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刀點了點頭,“姓賴的被我抓住以後,我就繼續躺在床上,那個人是第二個近來看看‘我’死沒死的,看來這個顏叔立牽動了很多人的神經啊!”文刀像是想起了什麼,“真的顏叔立沒事吧?”
“這個你放心,絕對沒事!”王伯當隻差沒拍胸脯了,因為真正顏叔立的關押地點隻有他和楊先勇兩個人知道。
王伯當幾個人按照剛才文刀說的將賴正品的衣服脫下來,然後將賴正品放在推車上,偽裝成顏叔立已經救治無效死亡的假象,又蒙上白布,由張繼先親自推車,張黔山和另外一名特戰隊員在兩旁護衛。
文刀則勉強穿上了賴正品的軍服,他可是除了唐裝外沒有穿過其他的衣服,但是這一次,他也豁出去了,因為沒有辦法,他必須裝扮成賴正品的樣子,跟在王伯當後麵,一前一後,王伯當神情嚴肅,好象發生了什麼重大事情一樣。
幾個人迅速來到了軍用救護車上,回到了東海軍區。
楊先勇和晉少剛卻在作戰室等待著他們。楊先勇看著穿著軍裝的文刀和王伯當進來,愣了一下,“確定了?”楊先勇開口問道。
文刀把在醫院的情況說了一下。晉少剛插話道:“你又動手了,你的傷不要緊吧!”晉少剛對文刀的關心是真正哥哥對親弟弟的關心!他的確在內心裏已經把文刀當作了他的親弟弟,當成了家庭的一員,盡管文刀這個弟弟有時候經常奚落他。
文刀其實在心裏也巳經把晉少剛當親哥哥了,隻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沒事的,我基本沒有動手,放心!”麵對晉少剛
“槍傷什麼的可要一次性養好,別留下後遺症。”楊先勇說道:“必須加快對賴正品與顏叔立的審問,如果我們自己人不行,就請專家高手來審,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要攻破他們!”
“我已經和國安部進行了溝通,國家部巳經獲悉在安丹市我國人與C國人秘密接洽,而且有人在安丹訓練自己的武裝,其中絕大部分成員都是C國人。而且上次文刀殺死的那人的確是C國人。這件事已經引起了有關部門的高度重視,種種跡象表明,這次的事情涉案之廣之複雜前所未有。”晉少剛將他與國安部銜接的情況介紹了一遍。
“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在禁閉室的時候,這個姓賴的就對我說了一句易經中的話。“無妄卦之元、亨、利、貞。其匪正有眚,不利有攸往。”今天在急診室的時候他又說道,你不要怪我,我也隻是奉命行事!”
“哦,看來,這幕後鐵定有人了!不管他,先審!楊先勇道。”
東海軍區這邊熱火朝天,大戲上演,其實東海市公安局也並不平靜。也可以說東方武與文刀早就主導了一場大戲等著人來接幕。
刑警總隊的關押室裏,顏叔立在那裏如死豬般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形警總隊的關押室當然比軍區的禁閉室要森嚴得多。
鐵門鐵窗,有的房間裏還關押著剛剛抓進來的嫌疑犯。隻不過他們一個個活蹦亂跳的,似乎要比顏叔立好很多,幾個人還在相互說話。值班警察過來,要他們老實點,他們才罷休,安靜點。
關押室是個獨立的一棟樓,進門就是就是一個接待大廳,這是負責對暫時關押的人進行資料登記的地方,這個地方是二十四小時有人值守的。
從這裏登記進來再進來就是一個檢查廳,要對這個關押的人進行全身檢查,身上不能有任何攜帶,連鞋子、皮帶都不能穿戴,然後再對你進行編號分配。
分配的關押室就從這個檢查廳的一道鐵門進去,鐵門進去是一條走廊,兩邊就是關押室。鐵門進去的左手第一間房就是監控室,負責對整個關押室進行監控,可別小看這個監控室,這個監控室是與東海公安局的總監控係統相連接,一旦這點監控發生了什麼問題,整個東海都可以連動起來。
顏叔立是這裏最特殊的人,一個人占了一間房不說,不僅衣服沒有換、鞋沒有脫,居然裏麵還打掃衛生渙然一新,搞得這些旁邊與對麵房子裏關押的人羨慕不已!
但是顏叔立卻對這些享受的特權似乎提不起一點興趣,也不出聲,到了裏麵就對床上一躺,鞋子都沒有脫。
送來的飯菜一動也沒動,估計是由以前的風光無限一下淪為階下囚,難以適應,所以吃不下飯。
期間,顏叔立被押去提審,一審就是一天,回來的時候更沒有了精神,仍舊是躺在床上不動,周圍房間的人都在猜測,這究竟是什麼人?犯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