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又找到了涼州市公安局局長,要求立即把文刀抓捕到岸,不能有任何差錯。涼州市公安局局長段永見史珍香雷霆大怒,趕緊就安排防暴大隊趙誌文副支隊長部署抓人。趙誌文並不知道內情,見到自己的局長親自安排任務,而且叮囑一定要完成,估計是有些難度,但想不到難度這麼大,居然有這麼強硬的關係支撐,把自己一下子置於風口浪尖之上,好在文刀十分配合。
文刀坐在警車上十分悠閑,由於文刀十分配合,趙誌文都沒有給文刀帶上手銬。文刀看著趙誌文,“你們是防暴支隊的,怎麼管起普通抓捕的事啦?”趙誌文還沒有看見過自己被抓了還這麼輕鬆的事情,不由一愣,“我們是紀律部隊,一切行動聽指揮!”這話回答得不錯。
“唉,想不到到涼州來過元旦,居然進了公安局,你們說好笑不好笑?”文刀自己也是一聲歎息。
“你究竟犯了什麼事,居然我們局長親自下命令來抓你!”這個話雖然有些不符合紀律,趙誌文還是禁不住內心的疑慮問了一句。
文刀笑了,“沒事,你不要緊張,這個事情與你沒有關係,我打了你們政法委書記的侄女,等我們到你們這個門口,那邊就有人迎接我們,我不會到你們那裏做客的?”文刀顯得信心滿滿。
趙誌文心裏不由暗自思忖,這個人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打了政法委書記的侄女還若無其事,談笑風生,不是腦子有病就是後台過硬。於是也懶得理他、眯著眼不再作聲。
不久就到了涼州市防暴支隊,本來立即要送往看守所的,但是段永卻擔心到了看守所,說情打電話的人太多,自己不好處理,他在這個位置上坐這麼久,自然有著自己獨特的判斷能力,這個政法委書記親自安排抓的人,背景會小麼,保不定自己都惹不起,所以他安排防暴支隊卻抓人,也是想冷處理,盡量避免發生一些打招呼說情的事情,所以人也先留在防暴支隊比較好。
剛到防暴支隊,就看見這個崗亭處站了很多的人,趙誌文開始並沒有留意,反正自己這個職業,從來就是與人打交道,而且從來就是充滿糾紛的,所以這裏聚集這人並不奇怪。文刀嘴邊的笑意更甚。
下了車,整個圍觀的人都在已經在車門口等待,段永也在這裏,趙誌文大吃一驚,現在這個時候了,自己的局長跑到這裏來,莫非出了什麼大事,段永身邊有一個人,趙誌文不認識,但是身上散發的氣勢是非富即貴。
文刀走下來,段永隨即迎了上去,“請問是文刀先生嗎?我是涼州市公安局局長段永。”
“我是文刀!”文刀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今天的事情有些誤會,讓文刀先生受驚了!”段永今天的脾氣好得很,而且人很低調。
“既然是誤會,說清楚就沒事了,我隻想知道,現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文刀沒有說什麼其他的,也沒有什麼表情,既不憤怒也沒有其他的表情。
“當然,當然!”段永滿臉尷尬,“這個時候打擾文刀先生,要不給段某一個麵子,給文刀先生壓壓驚!”
文刀笑了,“段局長不必這樣,我很清楚事情來龍去脈,以後我在涼州的時間會很多,因為我的嶽父是羅漢聲,少不得要多麻煩段局長,明天我要飛回東海,今天就算了,但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吧!”文刀這是在幫羅漢將,他當然知道段永這個時候來不是羅家打招呼,而是東方武的能量,而這個時候文刀點出自己是羅漢聲的女婿,很多人就會認為這個羅漢將上頭有關係,這對羅漢將是有好處的,但這個也要不著痕跡。
段永連忙握住了文刀伸過來的手,“一定、一定!”
這個時候,段永身邊的那個人上來,和文刀來到旁邊,“我是甘涼省國安廳李國梁,陽部長親自給我打的電話。”
“謝謝李廳長,這麼晚還麻煩你親自過我,打擾了!”
“我敢不過來嗎?陽部長千叮嚀萬囑咐,說如果讓你進去了,就把我也關進去!”李國梁似乎有些委屈。
“謝謝廳長厚愛,下次過來我陪廳長喝酒!”
打了招呼後,文刀謝絕了段永要求送他的好意,大搖大擺離開了,旁邊一輛奧迪TT接著文刀狂飆而去。原來,羅薔薇幾個一商量,還是先到防暴支隊來看看吧,所以就跟著車一起過來了,停在旁邊,想看看什麼情況再說,卻沒有想到文刀這麼快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