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麵人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對手是文虎臣,在文虎臣的手下,想逃脫還真不是那麼容易,他的肩上猛然搭上了一隻手,“哢嚓”一聲,他的肩胛骨就碎了。蒙麵人一聲痛呼,整個身形就倒了下來,但是蒙麵人忍痛再次網上一竄,想借此文虎臣一招得手,有些分神之際逃走。文虎臣大手一揮,“佛法無邊”,一掌摟頭蓋下,文刀記得大喊:“爺爺,手下留人!”難得有一個活口,所以一直關注戰事的文刀趕緊就喊了出來,要不然,文虎臣這一掌之下,蒙麵人隻有嗚呼哀哉的分了!
聽得文刀一聲喊,文虎臣趕緊化掌為抓,抓住了蒙麵人的另一個肩膀,蒙麵人整個人都矮了下來。文虎臣抓住他的肩膀將蒙麵人掰了過來,卻發現蒙麵人居然已經口裏溢出了血,文刀暗叫一聲不好,再一摸蒙麵人的脖子,已經沒有了脈搏跳動,蒙麵人已經咬舌自盡了。
文刀一聲歎息,“也許有點謎底永遠沒有辦法揭開了!”想著,一手揭開了蒙麵人臉上的東西,一張四十來歲的臉,文刀認識,正是九號首長的秘書!這個時候,東方武帶人走了進來,文刀一指已經死了那人,搖了搖頭。
東方武走近一看,這任誰也想不到,九號首長的秘書居然是一個武林高手,不過現在很多的秘密已經隨著他的死煙消雲散了。
第二天一早,東方武已經收到各個方麵來的信息,四個方位的人全部清查歸案!涉及到數千人,還包括一些打招呼的人,東方武有事幹了,下麵麵臨的就是審訊。
文刀現在真的是一身輕,他坐在了晉少剛的病床前,“你的事情已經完了,我要回東海去了!”
晉少剛看著現在又如同一個剛剛入世菜鳥一般的文刀,“你就那麼想回去上課,當老師?”
“那樣的生活舒適、恬靜,還可以看看漂亮的女孩子,我挺喜歡!”文刀無恥地答道。
“現在表麵上看事情了了,你想沒有想過,你那麼多女朋友怎麼辦?”晉少剛這句話既是自己問的,又是替曾柔問的。
“說實話,我沒有想好,我準備將她們召集在一起,征求一下她們的意見,由她們自己決定吧!”提起這個事情,文刀就沒有那麼意氣風發了。
“看你惹的那些風流債?”晉少剛沒有好氣地說道。
“我風流什麼?我又沒有和她們那個,除了蔣依然外!”文刀委屈地說道。
“那是,都是別人求你,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你還受了委屈?”晉少剛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好多事情你不懂!你還要修養多久,你不回去嗎?”文刀問道。
“你對周文王的事情怎麼看?”晉少剛看著文刀問道。
“沒有怎麼看,其實沒有周文王也有李文王,或者是朱文王,太平的日子過久了,就會有人胡思亂想。不過有了這一次,我相信很多方麵也會有一些預防,尤其是在思想的建設上,你覺得呢?至於周文王這個事情,從很多跡象看,還有許多待解之謎,但是也不是一朝兩日的事情,我們警鍾長鳴吧!”文刀若有所思,有很多事情,他現在也沒有辦法,也許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你越著急解決,越是解決不了,時機到了,說不到一切迎刃而解了。
晉少剛點點頭,這個事情他沒有理由去問文刀,更多的這是自己的職責所在,“你在燕京還有什麼事都先了了吧!我和你一起回東海!”
“要說有事也有事,要說沒事也沒事,現在代瑾應該可以以真麵目出現了吧?”代瑾的事情一直讓文刀喘不過氣來,對於代瑾,他完全沒有心思說是去和她來談一場戀愛,但是當時的情況卻又由不得他不同意,他也是為了大局。如果周文王的事情了了,代瑾可以重見天日,那麼他心裏的內疚又會小一些。
提起代瑾,晉少剛也歎了一口氣,他知道在這個事情文刀的為難之處,盡管文刀有很多的女朋友,他還是不會把文刀當種豬來看,文刀還是有底線的。“你去見見代永平嗎?”
文刀本來是有這個意思,現在也有些猶豫不決,如果周文王的事情沒有徹底解決,代永平的現身和代瑾的出現都會為他們帶來災難。
“還是一切維持這樣吧!過兩年再說,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晉少剛說道。
文刀點點頭,“那麼現在就沒有什麼事了!隻不過乾坤兩堂沒有露麵,總要我有些疑問,為什麼獨獨這個兩個方位沒有堂口呢?還有就是周文王應該有一本總的《易經》才是,為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