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他還好吧!”顯然龍九對先生還是有著很深感情的,問的話明顯帶著濃濃的感情。
“我不知道他現在算不算好,但是他現在至少了無牽掛,可以睡好覺、吃飽飯。”
“你想我怎麼辦?”龍九抬起頭,看著文刀。
“我想先生的話說得很明白!”文刀也看著龍九。
“如果我說不呢?”龍九的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我隻想過你會說行!”文刀換了個說法說道,他並不想起矛盾,對於他而言,最好的辦法是一個個能夠讓他們清醒過來,這樣的損失是最小的。他倒不是怕這個龍九,盡管他帶著曾柔。曾柔此時在樓上的另一端倚著欄杆,欣賞美景,不過她肯定已經沒有了開始的心情,時不時地朝文刀這邊看一眼。
“閣下很自信!”龍九接了一句。
“男人應該有點自信!”
“盡管閣下帶來了先生的字跡,但是我還是不能和閣下成為朋友,因為我現在的主人已經不是先生,而是另有其人,我隻能聽主人的吩咐。”龍九倒是說得實在。
“你不是一條狗,你是一個人,人應該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文刀對龍九的答複沒有做什麼表示,而是繼續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說話。
“你!你罵我是條狗!”龍九欠了欠身,顯然有些惱怒。
“這個你可以選擇!”文刀並沒有理會龍九的舉動。
“我無從選擇,我隻能做條狗,既然你都這樣說,那我就做狗了!”龍九顯然想離開這裏,到下麵去,下麵都是他的人,下去更有安全性一點。
“做任何選擇的時候,還是謹慎點好,否則的話,一步走錯則步步錯!”文刀略帶警告性的話讓龍九停下了腳步。
文刀的話音未落,“哈哈哈,”一直以來比較斯文的龍九不由狂笑起來:“我這是到了哪裏,這還是不是江南,莫不成突然改姓文了。”
“我是一片好心,但是人往往就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文刀端起了茶杯,輕抿了一口。
龍九則拿起眼前的茶杯,猛地摔在了地上,茶杯聲一響,樓梯上立馬響起了“咚咚咚”的聲音,但是龍九就感覺眼前影子一閃,他的喉嚨處已經頂著了一根筷子,龍九的眼睛瞪得老大,他自己有一身功夫,卻想不到自己在文刀的麵前沒有還手之力。
“曾柔,快過來,坐到我身邊來!”文刀顯然以曾柔安全為重,先把曾柔叫到自己身邊來再說。曾柔現在跟著文刀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也沒有幾次是平平安安的,哪次都會要出點狀況。所以,她也沒有慌張,走到了文刀的身邊。
“如何?龍九先生,我說我是好心吧!唉,人啊,總是說真話的時候沒有人聽啊!”文刀一歎。
“你就是現在殺了我,你也逃不出去!”這個時候,呆在樓下的龍九的手下都湧上樓了,龍九的膽氣明顯壯了幾分。幾個人的手裏都拿著槍。
“我說句話你不要不相信,就你和你這個手下,我還不放在眼裏,我這次來江南主要是為了交朋友的,不過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文刀的筷子悄悄往前一頂,龍九立馬感覺喉嚨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你殺了我吧!”龍九此時卻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文刀微微一愣,他想不到此時龍九的態度也陡然硬了起來,莫非龍九還有依仗不成,不管怎麼樣,今天就算不解決龍九,也要先脫身再說,畢竟曾柔還在身邊,本來今天是想把這個江南的龍九順帶解決了,如今卻似乎有些棘手,要殺一個龍九固然容易,但是帶著曾柔要順利脫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文刀更擔心的是龍九還有什麼後招,要不然,這個龍九的態度會如此堅決。想到這裏,文刀慢慢移到龍九的身邊,又給曾柔使了眼色,曾柔會意地跟著文刀過來。
“既然如此,山不轉水轉,龍九先生,既然我們談不攏,那就下次再見吧!現在麻煩先生送我們走吧!”
龍九似乎也舒了口氣,任誰也不願死磕,除非真的無路可走,龍九對著自己的手下一使眼色,十來個人紛紛閃開一條路,文刀讓曾柔走在前麵,自己則放掉筷子,鎖住了龍九的喉嚨,跟在後麵,慢慢地下樓。這個 時候,飯店的人居然都沒有慌張,而是在那裏指指點點,估計是以為遇到了拍電影,看來這個地方,經常有拍電影的到這裏來。
下得樓來,曾柔很快已經出了門,文刀正準備跟著出門,卻發現飯店裏坐著一個客人,穿著青色長袍坐在那裏喝著茶,看著文刀要出去,那人說話了:“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要走,這麼美麗的地方,何不在坐坐談談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