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克裏斯汀娜隻比我晚起了一會,吃過我做的早飯,就拿著把木劍,在洞外的空地上練劍。
我對“大黃”非常的感冒,因此收拾完餐具之後隻得無聊的呆在洞內。說實話我真的很佩服那些傳說中的屠龍勇士,這龍就好似我今生的冤家對頭一樣,碰上了它們準準的要倒黴。直到我聽到克裏斯汀娜吩咐大黃自己出去覓食,我才賊頭賊腦的出了山洞。
樹林裏早上的空氣芬芳怡人,我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等老了就在山林裏辟一塊山田,種種蘑菇,養養野雞。
克裏斯汀娜練得不是什麼劍法,隻不過是簡單的劈刺和格擋。在這個世界中劍術似乎不講究什麼套路招式,隻是強調經驗和力量的運用。僅從這一點上來看,和中國功夫沒法比。
正是因為如此,我在獵人村寨裏的武力才能排到前幾名,簡單而言,它們走的都是“氣宗”路線,認為力量決定一切;而我多少有點走“劍宗”路線,講究用詭異的招式克敵製勝。
她練了一會,突然吐氣開聲,猛的一劍向著一旁的山壁劈去,棗紅色的木劍上瞬間泛起一抹藍白色的光輝,轟隆一聲在山壁上砸出一個大坑來。
鬥氣!
這是我生平見到過的第二種鬥氣,第一種當然就是聖廷騎士的那種金黃色的鬥氣了。雖然我不明白二者究竟有什麼分別,但是也能基本了解不同的鬥氣,其屬性一定有本質上的差異。
克裏斯汀娜似乎對自己的破壞成果不是很滿意,默默的搖了搖頭,再次拿著手中的木劍開始畫圈圈。
她劃得很快,畫幾個圈,就停下來歪頭想一想,然後接著劃。這個架勢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
她隻是練了一小會,便沒了耐心,返回山洞取了一卷破舊的羊皮卷出來觀看。
我好奇的將腦袋湊了過去,她也不藏私,將半張羊皮展到我麵前,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我隻得嘿嘿幹笑著搖了搖頭,走去別的地方。汀娜也不理我,繼續埋頭苦苦思索。
我百無聊賴的在空地上轉了一會,一不留神踢到了克裏斯汀娜扔在地上的木劍,就將其順手撿了起來,拉開架勢使了一趟刀法。
木劍雖然不重,確是依照著騎士大劍的尺寸製成的,劍鋒長而劍刃寬,可以單手使用,也可以雙手揮舞。
這一套刀法使將出來,倒也可以說得上是虎虎生風,頗具王霸之氣(王八之氣)。
唉!我真是悶得要死,身旁的叢林殺機四伏,我根本不敢離克裏斯汀娜太遠,想練練刀法吧,用劍又實在感覺別扭。
無聊中的我不知不覺開始學著克裏斯汀娜的樣子,用木劍畫圈。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這種劍術。
一個圈接著一個圈的畫出來,剛開始跟克裏斯汀娜一樣快,慢慢的畫累了,也就慢了下來。這才使得我頓然醒悟,這似乎很像是太極劍法嘛。
很抱歉,這種劍法我並不會,但是在部隊的時候,幾乎每個人都擅長一些武術。我的長項是日本劍道以及柔道。其他戰友也有研究合氣道、泰拳的。而當時我們連指導員卻癡迷於太極拳和太極劍。但他卻不鼓勵我們學習,因為按照他的說法,太極拳想要用於實戰,沒有個二三十年的功夫是不行的。開玩笑,怎麼上乘武功動不動就要練個一百幾十年?如果戰爭爆發了,一幫四五十歲的老頭子拿著片刀衝鋒?簡直就成了行為藝術表演。
汀娜為什麼懂得太極劍?我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她好像是完全誤解了太極的真意,一個個圈圈劃出去好像要將敵人絞得粉碎一樣,太著相了。
“太極的真意,在於用意不用力……”我想著指導員的話,很隨意的在空中劃出一個圈,緊接著,當一劍剛收未收之際,腰一扭,就又套出一個圈來。一絲細微的不易察覺的快感湧入了我心裏。
其實我的悟性也是蠻高的,最少我相信我比郭大俠要聰明那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