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韻詩待東方武走後,對晉少剛說道:“少剛,我看你眼睛裏布滿了血絲,估計也不知道熬了多久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反正文刀在重症監護室,這麼多人在這裏也沒什麼用!”
晉少剛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行,韻詩姐,我回去洗洗,然後和他們碰碰頭,一定要盡快抓住這幫人,提文刀報仇!你有什麼事和我打電話,我晩上再過來。”文韻詩點點頭!晉少剛和龍三、龍四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文韻詩有轉身來到蔣依然麵前:“依然,你也回去吧,公司那裏沒有人可不行!”蔣依然淒然地搖了搖頭,本來十分精致的發型也有些散亂,幾縷秀發垂到了額前,估計文刀見了,要心疼半天。“我要在這裏陪文刀,沒有他一切還有什麼意義!我現在心裏亂得很,韻詩,你去吧!公司的事情就先拜托你,我在這裏守著他!”
文韻詩知道蔣依然早巳經把文刀當作自己最親近的人,此番文刀受如此嚴重的傷,必然讓她有些無所適從。於是點點頭,“我去幫你你買些吃的,還有那兩位兄弟的。”
蔣依然道:“你給他們兄弟兩個買就行了,也難為他們守護文刀,我不餓!”文韻詩歎了口氣,下去買了兩份套餐,又給蔣依然帶了些蛋糕和牛奶,才轉身離開。
東方武和梁思思準備回局裏的路上,卻被秦縱橫叫到了辦公室。本來今天秦縱橫是要帶東方武、文刀進京給一號首長做彙報的,但顯然這個計劃有變,因為文刀的受傷。秦縱橫詳細聽了東方武的彙報後,眉頭一皺,這個節骨眼上文刀的受傷,無疑對大局有著很大的影響,且不說自己,隻怕一號首長召文刀進京,也是有工作安排,但現在一切都要改變了,自己都不好和一號首長彙報,東海成了這個樣子,自己也是責無旁貸。
“你們有什麼打算?”秦縱橫看了看東方武,問道。
“這一切實際上是一場針對文刀的報複,我們在現場抓到了四個嫌疑犯,我們懷疑這次這個為首的人就在這四個人中間,因此急要作鑒定。另外隨著歐陽教授下午的到來,就對外宣布文刀的死訊,然後看看敵人的反應。”
“哦,你是說這次的凶手被你們抓到了?”秦縱橫身形前傾,看著東方武問道。
“我們懷疑為首的人易容隱藏在這四人中間。”梁思思說道,她在現場,她比較有發言權。
“隻不過,”梁思思停頓了一下,“隻不過文刀好像和這個為首的人似乎好像很熟似的,還叫他先生,不知道這個先生是什麼來頭,不過,從我們在現場他和文刀的對話來看,這夥人肯定是周文王一夥的無疑。”
“你是說文刀認識他,還叫他先生?”東方武插話道。
“是的,不知道文刀是稱呼他為先生,還是隻是一個泛指先生,不過文刀好象和他很熟悉似的。”梁思思答道。
“看來,周文王一案的複雜性又增加了許多,秦市長,看來你的收的戰略完全是正確的,對這個周文王,我們了解的還遠遠不夠,這樣冒冒失失查下去,打草驚蛇不說,讓對方有了對付我們的時間和辦法,隻怕受影響的不僅僅是我們東海啊!”
秦縱橫看這東方武,等待他繼續往下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先生就是這個人的名字,他的名字就叫先生,他是原來東海黑社會頭目龍十五的主人,也就是這個林梅坡,原來叫天劍的主人。在柳不同黃金一案中曾經曇花一現,這個先生曾經派了天劍過來協助龍十五將黃金運出去,最後也是在文刀和他爺爺的協助下,黃金案告破,柳生家族在我華夏的餘孽也被一網打盡,但是後來黑省去查這個先生的老窩,不知道怎麼走漏了消息,被其逃走,想不到居然跑到東海來了。也是在這一案件之後,這個林梅坡估計是良心發現,就追隨了文刀,一直在文刀的安排下,保護蔣依然和文韻詩。”
東方武一拍腦門,“是了,是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整個事情就完全可以連貫起來了。我們那天開專案組的會議,文刀他們從北嶽回來,帶回來薑一恒逃走的消息,當時文刀一直心不在焉,後來他從薑一恒的身上想到了蔣依然,所以才趕往新德天。果然在新德天發生了激烈的打鬥,結果這個林梅坡為保護蔣依然被抓,蔣依然則因文刀趕到得及時,僥幸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