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吉塔的超強總結能力,我表示由衷的欽佩。任誰都不知道“魔劍士”和“龍猿”這兩個詞,是一條貪婪醜陋的雙頭龍最先說出來的。
吉、塔兩顆腦袋好奇的湊了過來,想仔細地研究一下悟空。而就在此時,悟空猛地伸出鋒利的爪子,在吉的鼻子上狠狠的抓了一把,雖然悟空的小爪子比癢癢撓大不了多少,但這一下也在龍頭上劃出了一道很深的血槽,鮮血瞬間就湧了出來。
緊接著,悟空一個縱身又跳到了塔的鼻子上,鼓起腮幫子使勁的一吹,口中噴出一股黑色煙霧。
我第一次知道悟空還會吐煙霧(抽煙不算)!
雙頭龍吉塔大驚,巨大的身軀居然十分靈巧的向後躍出二十多米遠。此時悟空已經回到了我的肩膀上,好整以暇的看著狼狽而醜陋的雙頭龍。
吉塔的兩顆頭顱驚駭地對望著,一個吃驚的說道:“寂滅之爪……”,另一個說道:“黑暗龍息……”
兩個頭再次驚駭的看著我,準確的說是看著我肩膀上的悟空,一個尖聲叫道:“雪山女王班塔維婭!”另一個則見到鬼一樣驚呼著:“上古魔龍拉爾維!”
兩個頭顱再次對視一眼,一同說道:“跑!”
說罷,幹淨利落的轉身飛奔,真看不出來那笨重的身體能跑得那麼快。看來我跑路天下第一的名頭要讓給它了。
我傻愣愣的呆在原地,看著雙頭龍吉塔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三蹦兩蹦消失在視線裏,良久才回過神來,對著肩膀上的悟空說道:“那家夥剛才說什麼?什麼女王啊魔龍的,是你爹你媽?”
悟空對我送送肩,不承認也不否認。現在身處險地,我也沒時間細細考慮這些問題。連忙收拾好東西,拎著柴刀和水罐就跑。“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
一個吃飽了的普通成年人,遇到一匹饑餓的狼,打了起來,誰會贏?
很多人會說狼能贏。
但是一匹狼(不是魔狼啊!)身體比成年人要小許多,力氣也要小許多,智力更會差很多,為什麼大多時候會贏?
大家不用看著我,我沒有準確的答案。也許凶殘本身就是一種武器;也許理智會使人變得弱小;也許膽怯、恐懼會影響人的反應;也許我們越怕死,就死得越快……
總之,如果想像我一樣在大自然中生存,首先就是別把自己當人;別把自己想得太優越;別回憶過去;別幻想未來;一切都隻有眼前的生和死!
我眼前是一頭雪豹,它太敏捷了,用弓箭我根本射不中它,因此我隻能拿起刀跟它對峙。
半個多月過去了——這比我早先預計的路程要長很多。麵對這種魔獸我已經習以為常。狹路相逢勇者勝,那就看看誰的手段更硬朗,誰的武器更犀利吧。
我揮舞了一下柴刀,在刀刃上頓時燃起熊熊的火焰,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著那頭雪豹靠近。感覺到我全身濃重的殺意,那雪豹也不像剛剛見到我的時候那般興奮了,謹慎的一步一步後退。
悟空坐在高處的樹枝上,手裏不知道拿著一顆什麼果子啃著,欣賞著每天都在重複上演的好戲。
驚走雙頭龍吉塔之後,它就再也不願意出手幫我了,懶得一塌糊塗。
最近我的精神力大漲,與混沌鬥氣一起突破了第二級的水平,達到了三級。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如果說一級時的我隻擁有小小一杯水,那麼到達了二級後,我就仿佛擁有了一個空桶,一杯水看起來已變得如此微不足道。
現在剛剛突破三級水平,再回頭看看自己二級時的水平,自己都有點鄙視自己。現在回想起來娜娜說我“不入流”,其實已經是相當厚道的評價了。
好了,現在說說那頭雪豹,如今已經退到一個小土坡的邊沿,“嗚嗚”低鳴,好像是在跟我求饒。我心裏這個痛快啊,被這些魔獸欺負了二十來天,現在風水輪流轉,也到了我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雪豹見我不再向前緊逼,鬆了一口氣,但是也不敢掉以輕心,就這樣慢慢的與我拉開距離,退到了土坡之上。
(什麼?你們叫我殺了它取魔晶?你們以為這是宰雞煲湯嗎?需要玩命的。安全第一……)
我也舒緩了一下緊繃著的神經!最近讓這些魔獸鬧得有點神經衰弱了,離精神分裂不遠了。
誰知這時,那隻退上土坡的雪豹突然大叫一聲,順著土坡滾了下來,又一次滾回到我的腳邊,嚇得我向後跳出好遠。
我心說莫不是它覺得我有王者之氣,想臣服於我?那也不用這麼死乞白賴滾著下來吧?亦或者這是雪豹的什麼新穎殺招?想趁我不備突施暗算?
我提刀凝神戒備,卻見那雪豹並不理我,隻是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悲鳴,四肢亂抓,情狀慘不忍睹。良久才安靜了下來,伏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莫不是是中了天山童姥的生死符?”我小心的靠近那隻雪豹想探明究竟。不看還好,這一看就長大了嘴再也合不上了,下巴差點掉下來砸到腳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