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蔣依然的新德天要全力配合我們來中標城北項目,而且中完標之後,蔣依然要將她手裏的新德天股份全部轉讓出來,當然,新德天其他股東的股份也要全部轉讓出來,當然我們會給整個蔣依然一筆安家費,讓她下半輩子的生活衣食無憂,你也知道,新德天原本就不是她蔣依然的,我們這樣做也算是仁慈義盡了。”先生麵帶微笑地說道,他盡量保持自己一副長者的尊容。真是夠裝逼的。文刀恨不得將他的臉砸成一塊武大郎燒餅。
“就這些?”文刀心裏一直在盤算著動手的過程以及勝算幾何。
“當然不止這些,你動了我們這麼多人,這些人總還是要放出來的,而且你也要離開國內或者自廢武功任選一條,不過我建議你可以去國外,我想專門為你安排一些費用也是可以的,總的來說,我們中的很多人都不願意再見到你,這已經是我們的底線。”
“你認為,你說的這些事我可以做主的嗎?”文刀心裏把這個先生不知道罵了多少次,不過臉上還得麵帶微笑。
“以文先生的能量,我認為是沒有問題,除非文先生不想盡力,則又另當別論了。其實我勸文先生完全和我們合作,以後廣闊的前景,大好的榮華富貴不必說,我說句不應該說的,文先生畢竟隻有一個人,而你的那些親朋友好你不可能完全顧得過來,如果我們的人對他們有所冒犯,這多不好啊!比如上次令尊在燕京,這次蔣依然在東海,多麼危險,你犯得著為一些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搭上他們的性命嗎!文先生,你說是不是?”
“按照你所說的,我似乎別無選擇,隻有合作一條道。”文刀聽先生這麼說,內心的殺意滔天,但是忍了又忍,聳了聳肩說道。這時梁思思也已經挪到了文刀的身後,左手幾乎已經摸到文刀腰上的槍了。
文刀轉身問梁思思道:“梁隊長,你的意思呢?”
梁思思知道文刀是在問她準備好了沒有。她深吸了一口氣,“我看還是答應比較好!”好字的話音未落,梁思思已經將文刀的手槍抓在手裏,打開保險,對著沙發後站著的兩個人“啪、啪”就是兩槍,兩個人根本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梁思思的手上居然還有槍。因為之前先生特意要梁思思將槍交了出來,就是防備這一點,但是沒有想到,梁思思身上居然還有槍,他們也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文刀的身上居然有槍。所以梁思思突然拔槍並開槍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也不知道兩人被打中了沒有,反正兩人當場彎腰了下去,梁思思答應的同時,文刀的身體已經如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左手已經鎖向先生拿槍的右手,右手已經以雙峰貫耳之勢砸向先生的腦袋。由於距離近,一切動作不過眨眼的功夫,文刀像一道影子般就到了先生的近前。盡管先生一直存有防備之心,但也是被梁思思哐鏜兩槍搞得愣了一下,而文刀所需要的就是一個愣神的功夫。
不過先生自身顯然是一個功夫好手,文刀的右拳砸過來的時候,頭一偏,居然被他躲了過去,但是這樣也逼得他不得不放棄左手的槍,因為一旦被文刀鎖中,那就意味著將失去一隻手,盡管他可以冒險扣動板機置天劍於死地,但是他不能冒這個險,和天劍相比,顯然保全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先生偏頭的同時,身形前傾,也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向了客廳的大門,然後幾個縱身,就從三樓跳了出去。此時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一個字是“跑!”因為他沒有把握能夠是文刀的對手,看他跑得如此利索,也許他也早就想好了退路,這叫有備無患。
文刀不敢離開林梅坡,也不知道別墅外梁思思的人是怎麼安排的,所以隻能眼睜睜看著先生在自己的眼前逃脫,盡管內心已經將先生殺死了一萬次以上。文刀趕緊扶住了林梅坡,此時的梁思思已經衝了過來,看看沙發後的兩人是否中槍,正好兩人中一個正準備爬起來,梁思思對著他又是一槍,那人再也沒有爬起來。為保險起見,梁思思對著倒在地上的那人又是一槍,非常時期非常手段,這種不心狠一點為自己留下致命威脅的橋段已經在電視電影裏看到無數次了,他可不想重蹈覆轍。
這個時候,聽得別墅外也陸續響起了槍聲,估計是晉少剛與梁思思的人與先生以及他的人交上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