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消失(1 / 2)

終於,危機已經過去,在幾人的眼裏連這陰冷黑暗的洞穴都溫情了許多。

楊傑和池瀾兩人將沈飛拖出來後,檢查了一下傷口,隻見沈飛的左腹一片淤青,已經有血滲了出來,似是受到了強烈撞擊和剮蹭一般。

池瀾見此又是一陣眼淚肆虐,還是沈飛費勁了半天解釋自己沒什麼大礙才讓她消停了。不過還是需要清洗一下傷口的,這點是在池瀾強烈要求之下,所以沈飛和楊傑對視了一眼就無奈地答應了。

之前三人出行的時候將物品分配了一下,藥品之類的是放在池瀾的背包裏,因為相對來說輕巧些,就讓她背了。從被蟒人襲擊以來,池瀾的背包一直都掛在她的身上,不過剛才和沈飛兩人從夾縫中出來的時候被蟒人偷襲給刮掉了,所以還得讓她回去拿一下。但沈飛擔心這洞中還會有什麼危險,也沒有答應讓她自己去,叫楊傑和池瀾兩人把自己扶到鐵架邊上,讓他們一起去取,自己則休息著等他們回來。

看著楊傑和池瀾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兩隻手電都交給了他們,沈飛一個人靜靜地坐在了黑暗之中。

似乎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腐臭味傳來,沈飛想,蟒人死了嗎?他還沒來得及看它到底什麼情況,但被這千斤重的鐵架重重壓住,恐怕整個都得扁掉了。莫名地,沈飛心裏彌漫起了一股同情的感覺,心想也許這對它也是一種解脫吧。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生出這種感情,從憤怒到同情的變化太快,他自己都不明白,隻是隱約覺得或許它的存在本就是個錯誤,而錯誤本身不需要譴責,要怪的隻能是錯誤的製造者。沈飛自嘲地笑了笑,自己還真是多愁善感,不過,謎底終會解開,他相信。

遠遠地似乎能聽到池瀾憤怒的聲音,沈飛心裏奇怪,難道楊傑做什麼事惹著她了?不應該啊,幾人才剛剛脫險,怎麼回事?

沈飛想著站起來,但左腹的疼痛使他臉上一陣抽動,嚐試了幾次,隻得無奈地坐了下來。

兩點光亮在眼前出現,他們兩個終於回來了,隻是看著池瀾的臉色明顯不好,沈飛便將問詢的目光投向了楊傑。

楊傑聳了聳肩,似乎也是無可奈何,但沈飛明白了肯定不是楊傑的問題,就轉向站在身邊正提著包搗鼓什麼的池瀾問道,“怎麼了?幹什麼呢這麼生氣呢?”

池瀾抬起頭來,臉上還是氣呼呼地表情,揚了揚手中的背包,“都怪那怪物,把包抓爛了,東西都散了一地,我和楊傑好不容易才都撿了回來。路上檢查才發現很多都碎掉裂開不能用了,真是氣死我了……”說著,就揀出了什麼東西,使勁往身後一甩,似乎是向著那死掉的蟒人去的,但黑暗中看不清楚。隻是看她樣子還不解氣,似乎還想亂扔,沈飛便出言製止了她。池瀾倒很乖,沒有再說什麼,蹲下身子給沈飛擦拭傷口。

楊傑見沒什麼事情了,找了個地方也坐了下來,想了想,隨即又看向了沈飛,“剛才到底是什麼樣的情形,你怎麼會受傷的?”

其實池瀾心裏何嚐不是好奇呢,沈飛做的每一件事都讓她似懂非懂,一直想知道中間的緣由。隻是此時手中正幹著活,也不好說話,就靜靜地等著沈飛解答。

沈飛笑了笑,剛才的情形確實混亂至極,現在想想自己能活下來很大程度上還是運氣使然,便看著兩人說道:“其實在咱們發現蟒人已經受傷的時候,我的心裏很是矛盾,我們並沒有必要非得和它死鬥,但是,它卻不得不死,這點我以後再跟你們說。

就在我看到了這個大鐵架後,心中就有了一個想法。當時我並沒有想通這東西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隻是覺得它可以作為一個殺器。直到我後來走近才明白,這鐵架原來是用來鎖住蟒人的,它其實是個鎖具!”

楊傑和池瀾相顧駭然,這麼巨大的鐵架用來鎖住同樣也是龐大的蟒人?聽來真是天方夜譚一般。

沈飛見兩人滿臉驚駭,心想自己當時何嚐不是同樣的想法呢,要過了楊傑的手電,照向了鐵架之上,說道:“看到那些鐵環了嗎?”

楊傑和池瀾仔細地分辨了半天才看了出來,原來在鐵架之上竟然還穿著許多此刻已橫七豎八的大鐵環,剛才隻注意找沈飛了,此刻看去隻見那些鐵環直徑不一,多半都已斷開了,但都有些大得誇張。

楊傑看了看,隱約明白了什麼,“難道是用這些東西鎖住了蟒人?穿過去?”

沈飛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當時注意到這些鐵環,也是想了很久。先姑且不說為什麼會出現蟒人,我猜測鎖住它的方式是這樣的。”

“這些鐵環應該是完全符合蟒人身體的直徑的,所以才會大小不一。鐵架當時肯定是平放在地上,將蟒人的身體一一穿過這些鐵環,然後再吊起來,掛到洞壁上。我想在那上麵應該能找到類似滑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