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覺得你一定還掌握了周文王什麼秘密。否則周文王不會花那麼大的代價救你!”
“《易經》的秘密想必你已經知道了?”薑一恒盯著梁思思的眼睛問道,梁思思點頭。
“那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到了這個程度,你還要為誰隱瞞什麼嗎?”
“我無意為誰隱瞞什麼,而是知道的我都說了!”
“這個先生是何許人也?”
“我說我不知道,你們肯定不信,其實真的我並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龍十五是先生的人,龍十五來東海我就知道,當然,我也提供了諸多便利,包括要顏蛟龍退出,但是我並不知道顏叔立是周文王的人,我們除了聯絡人周伯外,互相是不知道的,主要是怕我們之間一個暴露了,整個網絡就都 癱了,實際上這一招也挺管用的。這次我從北蘇被就出來後,先生就已經在一個地方等我了,並且說他是先生,是龍十五原來的主人。”薑一恒頓了頓說道:“有一個線索,也許對你們有用,你比如周伯、先生這樣的人在正常的人中間可能是找不到這些人符合的信息,就要從死去的人或者是一些在押的犯人資料中去尋找,因為對於他們而言,換個麵孔是在是太容易的事情。”
“你曾經在文刀的審問過程中,用口語告訴文刀什麼,你想告訴他的什麼意思。”
薑一恒身形微微一顫,“那時候不過是為了戲弄他一下而已,你們不需要當真,因為我恨文刀,若不是他,我也不至於有今天這樣的局麵。”
“你如果愛惜自身羽毛,才不會有今天的這個局麵,無論有沒有文刀,你的結局已經早已經注定。”說起文刀,梁思思就有些激動。
薑一恒愣愣地看了看梁思思,沒有說話。
“你自己居然還好意思去新德天找蔣依然,你當初是怎麼殺死他的父親,將德天控製在自己的老婆手中的,你背叛的隻是自己的信仰嗎,你早已經利欲熏心,泯滅了人性,我在猜想,沒有殺死蔣依然的父親,沒有把柄抓在別人的手裏,你也不至於對這個周文王俯首帖耳吧!”梁思思氣憤地站了起來,憤憤地說道。
梁思思這話說得薑一恒全身一陣顫抖,這不正是他內心的痛處嗎!當初要不是自己利欲熏心,要獨吞德天公司的財產,設計殺死蔣依然的父親,又怎麼會被這個周文王要挾呢?自作孽,不可活啊!
“如今你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落網,還厚顏無恥地提這個條件,提那個條件,我倒要問問你還有什麼資格來提條件,是國家對不起你,還是你對不起這個國家,你說啊 !”
薑一恒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掩麵,再也不說話,渾身顫抖不已。葉文龍見狀,拉住梁思思,就到這裏吧!“薑一恒,我們還會再來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兩人離開了審訊室。葉文龍擔心還這樣下去,對薑一恒刺激過度,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所以先要梁思思離開,梁思思的情緒也有一些小激動。當然梁思思,情緒波動是因為案件搞這麼久了,心裏著急沒有突破而激動,也有因為薑一恒提到文刀而有些激動。
梁思思出來的時候,對葉文龍沒好氣地說道:“你和上麵說吧,我回去了。”說完就氣衝衝地走了。葉文龍苦笑著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母老虎的名聲名副其實啊!”
東方武、陽雲飛坐到了一起,“東海薑一恒有了突破了,供出了代家,這和白展飛的信息挺吻合的,這也說明白大少不簡單啊!竟然一個人摸到這麼重要的情況。”東方武說道。
“這個白展飛掌握的情況遠不止這麼多,他對咱們留著心眼呢,如果咱們拿不出讓他惻目的東西來,他隻怕以後就不會再配合我們,他現在的確是報仇心切,什麼組織紀律這一塊對他不起很大的作用。”陽雲飛對白展飛的情況很了解,也比較能夠理解白展飛現在的心態,的確有些事情也可能曾經讓他寒心。
“你的意思是白大少在觀望我們的一言一行?”東方武對陽雲飛說道。陽雲飛點了點頭。
“看來我們必須一炮打響啊!”東方武歎道,可是談何容易啊!從薑一恒身上獲得的情報並不比白展飛掌握的更多,要突破隻有代家了,但是代家在這種並沒有多少證據的情況下,也不可能貿然出擊,否則的話打草驚蛇反而不美,這個事情既要追求速度,也要考慮周全。
這個時候,東方武的手機響了,居然是王菲菲打來的,王菲菲要東方武到王家見麵。東方武雖然有些奇怪王菲菲找自己,但是估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和陽雲飛說了一聲後,直接來到了王保國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