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回 惺惺相惜(1 / 2)

雖然隻飲了一杯,但也有些不勝酒力了。紫鵑倚在欄杆邊被風一吹,感覺頭一陣陣的眩暈。此時幼君領著一群人過來了。

“喲,妹妹怎麼在這裏吹冷風,進屋裏坐吧。”

紫鵑擺擺手說:“吹會兒風覺得好受些。”

幼君見她兩頰帶赤猜想是喝了酒的緣故,忙道:“妹妹定是不勝酒力,正好那裏我有收拾好的被褥,不如去躺躺。”

紫鵑心想此時睡覺也不好,忙說:“就不睡了,去洗把臉就好了。”

於是兩人來到裏屋,隻聽見那邊房間裏高聲嚷嚷,又是聯詩,又是高聲說笑。幼君讓人打了水來,紫鵑彎著身子洗了臉,接著又上了一碗濃濃的茶來。

幼君炕上坐著,紫鵑在的一張圈椅裏坐著,喝了一回茶。幼君麵帶微笑說:“其實我很想和妹妹說說話,一直沒有機會。”

紫鵑道:“福晉賢良又溫婉,在我們麵前從來不拿架勢壓人的。”

幼君笑道:“你倒是會說話,是個伶俐的姑娘。怨不得王爺說你好,人也巧,也聰明。我倒也真拿你當妹妹看的。”

紫鵑忙道:“這是福晉不嫌棄的意思,到底是紫鵑的福氣了。”

幼君道:“隻是我知道有些話我們王爺不好說,他在女人身上慣不會怎麼用功夫的。我見妹妹也不是那般輕浮造作之人,實乃穩重大方又深得人心。我們王爺漸漸有了年紀了,身子也越來越不好。妹妹原本也懂得些岐黃之術,我們王爺的病倒也對妹妹的藥。若我和王爺真有福分能得妹妹在身爆也算是我們的造化了。”

紫鵑早已經聽呆了,她萬沒想到這個王妃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連忙跪下了:“請福晉明鑒,紫鵑沒有一點要和福晉分享王爺的意思。因為紫鵑早早就知道那不是屬於紫鵑的東西,紫鵑也不敢奢望。王爺和福晉對紫鵑的厚愛,紫鵑無以為報,還隻求福晉能夠明白紫鵑的心意。紫鵑本是一個粗笨的丫頭,是個極為低賤的人,紫鵑高攀不起。”

幼君將紫鵑拉了起來,又讓她坐在身爆溫婉的笑著:“傻姑娘,我和王爺都沒看不起你的意思。以你的聰慧才華該得到大家的尊重。以前我不了解你,以為你和外麵那起庸脂俗粉一樣,接觸久了才發現你是一個頂值得讓人疼愛的好姑娘。其實你也知道的,這些年來我們王爺除了身上的病還有他的心事。若是妹妹不肯來,隻怕王爺的心病總不見好。”

紫鵑卻一個勁的:“不,紫鵑不敢當。紫鵑也視王爺為知己,是能相互交換心事的知己而已。紫鵑從來沒有奢望過什麼,王爺曾經對紫鵑有恩,紫鵑對王爺好,隻是出於感激,並不是因為私情。”

“哎喲,你說這些話來堵我的嘴,我也說不過你。隻是見你一個姑娘家在外麵拋頭露麵的怪辛苦的。若肯過來,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又可以給你一個光耀的頭銜。算做是主子了,丫鬟婆子任你差遣,誰還敢說一個不字。我又不是那起容不下人的人。”

紫鵑卻道:“多謝福晉的垂愛,隻是紫鵑不能答應。一來,這不是紫鵑想要追求的生活;二來是紫鵑心裏已經有人了。紫鵑既不能讓福晉為難,也不能辜負那個人的心,請福晉明察。”

幼君聽說也隻好作罷,這時聽見不知什麼地方傳來了東西破碎的聲音,幼君一驚忙問:“什麼聲音?”

過了一會兒一個丫頭急急忙忙跑來說:“稟福晉是奴婢打壞了一隻杯子。”手裏還拿著杯子的碎片。幼君也沒說什麼。

幼君拉著紫鵑的手雄道:“好妹妹,上麵那些話我都是真心誠意說給你聽的,並沒有半點輕視你的意思。”

紫鵑道:“其實福晉應該得到一份完整的愛,而不是和別人一起分享。紫鵑也想得到完整的愛。紫鵑從來沒有想過什麼麻雀變鳳凰的事,隻是想憑著自己的能力活得更好一些,而不是要依仗一個強勢的男人。福晉是有福之人,不像紫鵑天生是命苦勞累,不過苦雖苦一點可紫鵑覺得踏實。”

幼君忙道:“妹妹這話說得讓我覺得慚愧,好了妹妹的意思我也明白了。既然這樣,我們就不提吧,隻是我和王爺沒這福分罷了。”

休息了一陣子紫鵑覺得酒也醒了不少,幼君忙碌去了。紫鵑百無聊奈的出了門。走了沒多遠卻見郎世寧正拿了一根釣竿在那裏垂釣。紫鵑走上前說:“郎先生也有這等的雅興?”

郎世寧笑道:“原來是魏姑娘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