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燕京的機場降落,一輛商務車在飛機下麵停靠,文刀和晉少剛待其他的乘客下機後才下飛機。兩個人一左一右夾著陳驚北下了飛機,直接上了商務車。商務車上,東方武赫然在座。他和文刀點了點頭後,車子疾馳而去。
“我來的時候,周圍可有些不平靜,不知道能不能躲過這一番波折?”東方武坐在副駕駛室上對文刀說道。文刀還沒有說話,陳驚北雖然閉著眼睛,身軀卻是微微顫抖了一下,他大概已經想到了在飛機上文刀對他說的話。
文刀微微一笑,輕飄飄地說道:“東方部長不要太急,也許目的不在我們,而在他人。”說完,文刀有意無意地看了一些強自閉著眼睛的陳驚北一眼。東方武是何許人也,自然明白文刀是什麼意思,於是說道:“你說的倒也是,看這個布置,的確不像是針對我們而來,要不然沒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看這情形,似乎是要置人於死地的布置啊!”陳驚北聽得心裏又是一驚。
“這次外麵可有多少我們的人?”文刀問道。
“這次就是為了接你們兩個人,還有陳少,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些嚴重情況,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其他的布置,你們這次是惹了什麼大事情,怎麼會惹上這些事情?”東方武驚訝地說道。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所以這些人應該不是針對我們而來的,呆會再隨機應變吧!”車子很快駛出了機場,隨後有兩台車跟在了後麵。文刀在腦海裏已經轉了無數次,這次該怎麼脫身,說歸說,但是對方不可能隻是針對陳驚北,自己早已經是對方的眼中釘,而且對方要自己的命肯定比要陳驚北的命更迫切得多。這次該怎麼脫身了?文刀閉上了眼睛,關鍵現在還不知道對方會在哪裏動手,采取什麼樣的 方式動手。另外還有文刀還在懷疑,對方是怎麼知道他和晉少剛今天乘坐這班飛機到達燕京的,如果是早有準備的話,是獲得了準確的情報無疑,那就意味著南雲那邊還有周文王的人,由於這些人牽涉麵太廣,一下子要下結論真的很難。文刀有時候還真覺得有些頭疼不已。
但現在已經容不得文刀多想了,但是東方武來接他們的車被跟蹤,就證明東方武的身份已經泄露,幹公然對一個公安部副部長動手,這還是需要勇氣的,要不然就是無跡可尋的殺手組織。文刀沒有想到,本來在飛機上隻是想敲打敲打陳驚北,卻沒有想到回到燕京,就真的被盯上了。
這個時候的陳驚北內心裏也是七上八下,他的腦海裏無數次回想起文刀說的話。他一方麵寄希望於這些人真是派來營救他的,但是他更多 的是擔心這些人根本就是來殺他滅口的。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文刀用手捅了一下陳驚北:“別裝睡了,早知道你根本睡不著。我告訴你,你要想保住你的小命,你呆會就躲在車裏不要出來,無論發生任何情況都不要出來,否則的話,你要是死了,我可不負責。”
陳驚北睜開眼睛看著文刀的眼睛,文刀絲毫沒有回避,陳驚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文刀所說的。“我知道你心裏肯定好矛盾,一方麵寄希望於他們是來救你的,但是你更擔心他們是來殺你滅口的,但是我告訴你,你不敢賭,我也不敢賭,我不想你死,所以我希望你在呆會發生情況時不要去賭,你我都賭不起。”文刀看著陳驚北的眼睛,說道。
陳驚北點了點頭:“我一定配合你!”
“你最好配合我,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文刀強調道。
轉眼就上了立交橋,燕京的郊區的立交橋那是真多,幾乎圍著燕京城繞了一個圈。文刀不知道的是,在他們的車上了立交橋後,立即又幾個穿著橋梁維護工作服的人將立交橋入口處進行 了攔截,不再有任何車輛進入立交橋。
大約十幾分鍾後,文刀發現立交橋上橫著一輛大貨車,正好攔住了自己的車子。司機不得不來了一個緊急刹車。“該來的真的就來了!大師兄,你呆會和少剛呆在車上別動,一定不能讓這個陳驚北離開。我先去探探底,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還有你們瞅準機會,調準車頭就趕緊走,不要管我。”文刀對東方武說道。
“那怎麼行,怎麼能留下你一個人不行,要走一起走!”東方武都沒有意識到事情會有如此嚴重,但是被堵在了這立交橋上,可以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東方武也感到了一絲沉重。但是要他將文刀一個人留在這裏,他是無論如何是做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