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好象在努力回憶什麼:“究竟有沒有這樣的一份什麼書,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沒有見過,這是代濟世有一次醉酒才說出來的。那時侯我年齡並不大。有一段時間,代濟世很苦悶,經常會喝得醉醺醺的。我就問他為什麼,他說在現有的階段要完成這樣一個任務太難了!我記得我那時曾勸他,不要活得太累,順其自然就好!後來代永和從外麵衝了進來,大聲說道‘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怎麼能夠輕言放棄!從那以後,代濟世對代永和括目相看,到哪裏就都帶著他去,也是從那時起,代永和就很少在我的麵前了,開始經常在外麵,很少回來。”
“後來有一次,代濟世父子倆從外麵回來,顯得很高興,說是家族振興有望了,也就是那一次後不久,我被安排了一個重要任務,離開燕京,到達了黑省。”先生看了看文刀,繼續說道:“就是東海柳不同事情完結後,你們派人去抓我那裏!我去黑省的任務就是專門收養一些走投無路的人來訓練。與此同時,代永和給了我一大筆錢,要求我盡快地進入角色。”
“我當時之所以選擇這些人往往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外麵沒有牽掛,你給他們好條件之後,他們的忠誠度很高,還不怕死,能夠聽安排。我在黑省的以龍姓開頭,從龍一開始,現在共計有三十個。”
先生抬起頭看了看文刀:“東海的龍十五與南雲的龍十二你已經見過了!至於天劍開始並不是龍之隊伍裏的,他是我另外的收獲,因為我無意中救了他,發現他居然還有一身功夫,我喜出望外,從此多了一個幫手。天劍是龍之隊伍裏威信僅次於我的人。但是他並不清楚我們的目的是什麼?說實話,代家要恢複到一個什麼程度,我也是不清楚的。而且代永和要我組建這樣的隊伍最開始我也是不明白的,後來我漸漸知道了,那就是占地盤,把地盤控製在自己 的手裏。我在代家的地位雖然不必一般的人,但是我所做的就是聽話,他們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的意識裏隻有服從,沒有違抗和背叛,天劍是第一個背叛我的人,所以我必須遵照我的規矩,將他除掉!
“你僅僅是因為不能容忍背叛,就要除掉他!“提起天劍,文刀的心裏一痛。
你知道的,在這種見不得光的組織裏,最重要的是忠誠,一旦有背叛,人心就會散亂,隊伍就不好控製了,天劍是組織中的教官,舉足輕重,如果教官都背叛了,還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那以後就會有很多效仿者,所以當時我就發誓,必須除掉天劍,而且要用最殘酷的手段來折磨他,讓後麵的人不敢效仿。
文刀笑了笑:“我還有個消息沒有告訴你,天劍沒有死,他已經活過來了,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和他還是有機會再見麵的。”
先生一聲長歎:“相見不如不見,他跟了你,也算是跟對了人啊!”
文刀說道:“你能這樣想,我還是很欣慰的,你繼續吧!”
“從我到黑省起,,代永和的勢力這些年得到了迅速的發展,各方麵也是要風得風 要雨得雨,許多的達官貴人對代永和也是俯首帖耳,手中積讚的財富也不斷的攀升。聽代永和閑談,才知道是和一個自稱周文王的人合作,才會有如此的大的進步,好象周文王答應幫代家實現以前都不曾有過的榮耀。”
聽到周文王這個名字,文刀插話問道:“你可知道周文王是誰?”
先生搖了搖頭:“我們這個是不能打聽的,因為即使打聽了也不會告訴你,反而讓主人懷疑你。不過聽代永和的口氣,周文王絕對是一個可能在政界站在顛峰之上的人。要知道代永和是一個比較狂妄的人,一般人那是絕對不放在眼裏。但是聽得出他還是十分認可和有些敬畏周文王的,雖然是各取所需。”
“看來這個周文王與代家的合作是相互利用無疑,周文王自己身在政界不好出麵,非要找一個能夠替他出麵做事的人,而代家恰恰需要的是來自政界的支持,他有錢有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方一拍即合。於是雙方都取得了飛速的發展,而代永和本來就是一個野心家,在自己的實力壯大以後,對周文王就會有諸多違逆之處,導致周文王十分不滿,因為他擔心代永和的野心膨脹會阻礙他前進的步伐,於是便痛下殺手,將代永和幹掉,嫁禍於我。”文刀聽了先生的話後,在腦海裏不斷地閃現代永和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