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你在什麼地方?文刀正在辦公室閉目養神,老土的輸得精光光的手機鈴聲把他驚醒過來。
姐,我在學校啊!原來是堂姐文韻詩的電話
你個臭小子,私自跑出來,害得我被臭罵一頓。
姐,我不是被逼的嗎,你千萬別說我在你這裏啊!
我不說,他們就不知道啊,就你平時從來沒有出個門,你除了我這裏,你還能去哪裏。
哎呀,不好,我要走!文刀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他可不想見他老子那副臭臉。
別急,我已經說了,讓你散散心也好。你在學校等著,我來找你。
一刻鍾後,文刀被叫到了校長室。
剛一敲門,一個二十來歲,十分精幹,職業女性打扮的美女就給文刀打開了門。文刀上前一把抱住她:“姐,你可想死我了!”
文韻詩愛憐地拍了拍文刀的肩,你這臭小子,你不偷跑出門,你會想我,想你的無雙妹吧。文詩韻顯然疼極了這個堂弟。難怪文清兄弟姐妹四個,隻有文刀這一根獨苗,平時文刀又極受文虎臣老爺子疼愛,大家自然愛屋及烏。誰敢給臉色給老爺子看啊。
蔣依然看著姐弟倆的見麵的歡快,美麗的大眼睛閃過一絲憂傷。
你們姐弟當我這是會客所啊!
文韻詩拉著文刀的手,依然,這就是我的小弟了。
你這個寶貝弟弟,我是領教過了,現在還霸占了我的房子呢!蔣依然顯然和文韻詩關係不一般,調侃道。
我的大校長,你那房子反正空著也是空著,讓我老弟住,還幫你免費看房子呢!
哎呀,難怪你們是姐弟啊,這我是掉進了土匪窩啊,要不要我貼點費用啊。蔣依然搖了搖頭。有強盜一樣的姐姐,也有土匪一樣的弟弟。
文刀忙說,一直感謝蔣校長的關照。
那是應該的,我弟弟不就是他弟弟嗎,依然,你說是嗎!
是,是,你文大老板這麼說,我能怎麼樣?
走,我今天為你接風,依然,你可不能缺席。蔣依然顯然拗不過這個霸道的文韻詩。好,好,也算我提前收點租金吧。蔣依然無奈的一笑,雖然是無奈,但是i美人展顏一笑看可傾國。文刀總覺得蔣依然舉手投足間有一股自己無法抵擋的誘惑,不論是職業所帶來的知性美,還是絕美麵容的誘惑美,還是舉手投足間的動人之美。總是吸引著你探尋她的美,而她又像是一個謎一樣d故事,你想靠近的時候,卻發現又沒有找到那把鑰匙,一切顯得遙不可及。
走,,國際花城大酒店天字2號廳!我已經定了包廂,文韻詩豪爽的一揮手。
今天非要宰一宰你這個東海大土豪!蔣依然淡淡的說。
這個國際花城大酒店在東海可是數一數二的大酒店,是一家超五星級酒店,金碧輝煌矗立在市中心,仿若是東海市的一顆夜明珠,閃耀全城,大凡來這裏消費的人非富即貴。曾經有人說,能在這裏上班的,那怕是保安,你也不要去惹,說不定就會遭遇你惹不起的人。其實,華夏自古就說“宰相門奴七品官”,意思是宰相府看大門的那可比七品官架子大,誰叫人主子是宰相呢,打狗還得看主人不是嗎!
很顯然,文韻詩是這裏的常客,剛進大廳,姣好麵容,穿著紅色古典旗袍的女服務員踱著勻稱的步伐婀娜多姿地連忙過來。文總,我帶您過去。
文刀一欠身,讓蔣依然走在前麵,蔣依然今天上身是職業小西裝,下身依然是配套的包臀裙,黑絲襪下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獨有的韻律,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挺身往前走,像高貴的公主一般。文刀一身唐裝,黑色黑褲,與這富麗堂皇的酒店似乎有點不搭。進得包廂,文刀這算是開了眼界,雖然自己家裏古色古香,頗有意境,但是和這現代化的豪華裝飾比起來,無疑差異很大。頭頂碩大的水晶燈讓整個房間頓時熠熠生輝,包廂裏的設施卻一應俱全,既可以是高檔的會客廳,也是高檔的小型宴會廳。一男一女西式打扮的包房服務員的頭垂到了膝蓋,迅速的領著客人做到桌位上。服務也是相當的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