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水菱不顧背後千易尋的呼喊,毅然向前走。現在她才明白畢業時老師說的社會險惡,工作更是如此。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就更不用說了。
現在這一鬧,根本就是沒有必要的事,還搞的她好像惡人似的,那她就退一步,滿足某些人的意圖······
後麵的千易尋是鐵了心要阻止她,他修長的腿一下子就追趕上安水菱,一手奪走她的箱子,焦急的臉上又透著少許無奈。
安水菱迫不得已停下腳步,臉上依舊是風輕雲淡的,兩人僵持了一下,最終還是安水菱開口道:“易尋,我們也算是同學,也可以稱得上朋友。你不會不懂我現在的處境吧?”
千易尋愣了下,他是懂!可是,他還是不想她離開公司,如果他離開的話,那每天見到她的機會就少之又少,他還怎麼跟夏一戟競爭?他還怎麼住進水菱的心裏?
不行!堅決不行!
他剛想再次試圖說服她留下,反正他有的是辦法讓自家老爸同意。
他張了張口,準備說出來的話卻被遠處的一輛極速行駛而來的豪華轎車打斷······
隻見這輛車的主人在原地飛快踩盡油門,奔衝的直線向他們快速的行駛!
安水菱口瞪目呆,兩腿嚇的不知道閃開,恍惚中,她被身邊的千易尋一推,整個人往左邊撲倒在地,而他卻來不及躲避,眼看那輛車就要撞上,安水菱扭過頭失聲尖叫······
半會兒,沒有意想到的碰撞聲,安水菱發抖的轉過頭,竟看到那車身在離千易尋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硬生生的停下!
她心裏的石頭重重落下,額頭布滿細汗,仍然失神的呆呆望著前麵,顯然還沒從剛才那極度的驚嚇中反應過來。
而千易尋似乎也好不到哪去,他怔怔望著近在遲尺的車頭,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要歸西了!
空氣似凝結半空中,直到車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嘀~”開門聲,才打破這詭異的寧靜。
一位身材矯健,黑衣豹皮的男子不緊不慢的從車上下來,他那剛毅、輪廓分明的臉龐此時呈現在空氣中,宛如一尊千年冰雕!不同夏一戟臉型立體而俊美,也沒有千易尋的陽光氣息。
他那身上不時傳來的陣陣殺氣讓人心神一堵,脖子刻意轉了轉,發出“咯咯咯“恐怖的聲音。淩厲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一下千易尋,最後選擇漠視,越過他往安水菱的方向走去!
這邊的安水菱看見這個囂張的男人便想起那天在醫院撞見的那個人,即使那時他戴了墨鏡,但身上那種氣勢是不會改變的,這個男人,極度危險!
見他朝自己這邊走過來,她下意識的往後退,卻見麵前的他伸出一隻手不知要幹什麼,安水菱條件反射的抱住自己的頭,緊緊閉著雙眼,等待未可知的傷害。
旁邊的千易尋率先反應過來,他不知這男人為何恐嚇他們,又是何企圖,隻在一邊靜靜觀察。可他卻沒想到這個渾身殺氣騰騰的男人竟把魔抓伸向水菱······
來不及多想,他馬上迫不及待的起身一手抓住騰翔的肩膀往回扯,想阻止他準備對安水菱做出的不利行為,卻發現這男人的肌肉結實的像石頭一樣,絲紋不動!
安水菱半響後才張開那雙受驚的眼睛,看到這個情景,她擔心對麵的千易尋,不經鼓起膽子對著這個可怕的男人大聲喝道:“你是誰?”一說完她就後悔了,她分明看到這個男人眼裏掩藏的暴戾!
的確,騰翔現在心裏異常暴躁,對麵的小女人在怕他,他可是她的未婚夫,她竟然怕他?
他不滿的蹙緊那雙英眉,銳利的眼神即將要射出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