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門,電話就響了。
文刀,你在哪?是王傾城。文刀還真是有點怵這個敢說敢做,敢愛敢恨的美女。她的執著讓文刀覺得無所逃遁。
王傾城大美女,有什麼指示嗎?
叫傾城,下次再這樣,你信不信我馬上把李木子叫到這裏來?文刀的腦海裏浮出王傾城雙手插著美腰大發嬌嗔的樣子。
好,好,傾城,傾城,我正要打電話給你!文刀生怕王傾城責怪,趕緊編了個謊言。
哦,是嗎,這麼巧,看來心有靈犀啊!
是啊,是啊!
那我們一起去看詩詩吧,你在學校吧,我就到了,你在學校門口等我。
這,話沒有說完,王傾城已經掛了電話。
文刀一陣苦笑,扇了自己一嘴巴子,叫你嘴賤。轉身想到班上去打個轉身,還沒有走兩步,手機又想了,是王傾城的。文刀不由苦笑了一下,按下接聽鍵,就聽到王傾城嬌嗔,我打了你們學校門口,怎麼沒有看見你?快點!
好、好,就來。掛l電話,心裏在嘀咕,你是華夏第一大家族的大小姐,我是一個中學d班主任,我能和你比嗎!心裏發著牢騷,步子還是向校門口走去,雖然因為逃婚的原因與王傾城的步步緊逼,想和王傾城保持距離,但是骨子裏文刀還是喜歡王傾城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尤其還是一個大美女。
蔣依然在窗戶裏看到文刀走出校門,王傾城下車,抓住了文刀的胳膊,撒嬌似地把文刀拉上了車,心裏感覺一陣陣的不舒服,眼睛裏也出現了一陣陣迷霧,旋即又搖了搖頭。徑直坐到了辦公室上,看起了文件,隻是內心泛起的漣漪再也無法平靜。
文刀坐到牧馬人車上,不得不慨歎這個第一大小姐與別的女人口味還真不一樣,別的大小姐、名媛、富婆可能是開什麼蘭博基尼、保時捷什麼的,她卻選了一輛如此霸氣與野性的牧馬人。王傾城美目死死地盯著文刀,恨恨地道:“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不是還沒有來得及嗎?文刀弱弱地道。
哼,一個電話要占用文大老師多長的時間啊?
你看,我先去公安局做筆錄,又趕到學校銷假,班上還沒有來得及去呢,就被大小姐你給攔截了!文刀覺得很委屈,盡管他完全可以擠出時間打電話,但他還是一副小受受的樣子。
哼,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這樣,小心,本小姐帶著李木子找你家裏去!
好好好,大小姐,下次一定一定。
王傾城滿意地點了點頭,一踩油門,改裝的牧馬人“轟”的一聲就衝了出去。文刀一不小心,重重嘀倒在椅子上。大小姐,你謀殺啊!
哼,誰叫你不打電話給我,這就是報應。
文刀舉手投降,論胡攪蠻纏,十個男人也不是一個女人的對手。誰叫人家是弱勢群體呢!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文刀隻能服軟舉手投降。
王傾城對於文刀吃癟和認錯似乎很滿意,輕輕抿嘴一笑,認真開起了車。文刀閉上眼睛,在想著東方武和他說的話。王傾城看著文刀思考的樣子,想什麼呢,想李木子啊?
文刀撒謊了,我是在想究竟誰綁架了秦少詩?
那是東方武老小子的事情,你瞎想什麼?再說啦,東方武這個事情都搞不定,他那個局長還當個什麼勁?感情王傾城認為這個事很簡單,不過人家也沒有說錯。這個市的市長千金被綁架了,公安局長搞不定,那這個公安局長也隻能拍屁股走人了!
也是,我犯不著操心,再說人家是堂堂市長千金,我一介山野草民,也操不上什麼心!
哎,怎麼不樂意了啊?
沒有,我是深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