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我們走!”文刀被打擾了好事,餘怒未消,氣衝衝地拉起蔣依然就走。蔣依然被綁了那麼久,又一直在緊張狀態中,小腳抽筋了,不由“哎喲”了一聲,差點摔倒。
文刀趕緊文刀:“依然。你怎麼了?”
蔣依然皺著眉頭道:“估計是抽筋 了。”
“哪隻腳?”
“右腳。”
文刀趕緊幫蔣依然揉了起來,蔣依然被文刀握住了小腳,俏臉變得通紅。
文刀輕輕地隔著絲襪從上至下沿著經脈輕揉了起來,手感好極了。難怪聽見村子裏在外麵回來的人講什麼絲襪誘惑,還真是不錯,不由更加賣力地揉了起來。
蔣依然感覺好多了,當著這麼多人被文刀這麼揉搓,早已經羞得低下了 臻首。現在好多了,忙說:“可以了,可以了。”
文刀卻答道:“回去再幫你揉!”蔣依然羞著嗔了一眼文刀。
朱國棟在旁邊搖了搖頭,這叫什麼事啊,氣氛這麼緊張,他還在這裏打情罵俏。
走出廟門,文刀又返了回來,“朱大隊長,你的車呢?”
“還在山下呢,我們是沿著你給記號上來的。”
文刀又朝著痛得半死的阿豹喝到,“把你的車鑰匙拿出來。”阿豹乖乖地忍者痛把鑰匙交了出來。
朱國棟馬上說,“警車馬上就來了,我已經打了電話。”
“他的車不是贓車嗎,我開到公安局去。”文刀卻不搭理朱國棟。
文刀拉著蔣依然來到大門外,阿豹的車是一輛路虎極光。“依然,你能開車嗎”文刀不會開車,隻能問蔣依然。蔣依然點頭。
兩人上了車,文刀嘟囔道:“一個黑社會的坐這麼好的車,太不公平了。”
蔣依然也平靜了下來。“給你買一輛吧。”
“還是坐你的車吧,我不會開啊!”
“你去學很快的。那天你教我吧!”
“好啊,很容易的!去公安局嗎?”蔣依然問道。
“不去,去柳不同那裏。等一下,掉頭。”文刀突然說道。
蔣依然不知發生了什麼,趕緊掉頭。
回到心安寺,文刀趕緊下車,朱國棟正在指揮幹警清理現場,見文刀回來了,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那個阿豹在哪裏?
“怎麼了,你可別胡來?”
“快告訴我,我有事問他。”
在救護車上呢?
文刀大步流星來到救護車裏,阿豹看著文刀興衝衝進來,嚇了一跳。
我問你:“柳不同在哪裏?”
看著阿豹有絲遲疑,文刀喝道:“你不想失去兩條胳膊的話,最好說實話。”阿豹恨透了文刀,但是卻又怕死了文刀。失去胳膊的疼痛幾乎讓他暈厥,再讓他受第二次,他寧願死。
“在他的別墅裏。”阿豹絲毫不懷疑文刀會廢了他第二套胳膊,所以趕緊就招了出來。
“他是不是要你把我抓住後,把蔣依然送過去?”文刀已經是強忍著怒火在問。他真的無法想象像柳不同這樣的人內心有多狹窄有多陰暗有多狠毒有多自私。自己不過與他見了一麵,雖然是拂了他 的麵子,但也不至於幹出綁架、殺人甚至強暴的勾當來。他真的難以想象今天不是自己來,而是一個普通人來,那個普通人和蔣依然的下場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