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揮師東北(1 / 2)

文刀和前來營救他們的軍人打了個招呼後,他們隨即離開,當然,倒黴的龍九和獨孤先人則留在了軍區,也許龍九可以看見他曾經的恩人先生了。而獨孤先人估計等待的隻有無盡的牢獄之災了,因為曾經有多起的殺人事件都是與之有關的,隻可惜他一直外逃,想不到此次他本想露一手,卻也栽在了文刀的手上,可憐的他已經是噴嚏連連了。

文刀和王伯當打了招呼後,徑直回到了晉老爺子這裏,老爺子正擔著心呢!看著文刀進來,不由喜出望外。文刀剛剛已經和曾柔通了話,曾柔已經在趕往軍區的路上。

文刀把事情的經過和老爺子講了一遍,老爺子聽了,無不擔憂地說道:“有時候攤子大了,有的髒東西、臭東西就乘虛而入了,想不到這個周文王居然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一個小小的先生培養的人就控製了大半個國家的地下世界,這要還不及時清除,怎麼得了,那他們是要和我們的政府分庭抗禮啊!”

文刀替激動的老爺子捶了捶肩:“爺爺,現在從一號首長起都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您老就安享太平吧!”每次看見王保國、晉中華,文刀就感覺有一種暖流在心裏流動,他們這種老而彌堅、老驥伏櫪的精神的確催人奮進、讓人感動不已。

“唉,哪天閉上了眼睛,就不想了,活著的時候總是要想的!文刀,你去東北之前,是不是把這個江南的事情一起辦了?”晉老憂心忡忡地道。

“這個事情交給江南自己的人來辦吧,我看那個江南省的陳國坤就不錯,要他牽過頭來辦一下,我掌握的資料,可能江南省沒有東海這麼複雜,我還是先趕往東北和少剛會合再說,那邊的情況複雜,先過去摸一摸,如果這邊需要我們過來,我到時候再和少剛回來,反正很快就要元旦了,我們也會回來的。”文刀是根據方位來分析的,東南方位已經有兌堂了,就應該不會再有其他的堂口,但是不知道對錯,不過現在龍九在自己的手裏,江南就隻剩下一些小羅嘍了,所以,解決這些人,陳國坤就應該可以了,陳國坤這個人,他曾經和晉少剛在江南清樂市見過,對他印象比較深刻,應該是可塑之才。

晉老爺子點了點頭。文刀旋即想了想,對晉老說道:“江南省的水有多深,我們不妨先試試水!”接著文刀附在老爺子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麼,晉老爺子渾濁的眼睛裏偶爾射出幾道頗為攝人的精光,仿佛在告訴別人,不要隨便欺負人老。

就在爺孫商量江南事情的時候,一陣香風撲來,文刀還沒有弄明白怎麼回事,曾柔已經撲在了他的身上。眼淚嘩嘩的都濕透了文刀的衣服。文刀心痛地摟住了曾柔的纖腰:“沒事了,沒事了,你看我比你還早到!”

曾柔的肩膀聳動半天,才戀戀不舍地離開文刀,滿麵都是淚痕,叫了一聲“外公!”晉老爺子心疼地道:“去洗洗吧,這小子不是沒事嗎!”曾柔這才去梳妝打扮去了,女為悅己者容,剛才是心情激動,所以忘記了這些,現在平靜下來了,把自己漂漂亮亮地展現在愛人麵前是每個女孩子的想法。

晉老爺子也知趣地把文刀趕了出來,文刀趁機和老爺子道別,老爺子也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注意安全。

待文刀和曾柔走後,晉老爺子拿起了電話,他是個急性子,幾十年從未改變,心裏也藏不住事,所以剛剛文刀在他耳邊講了江南省的事,他又憂心忡忡起來,趕緊拿起電話和秦縱橫商量怎麼辦,他現在已經老了,偶爾出出主意,講講意見還行,具體辦事那基本上隻能依靠別人了。

秦縱橫接到晉老的電話,也是馬不停蹄趕緊布置,江南被文刀撕開了一條口子,注定不會平靜。

晚上文刀沒有回蔣依然處,而是和曾柔呆在了一起,第二天早晨八點多鍾,是曾柔送文刀到的機場,在曾柔的依依不舍下,文刀登上了飛機,去了沈市和晉少剛會合。昨天晚上,曾柔幫文刀買了幾套衣服,隻不過樣式都一樣,誰叫文刀是個怪胎呢?晚上,曾柔帶文刀去了她給文刀買的房子,有時候,她會住住,所以她收拾得很溫馨。隻不過文刀實在太累,曾柔本來是打算在新年到來之前,把自己交給文刀的,她可沒有別人那麼講究,商場鏖戰的人,講究先下手為強,隻可惜她昨天也累得夠嗆,沒有完成這一任務就和文刀相擁睡著了,等到早上鬧鍾把她們從夢中敲醒的時候,已經沒有那個時間與氛圍了,隻能期待下一次相聚了,好在新年元旦即將到來,這次用不了多久就又可以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