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刀瞪著血紅的眼睛盯著那人,盯得那人心中暗暗一懍。“你要是敢動他,你放心,我會讓你屍骨無存!”說完之後,文刀突然大喝一聲,那人身形一顫,放在沈離喉嚨的 手也微微一鬆,文刀的手已經閃電般抓向那隻手,左手的拳也直接砸了過來,那人知道中了文刀的文刀的分神之計。但反應過來已經晚了,放在沈離喉嚨處的手如果繼續卻鎖住沈離的喉嚨,但自己的腦袋就會被文刀的左拳打到,文刀很明顯就是采取的 圍魏救趙,讓他不得不放棄沈離。
那人百般無奈的情況下,右手從沈離的喉嚨處離開,身形後退。文刀的右手則迅速抓住沈離的衣服往後一帶,嘴裏喊道:“快走!”沈離d眼淚嘩啦嘩啦就下來了,她又一次從死神的手裏逃了出來,救她的依然是這個個頭並不高大的人——文刀。怎能叫她不熱淚盈眶。
文刀見沈離已經安全了,心中不由一鬆,但是手上卻絲毫沒有放鬆,如封似閉就攻了過去,幾乎是一陣暴風驟雨式的進攻,打得那人已經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文刀已經停止站定,那人的雙手還在不停地比劃接招。等他意識到已經沒有進攻停下來時,文刀的一拳有準又狠地打了過來,正打在他的鼻梁上,雖然沒有魯智深打鎮關西般的精彩與色彩,但是那人卻鼻子完全塌陷了下去,鮮血四濺,倒在地上就沒有起來,文刀上前就是一腳,送他回了老家。
文刀轉過身,“沈離,蔣總呢?是隻有蔣總在還是文總也在?”文刀擔心文韻詩和蔣依然在一起。
“蔣總和林伯在一起,文總下班就走了!”沈離回答道。文刀喃喃自語道:“難道依然已經被抓走了嗎?”但是轉念一想,應該沒有,如果蔣依然被抓住了,這些埋伏就完全沒有必要了,拿肯定是蔣依然沒有被抓走了 。這樣一想,文刀不由鬆了口氣,但是蔣依然一個女的,又能躲到哪裏去了呢,還有林梅坡不是一直和蔣依然在一起嗎,林梅坡又在哪裏呢?晉少剛看著文刀皺著眉頭,問道:“怎麼了?文刀。”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警笛聲四起,應該是梁思思的刑警大隊來了。文刀突然靈光一閃,“少剛,你保護好沈離。”人已經不見了。原來文刀突然想起了原來米婉容辦公室的那間地下室,如果蔣依然是躲起來的話,那麼隻有一個地方可以躲了,那就是那件地下室。
蔣依然接手後,一直沒有在這個辦公室辦公,本來也打算在這裏搞裝修的,但是蔣依然總覺得不好,所以後來幹脆就鎖了起來,自己另外再裝修的辦公室。文刀來到這個昔日的董事長辦公室,大概久沒有住人的原因,才走到門口,就多了一絲冷清。文刀抓住把手,輕輕一扭,門被反鎖了。不知道是蔣依然躲在裏麵被反鎖的,還是就一直被反鎖的。如果是第二種,那就意味著,蔣依然沒有在裏麵。文刀的心不由的一沉,心裏暗暗在祈禱,但願是第一種情況,但願是第一種情況。
文刀猛地用力,鎖硬生生拗了開來。一股灰塵氣味迎麵撲來。文刀不由咳嗽了一下。裏麵沒人,沒有開燈,隻有微弱的燈光,文刀憑著記憶來到米婉容辦公桌後麵,然後用手不停地摸索,因為當時開門是黃磊打開的暗門,他不知道具體在哪裏。果然摸到了一個旋轉式的按鈕,猛地一轉,果然是這個,地板上出現了一個方孔。
裏麵也是黑漆漆的,文刀衝著裏麵喊道:“依然、依然,你在嗎?我是文刀。”這也是文刀僅存的希望了,如果這裏也沒有了蔣依然,文刀真不知道要去哪裏找了。就聽到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文刀,是你嗎!”不是蔣依然的聲音是誰!
“依然,是你嗎 ?”文刀緊問了一句。
是我,文刀,是我!文刀趕緊嗵嗵嗵散步並做兩步就下了樓梯,黑暗中一個身影撲在了文刀的懷裏失聲痛哭,熟悉的氣味,正是蔣依然。此時的蔣依然感情就像打開了閘門的洪水般,滔滔不絕不可收拾。這已經是第二次受到這樣的驚嚇,第一次是柳不同派人綁架了她,這次卻是薑一恒派的人,但是薑一恒沒有露麵,蔣依然不知道是薑一恒,隻有文刀知道。但是蔣依然是林梅坡用自己 的生命救下的,現在的林梅坡可謂是生死不明。當時林梅坡正護送蔣依然回家,剛出了大廳,就來了幾個黑衣人,林梅坡直接就迎了上去,一對三。正好這時文刀打電話過來了,就是文刀當時打電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