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刀在旁邊看得一呆,知道曾柔是笑自己的打扮,歎道:哎,還是少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曾柔文刀。
”無酒不成席啊!“文刀覺得今天有點累了,雖然隻是小打小鬧,但總歸是耗費精力的,喝點酒,解解乏。
“喲,大俠要喝酒啊!”曾柔對文刀要喝酒頗為驚訝,可能覺得文刀不像喝酒的人一樣,沒有問題!”
“服務員,去,去和你們老板說,拿兩瓶五糧液來!”
“美女,能不能換茅台,我喜歡烈點的!”
“喲嗬,看不出啊,小身板,還臭顯擺”曾柔被文刀逗樂了。“換茅台,要不要本小姐陪你喝點?”
“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文縐縐的,酸死了!喝酒喝,怕你啊!”
服務員一會就拿了茅台酒過來,大小姐,您看要幾個杯子。
“兩個,豁出去了,今天陪這個唐朝人喝點。”看來曾柔能喝酒,也怪不得,人家可是要接班的商界精英,喝點酒算什麼。羅薔薇有點愣愣的看了看文刀與曾柔,她覺得曾柔今天有點不一樣,平時,別人怎麼勸她喝,她都不喝,今天居然主動喝起酒來。
服務員拿了兩個斟酒的斟酒器過來,又在曾柔、文刀麵前放了兩個茅台酒自帶的小杯子。文刀一擺手,“美女你幫我換個大杯子,這個我不大習慣。”服務員樂了,大概還沒有看到喝茅台要用大杯的人。在華夏喝茅台酒可是有講究,先是用斟酒器將酒分了,然後,喝茅台酒就有專用的小杯子,可能是能裝二錢酒的樣子,一杯一杯的喝,因為茅台號稱華夏國酒,是醬香型,酒比較烈,小杯小杯飲,人更加舒服些。
服務員用眼神看著曾柔,曾柔點頭,但曾柔自己還是沒有換。服務員換過大杯,估計一杯就是半斤的樣子。
美女,今天謝謝你!又轉身對羅薔薇說,來薔薇,有客夜來茶當酒,你就喝茶吧。當東海來,非常高興認識你們!
看不出你挺囉嗦的,曾柔幹脆的一仰脖子,小杯就空了。文刀也是一仰頭,半杯酒就下了肚,口裏還不忘說一句“舒服”!
可以啊,文刀同事,下次如果要喝酒,你幫我喝啊!
喝酒啊,沒有問題!這個我願意效勞!
羅薔薇在旁邊偷偷扯了扯文刀的衣服,輕聲道:“慢點喝!”羅薔薇沒有看見過文刀喝酒,也覺得這種喝法挺傷身體,連忙在旁邊勸道。
文刀心裏覺得暖暖的,有美女關懷總是很舒服的,在村裏的時候,每次喝酒的時候,無雙也是扯扯自己的衣服,輕聲說慢點喝。文刀覺得自己有些想無雙了。“三杯兩盞淡酒,怎敵過那種相思,莫若醉了,暫忘了幾處閑愁。”對羅薔薇說了聲,謝謝,一仰頭,整杯酒下了肚。
曾柔和羅薔薇都愣愣的看著這個有些功夫,一身古裝打扮,總是帶著笑容,有時像個書生般喜歡吟幾句詩,現在卻突然又有些憂鬱的男人,這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往往男人的誘惑就是一副毒藥,你越想去探究什麼,就已經開始中毒了,之後一發不可收拾,最後就不可救藥地愛上了他,套路雖然很俗,確實屢試不爽。
李誌良剛剛在藍色妖姬樂酒吧收拾完畢,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他飛快的撥了個電話:“侯少,找到了!”掛了電話,李誌良眼睛裏射出了狠毒的光芒,文刀,你就等死吧!
每個人總有屬於自己的空間,有著屬於自己的故事,文刀刹那間的沉吟,顯然也勾起了在座每個人的過往,一來二去,兩瓶白酒已經見了底,文刀除了麵色微紅之外,倒沒有太大的感覺,到時曾柔已經微有醉意,滿臉通紅,眼睛裏也微友血絲,嬌豔的嘴唇快要滴出血來。她不停地挪動座位,直到挨著文刀了,一隻已經泛紅的玉手已經搭載文刀的肩上,時而微笑、時而沉吟、時而大笑,顯得十分率真,一時把文刀當成了哥們,唯有羅薔薇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兩人不知在想些什麼?
曾柔突然一拍文刀的肩膀,走,K歌去,今晚不醉不歸。
文刀倒是還在注意羅薔薇,這點酒對他也就剛剛開始喝一樣,薔薇,你想去唱歌嗎?
羅薔薇見曾柔興致高,也不好掃興,點了點頭,又問文刀,你沒事吧?喝了這麼多!
“切,薔薇美女,你是不是搞錯了,你不關心我,你還關心她,你就是一重色輕友!今天,本小姐非要灌醉他不可,走,文刀!唱歌繼續喝!”曾柔的確有點高了!
羅薔薇和文刀扶著有點飄的曾柔出來了,老板忙過來打招呼,大小姐,您慢走!
沒事,李叔,今天謝謝你的安排!曾柔倒還記得回禮,文刀覺得曾柔不錯,仗義、率性,大方,沒有那種仗著家裏的權勢高高在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