驗血區走去。
留下安父在原地急的像螞蟻一樣團團轉······
夏一戟吧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可是他什麼都不說。這時候,他站了起來,走到安父身邊試探性的問:
“叔叔,菱兒隻是去輸點血給小弘,你不用過於擔心了~“
安父看著他,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猛的一“拍”手,道:“問題是她的血型不對啊!”
“不是說兩姐弟的血型配率是最高的嗎?就算不吻合,也總有那麼一點血液相似的吧?”夏一戟刻意臉露詫異道。
安父此刻沉默不語,似有難言之隱,又似不方便說出口。
這時,安母不知是剛才聲音太大或是心裏牽掛的緣故,她悠然睜開疲憊的眼睛,叫了聲:“老公?”
安父聽到這聲馬上跑道病床前,看見她醒了,欣喜道:“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
夏一戟也走過去打了聲招呼:“伯母好。”
“小弘怎樣了?你說啊?”那是她的兒子啊,是她的心頭肉啊,當想起昨晚小弘一身是血,不知死活的被人抬出時,她都感覺自己快崩潰了。她這輩子沒做錯什麼事,怎麼老天要懲罰她的兒子,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