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擔心這個遊戲你玩不起!”此時的文刀沒有了半點的嬉戲,而是正義感爆棚,說的話也義正詞嚴。
江丹丹愣愣地看著文刀,旋即“撲哧”一聲笑了,“你不是以為這樣就可以把我嚇住了吧,我是燕大附中的,不是廈(嚇)大的!”
“你如果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你是不是繼續超前走,還是怎麼?我再一次告訴你,現在停下來,什麼事都沒有,再往前走,則是無底深淵!”文刀看著遠方說道。
“那就走著瞧吧!”江丹丹這次十分幹脆,站了起來朝前走。
文刀站了起來,他感覺手機震動了下,拿出來看看,上麵有一個字,“等!”
文刀一邊走,一邊回憶起自己來東海的所有情況,他知道,這個江丹丹必然是與東海的情況息息相關的,所以自己把東海的情況搜索一遍後應該會有結果,這個時候,越冷靜越有利問題的解決,相反越燥反而會讓事情一發不可收拾。現在收到的信息是等,那就意味著秦少詩已經將情況送了出去,東方武這邊已經有所動作,現在就是需要時間等待部署的完成,但至少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所以自己最主要的就是在東方武的人來之前不讓情況惡化。想到這裏,文刀也快步向前,反正這段路還有這麼遠,應該有的是時間耗,隻不過文刀不知道的是,秦少詩在通報情況之後,隨後便被控製。
江丹丹這個時候已經得到了信息,秦少詩和楊陽已經被控製,她不由抿嘴笑了笑,看來一切都在自己 的掌握中,隻要控製了秦少詩,就不必擔心文刀了,她有百分百的把握,秦少詩就是文刀的軟肋。
諸葛青霜和魏見濤是在文刀和秦少詩之前走的。今天諸葛青霜今天被文刀一鬧,心裏不開心,所以處處和魏見濤鬧別捏,比平時的態度更差,處處和魏見濤唱反調,搞得魏見濤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魏見濤隻能隨諸葛青霜了,諸葛青霜想了半天,拿出手機了來撥打秦少詩的電話,但是秦少詩的電話卻一直占線,她以為秦少詩是在和文刀打電話,不由心裏更加不是滋味,到處拿魏見濤撒氣。可憐魏見濤,又不敢得罪諸葛青霜,隻能是有苦往肚裏咽。
兩人正在鬧別扭的時候,四個黑衣人站在了兩人麵前,魏見濤一驚,下意識地往後一退,充分體現了一個紈絝的貪生怕死。諸葛青霜卻傲然而立,不屑地看了魏見濤一眼,“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黑衣人見諸葛青霜毫無懼色,不由微微一愣,說道:“如果你們配合的話,我們不會傷害你們!”
諸葛青霜冷冷地說道:“要怎麼配合你們?”
黑衣人一道,“走吧,前麵有人在等著你們!”
諸葛青霜一驚,驚聲問道:“秦少詩是不是被你們抓了,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黑衣人一笑:“到了不就知道了!我說過隻要你配合我們就會沒事的,現在走吧!”魏見濤畏畏縮縮地走在前麵,諸葛青霜嘴裏吐出了兩個字“孬種!”頭也不回地走在前麵,手裏把匕首抓得緊緊的。
顏思維和沈祁在大路上快步向前,顏思維想和楊陽彙合,沈祁卻也想盡快與秦少詩會合,跑著跑著卻發現路中間站了四個黑衣人,顏思維一愣,沈祁卻飛快朝樹林中跑去,顏思維意識到的時候,兩名黑衣人已經一左一右夾住了他,另兩名黑衣人追沈祁而去。
聽到衣服口袋裏的手機連續傳來消息的聲音,江丹丹得意地對文刀說道:“你猜他們機組人是不是已經彙合了?”
“他們不是在等著你的神秘大獎嗎,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怎麼會彙合在一塊?”文刀淡淡地說道。
看著文刀平靜的樣子,江丹丹有些奇怪,“你好象有什麼依仗一樣,不過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如何翻盤,好象每次在危關頭你總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連那麼巧妙的連環爆炸都讓你死裏逃生,你千萬別讓我失望,早早地就放棄了抗爭!”
“如今你為刀俎,我為魚肉,我連你有什麼目的和底牌都不清楚,我拿什麼和你爭?但是我不妨告訴你,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會一走了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文刀依然平靜地說道。
江丹丹一愣,旋即笑了,“你又在和我玩心理戰,任何人可能都會跑,但是你不會跑,第一是你的性格使然,我仔細研究過你,雖然你有些色心,但是你更多的是仁心,一般有你這種性格的人是寧願自己死也不會拋棄他人的;另外,你就算是跑了,內疚感和外麵的壓力也會讓你抬不起頭來,你不會允許自己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