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言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明閣園,到的時候用了不到十分鍾,但是陸晟哲還是說他慢。
顧承言有點氣喘“到底是什麼事啊,這麼著急?”
陸晟哲隻和他說了一句上樓,然後便提前轉身上樓。
顧承言沒說什麼,就按照他說的做了。
到了三樓,他才發現原來是到陸晟哲的房間,要知道,他的房間可都是不能隨便人進的。
這是他也讓他好奇起來,到底是什麼事。
陸晟哲的房間依然和他的人一樣冷,除了黑就是白。
進去時,顧承言看到了還有其他人,比如說他的助理。
顧承言是一個醫生,世家為醫,自然醫術精湛。
這時顧承言看到了晟哲的床上還有著一個人,好像,是個女人。
“晟哲,這是什麼意思?”
陸晟哲一隻手插在口袋中,眼神看著床上的喻沫。
“幫她把藥解了。”
顧承言很是好奇床上的女人是誰,但臉卻被蒙子被子,完全看不見麵容。他心想,竟然幫她看病,還怕不知道她是誰。
助理的醫療用品都已經帶來了,他不用再準備什麼,隻需要看病就行了。他靠近喻沫,剛想要把她臉上的被子給掀開,隻聽見陸晟哲冷冷地開口。
“就直接這樣看,不用掀開被子。”
顧承言心中有苦說不出,他再厲害,不看臉怎麼可能知道狀況。
“我知道你能的。”
顧承言剛想說做不到,但聽了這話,做不到也要做到。
過了一會,顧承言向陸晟哲講述她的病情。
“她被下了一個不知名的藥,不過成份是chun藥和迷藥的混合,可想而知,這藥的威懾力,但她一個女人,竟然能抵抗住這麼強的藥性,而且,我發現她竟然自身能夠恢複。剛剛,我已經給她吃了緩解的藥,應該明天早上就會醒來。”
“今天晚上這事不要和任何人說,包括大哥。
今天晚上你就不要走了,留下來住在客房,以防半夜有突發的事發生,這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那你這話我可記住了,你欠我一個人情呢。”
說完顧承言帶著助理和其他人離開了房間,剛走出房間就接到了戰昇的來電。
看著所有人都走出了房間,陸晟哲走到喻沫的身邊,他坐在床邊,眼神有一絲深情,又好似沒有。
“所有人都問我,我還記得你,問我有沒有找過你,但又有誰知道,我心裏的苦。
一年365天,我天天都在想你,甚至是每一分每一秒,我有多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你,但是不能,也許上天注定我們是有緣無份……”
接著房間又沉默下來了,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靜,是如此的靜,竟然靜的有些可怕。
經曆一個晚上,喻沫都沒有什麼不舒服,次日一早,顧承言便離開了明閣園。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喻沫和陸晟哲的身上,看著是那樣的溫馨。
陸晟哲一夜沒睡,一直守護在喻沫的身邊,見她有快要醒來的跡象,便離開了房間,到了書房,找來李媽吩咐一些事情,便進了書房的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