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局中(3)(1 / 2)

呼延兄弟早已經把文刀當作了眼中釘、肉中刺,果然隨之追了出來。對兩人的強追不舍,正中文刀下懷,他一個急跑,雙腳跨上院子大門的立柱上,人與對麵呈平行之勢,腳在立柱上上走,到達立柱頂端的時候,人整個在空中飛著轉了一個三百六十度,人自己到了呼延兄弟的背後,呼延兄弟的姿勢還在往前追,文刀的雙掌平推了出去。兩人聞得背後有掌風,想飛快轉身,文刀哪裏還會給這個機會給他們,身體用力前衝,分別擊在兩人的左右肩胛上,但是力度已經不夠,打得兩人身形都是一偏,雖有些疼痛,但是傷勢並不重。但兩人的進攻都緩了下來。

你要慢,我要快,文刀飛快前蹬腳,連環腿直接踢向了呼延孤獨。呼延孤獨情急之下,雙手往前一推,硬生生接了文刀的連環腳,“噗”一個鮮血就噴了出來,身子往後麵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延獨孤一見哥哥受傷,兄弟情深,哇呀暴叫一聲就撲了過來。雙麵夾擊去掉了一個,文刀就輕鬆多了。隨即一個閃身,避開護眼獨孤的攻擊。文刀對呼延兄弟的毒掌還是有些忌諱,基本不會和他的掌心硬接,怕自己中了招,這個時候中招可不是他一個人的事,嬌滴滴的蔣美女可就有可能成為別人 的女人,還有文韻詩。所以文刀不出手而已,出手就是殺招,否則寧願是弱閃躲。

呼延獨孤此時已經殺得眼紅,不是毒掌就是毒抓,兩兄弟的毒掌和都抓可毀了不少俊傑,不是掌和爪厲害,是毒厲害,一般人都沒有防備之心,等到知道中毒的時候,已經晚了。

文刀鐵板橋閃過呼延獨孤的毒掌,腳往上踢,踢向呼延獨孤的手腕,護眼獨孤撤掌下拍,文刀一個後空翻站定,直接一拳挾著風聲砸了過去,護眼獨孤騰騰騰急退,文刀再次欺身而上,雙臂同時掄拳以快得看不見的速度輪流擊打過去。護眼獨孤剛一站定,胸口上已經中了 不下十幾拳,和他哥哥一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文刀卻再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飛身連環踢,直接將呼延獨孤踢到了閻羅殿報道去了。

呼延孤獨知道自己兄弟大勢已去,一咬牙,也追隨弟弟呼延獨孤而去,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呼延兄弟今日終於壽終正寢。文刀為江湖清除兩害。

此時的顏叔立目睹瞬間形勢的反轉,一張俊臉氣得煞白,手迅速摸向腰間,同時大喊來人,這是他最後的掙紮,沒有人知道他總是在腰間帶了一把槍,但是他掏槍的同時,一隻手也摸向了他的腰間。這個人當然是晉少剛。晉少剛早就將顏叔立其他的人掃掉了 ,一直在暗中關注,一見顏叔立摸向腰間,估計是要掏槍了,趕緊上前,卸掉了顏叔立的槍,此時的顏叔立正宗成了孤家寡人,而一個小時之前,他還意氣風發,在這裏指點江山、激揚文字。

文韻詩上前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這是替我弟打的。”接著又是一個大嘴巴子,“這是替我弟媳婦打的。”第三個大嘴巴子,“這個是替我自己打的。”文韻詩比一般的女人力氣大些,三個嘴巴子下來,顏叔立嘴角已經流出了血。顏叔立仰天長叫“天亡我也!”一個鮮血噴了出來,估計是氣炸了。

文刀走了過來,對著晉少剛嚷道:“你小子就不能早點來,打完了,你出現了!”

“你這個打手不出力,未必還要我這個政府工作人員動手啊!你看,我的 工作多重要,卸掉了他的槍!”晉少剛覺得自己終於在文刀麵前占了一次上風,很是得意。

“顏少,”文刀走到了顏叔立麵前,說了一句讓他差點再次大吐血的話:“我們再喝三碗!”文刀想了想道:“你怎麼就不學好呢,像我這種五號青年,要相貌有相貌,要女朋友,有女朋友,要嫁妝有嫁妝,而且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構建和諧社會,多好!你總要搞些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事,一會兒想別人的女人,一會兒想別人的嫁妝,一會兒想別人的設計,那你自己為什麼不捐獻給別人,當然這次不捐獻也得捐獻了!何苦呢!”顏叔立當場昏了過去,肯定是被氣昏的。其他的人聽了是又好氣又好笑,什麼叫臉皮厚,看了文刀的,就不要看別人的了。

文刀走到文韻詩前麵,“姐,不好意思,這也是臨時起意,他設局,我就隻能搞了個局中局!沒有提前告訴你,讓你擔心了!”

文韻詩拍了拍文刀的肩,溺愛地說道:“隻要你沒事就好,否則,姐也不知道該怎麼活啊!”

文刀走到蔣依然麵前:“下次可不能隨便把我的女人送出去,還有我的嫁妝,除非我同意,否則,我可不答應。”蔣依然俏臉一紅:“誰是你的女人,哪裏是你的嫁妝,不知羞。”話雖這樣說,心裏卻是甜蜜蜜的,隻要文刀沒事,隻要文刀心裏有她,她就是嘴幸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