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的玩命飛奔要是換了一般人早就吐血身亡了。憑借著我對叢林的熟悉以及超人的肺活量,很快就追上了先前的那些外國人。進而變成了我領著一幫人在山裏跑。
現在我也發現這些外國人並不普通,最少那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姑娘都能跟得上我,雖然沒我快,但也不會被我甩下很遠。
我邊跑還邊向身後不遠的大漢打聽小道消息:“你們這些外國人是不是秘密潛進我們國家搞什麼生化武器?從哪裏弄出這些野獸不野獸僵屍不僵屍的東西來?”
曾經身為軍人的咱,還是有一定革命軍人的覺悟的,要不是後麵追得緊,說什麼也要把這些可疑人物捆起來嚴加拷問。
不過那大漢雖然孔武有力,但是卻沒我這麼好的肺部功能,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出話來。
小王八蛋悟空愜意的騎在我的脖子上,抓著我的兩柳頭發,好像在騎馬,玩得很是舒心。
也不知跑了多久,甚至我已經開始感到疲憊了,終於跑出了這個山穀,前方的地勢變得開朗了起來。這就意味著快要出山區了,那麼鄉村就不會離得很遠了。我正在思考把這些危險的“魔化僵屍”(我們姑且先這樣稱呼吧!)引到人多的地方是否合適,卻看見那少女從背後行囊中取出一把折疊弓來,搭上一支短箭向著天空射去。
“咻”的一聲尖銳鳴響,穿透了靜寂的夜空。這種高頻率的聲音可以傳送的很遠。
看來這些外國間諜在呼叫支援,我想!用電話不是會更好些嗎?難道他們的電話也換成酒了?他們的同黨要是來了我可不一定能對付得了啊,要不現在就把他們放倒?可是一旦被他們纏住了,後麵的“魔化僵屍”追上來可不是鬧著玩的,要不我先甩開他們?
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時,一眾人已經跑到了一條土路上麵。
回頭看看身後的追兵,它們的速度似乎慢了許多,隻有被我插了一根骨頭的“魔化僵屍”好像很氣憤,鍥而不舍的窮追,剩餘的“魔化僵屍”似乎不太願意踏出山區,又舍不得到嘴的美味,遠遠的吊在我們這一群人後麵。
“恩,明哲保身,我先甩掉這些人,然後通知政府來處理這件事情……”我剛剛想到這裏,隻聽得前方馬蹄聲響,數十人騎著馬向我們的方向奔來。
這年月還有人騎馬?這裏又不是牧區。
最近奇怪的事情太多了,有很多時候我早上起來還以為一切都沒有發生,我還是在無憂無慮的軍營中,發生的種種事情隻不過是我在野外生存訓練時做的一個夢。然而,我很快就能清醒過來,因為我總是能在第一時間看見悟空叼著煙人五人六的做在樹杈上甩尾巴。
煙早就抽完了,我是用曬幹的芭蕉葉子卷上香草弄出的香煙,抽著還不錯,味道稍微有點辣,但是也聊勝於無。我們哥倆就這麼天天沒事卷香煙玩,你一支我一支的抽著解悶。
有人在半夜裏騎馬顯然沒有巨龍和“魔化僵屍”更怪誕,因此我也很快的就接受了,隻是不知道來人是敵還是友。剛想出言詢問,馬隊已經到了離我們不遠處。
馬上之人一帶韁繩,數十騎同時放緩了速度,在我們前麵停了下來。
就算咱比較會跑路,也不見得能跑過飛奔的駿馬,此時的我想不認命都不行了。算了,反正死在人的手裏總別被“魔化僵屍”和巨龍吃劃算,我如是想著,也就放慢了腳步。
近了一些我才看清馬上的騎士果然也是外國人,也有兩個黑頭發,但那臉龐明顯就和亞洲人不同。
此時的馬上眾人見我們跑得近了,紛紛從背後取出弓箭來,張弓搭箭瞄向了我們身後。
“嗖,嗖,嗖”數十箭離弦而去,全部釘進了追我們追得最緊的“魔化僵屍”身上,而且大部分都是瞄準了頭臉部位,端的是精準狠辣。
那家夥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頹然倒地。其餘的零星“魔化僵屍”見到自己這邊大勢已去,紛紛掉頭向著山裏逃竄。而這邊的騎士也沒有窮追猛打的意思。
說到騎士,我看了看馬上的人,還真的都是騎士,他們都穿著中世紀的皮質護甲,就連坐騎的身上,也披掛著硬皮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