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你囂張,我就打你沒商量(1 / 2)

田仁師今天不知道碰了什麼邪,一個個男男女女都見到警察毫無懼色,還理直氣壯。

“抓人,一起抓起來”!

田仁師不認識秦少詩,陳鬆齡認識啊!知道裝不下去了。抓了秦少詩就不好辦了。趕緊上前,“喲,這不是詩詩嗎?你怎麼在這裏,你看叔叔這眼睛。”還裝模作樣取下眼睛擦了又擦。讓你不得不慨歎,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田局長,你難道不知道眼前美麗的小姐是誰嗎?”

“陳市長,這位是?”田仁師都在這個位置的人了,自然一點就透。馬上轉彎。

“這是我們秦市長的千金。”

田仁師這才知道為什麼這個陳鬆齡會出來,是怕摟子捅大了,圓不了才出來,一時也為自己的衝動而感到後怕,要知道秦縱橫他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陳鬆齡又裝作一轉身,“呀!文少,你好,我是陳鬆齡,在新德天新聞發布會上我有幸見證了晉老認孫的佳話。你看看我,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真是不打不相識啊!”

不愧是官場老油子,說話滴水不漏。

“素素,你真不懂事,文少是什麼人,參加你的生日聚餐也不告訴爸爸。”

陳素素聽父親這麼一說不知道該回答,我了半天沒說出來。

“瑞鵬,你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可是我們華夏百歲將軍晉老的孫子”。陳鬆齡這樣說是要先鎮住薛瑞鵬,不要再亂說話,免得再生枝節。

薛瑞鵬沒有說話,他也不蠢,他知道今天他的場子找不回了。

魏天涯見陳鬆齡一出麵,領著魏無涯就悄然走了。這就是商人的智慧。永遠知道什麼時候該出現,什麼時候該消失。

陳鬆齡這時和藹地對陳素素說道:“素素,你們下一個節目是幹什麼?”

“原來是想去k歌的,現在隻怕隻能吃飯了!”陳素素說道。

“行,那就先吃飯吧,晚上再去唱歌吧!”又對秘書說:“你帶薛少去看一下醫生,然後把車子問題處理下。我陪文少、詩詩以及素素一起吃飯。”

一場鬧劇眼見就要收場,文刀雖然還不大痛快,但人陳鬆齡這樣說了,他也就算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道:“誰也不能走,把人打成這樣就想走,這是誰的規定,我看誰敢走!所有人都瞧這人看去,陳鬆齡一陣頭大,這祖宗怎麼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薛瑞鵬的大伯薛宗洋,目前是任職是國家信訪局督察室主任,這次是和薛瑞鵬一起來的,當然薛宗洋不是為了參加陳素素的生日宴會而來。

陳鬆齡接電話的時候正在和薛宗洋說話。陳鬆齡接電話的時候沒告訴薛宗洋,薛瑞鵬出了事,一是他知道薛宗洋眼高於頂,又一副大嗓子,去處理這些事肯定壞事;另外在東海發生這個事,他處理完再通報也顯示他的能力。

所以他帶了秘書就來了,哪知道薛瑞鵬還偷偷發了個信息給薛宗洋,他的目的是要薛宗洋再和陳鬆齡講一下,這樣陳鬆齡也重視些。

陳鬆齡走後,這薛宗洋越想越不對,這陳鬆齡為什麼撇開自己去啊,就叫了東海信訪局的人送了過來,一下車正碰上陳鬆齡要息事寧人走人,嗓門本來就大的薛宗洋於是趕緊大喊一聲。

陳鬆齡論級別比薛宗洋高多了,但是薛宗洋自以為是京官,又有薛家這個背景,並沒有把陳鬆齡放在眼裏。

陳鬆齡怕搞得不可收拾,急忙迎上去,“薛主任來了!”

“陳副市長,我再不來這凶手就被你輕易放跑了吧!”

一聽這話,陳鬆齡差點沒被噎死!但是沒辦法,工作還是要做啊!”薛主任有些情況你還不很了解,我和你介紹下。”

這一來,薛宗洋更認為這個陳鬆齡有意為凶手開脫。”先別說其他的,先把人抓起來再說!”

田仁師看著陳鬆齡,他不認識薛宗洋,他也隻看陳鬆齡的眼色行事。陳鬆齡微微一眨眼,示意田仁師到輕舉妄動。

薛宗洋一看這田仁師沒動,更加來氣了。呦嗬,這裏警察喊不動啊,那我喊你們局長來看看。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來的東方武的電話,拿出手機就直接撥通了過去:“東方局長,我是國家信訪局督察室薛宗洋,這次我專門到東海督察有關工作,卻發生了惡性打人事件,但現場來處理的公安卻眼睜睜要放走凶手啊!嗯,融城酒店!好,再見!”真是嘴巴兩塊皮,說話無高低,被薛宗洋這樣一說,事情就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