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言平時溫文爾雅的,現在都有點氣憤了。
聽到這些,陸晟哲沒有說什麼,隻是坐在沙發上,手中端著紅酒杯在搖晃。
而此時的戰昇也是同樣,輕泯了一口紅酒。
“四弟,你變了,變得成熟了,這次回來,你還走嗎?”
百年難得一見的兩塊大冰塊都開口了,像是聊家常一般。
而因為陸晟哲在他們五人中排行第四,所以戰昇叫他四弟,不過想想,也就隻有戰昇敢這樣了。
“大哥,是人都會變得,更何況現在的我,我也是要學會長大的。”
許桌寧,顧承言,風塵默三人在旁邊,聽著他們兩人交談。
“當初你走的時候,一聲不吭,對此我不想再說什麼,我知道你的性格,你不想說,那就作罷,這次你回來,有什麼事,隨時可以來找我。”
“大哥,謝謝你,或許你是唯一一個一直處處都為我著想的人了。”
“那她呢?你找過她嗎?”
聲音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正所謂,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陸晟哲把酒杯中的酒,一口都喝完了,向著戰昇說了一句,我出去透透氣,就離開了。
“大哥,你剛剛就不該問這個問題。”風塵默嘟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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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憶惜喝完果酒後,就感覺很不舒服,隻好靠在沙發上,緩解下,以為是因為自己不適應這種場合造成的。
最後,喻憶惜還是感覺難受,但是任霧還在和同學玩,她又沒有很熟的同學,除了剛剛聊天的黎昕。
“黎昕,我去趟廁所,等會如果任霧問你我去哪裏了,希望你告知下。”
“好的。”
見喻憶惜轉身離去,黎昕趕忙拿出手機,發了個信息,而對方,竟然是喻怡然。
喻憶惜走出包間就往廁所走去,但是有的步伐很不穩,仿佛隨時隨地都會摔倒,她走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後麵有人在跟蹤自己。
喻憶惜我冷水不停的拍打在臉上。
【喻沫,你在嗎?我這是怎麼了?】
一個聲音從喻憶惜的心底傳來。
【照我看,應該是被下藥了,真是大意。】
【被下藥了,怎麼可能?我什麼也沒有吃,喝,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喝了一杯黎昕給我的果酒。】
【那問題應該就是那杯果酒了。】
【那怎麼辦,我好難受。】
【現在,你沉睡吧,我來。】
【那……】
喻憶惜還沒有說完,就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