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秦通就打來了電話矯情的說道
“哎,薑華!出來一趟唄!”
我睡眼朦朧的迷糊道
“大早上的,你幹嘛?神經病啊!”
“靠!你還在睡啊?太陽都曬屁股了!快點起床!”
“少來,快說你想幹嘛?”
“你來了就知道了,我在木瀆古鎮等你!快點起床!”
“我在睡會就去…”
電話的另一頭發出刺耳的聲音叫道
“不行,你快點給我起來!”
被秦通這麼一叫我猛的一驚不耐煩的回道
“好吧,好吧!等我洗刷完總該可以吧?”
秦通笑了笑說道
“這還差不多,你可要快點啊!”
“你怎麼這麼磨嘰,我知道了!”
說著我就掛了手機,把手機往床頭一丟,又在躺了床上眯了一會。
木瀆古鎮雖然沾有繁華氣焰、世俗之氣,但是它那古色特有的氣質看上去還是有那麼點帝王之氣。
“古亭街”是一排木質相連的長亭就像走廊一樣,曾聽這裏的老人說過,“古亭街”曾經是乾隆皇帝七次南巡落踏的地方,而這座長亭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為乾隆皇帝建造的,古色、古香的街道隨著曆史的變遷最後就留下了這座了長亭。
在上午九點左右,秦通才開車來到翠芳橋,一下車就慌忙的向我走來,來到我的麵前拉過我就嬉皮笑臉的說道
“薑華,我遲到了,對不起,對不起!”
我看著秦通氣就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
“靠!你不是說在木瀆這等我嗎?”
“這…這不是去了一個地,來晚了嘛!”
“少來,先說你叫我過來做什麼?”
“也沒啥,就是去一個地方!”
我看著秦通疑問的說道
“我們這是要去哪?至於這麼偷偷藏藏的嗎?”
“好了,咱們都是一起的兄弟我還能害你不成,走吧!”
說著嘻嘻笑笑的就把我拽到了車上。
車子大約行駛了有兩個多小時,秦通才停了下來,我探過腦袋向外看了看周圍,這裏好像是一個被現代文明所遺棄的村莊,周圍的幾戶人家也是零零散散不規則的排列在左右,放眼望去,階梯遞增似的高度一直延伸到高山的深處,在幾間破老廢舊的石屋前有幾個年邁的老人蹲在階梯上抽著布袋長杆的漢煙疑惑的看向我們。我驚訝看著秦通用手指了指前方的幾戶人家
“秦通,這…”
秦通笑了笑說道
“到了,我們下車吧!”
“你說的不會就是這…這裏?”
“不是!我們還要在走一會,快了就在前麵。”
說完秦通手刹立合下了車,我見秦通走下車去,關上車門跟隨著秦通就走了過去。
我們在石製的階梯上走了一段路程,來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破舊的石屋前停了下來。
我看著秦通問道
“你說的不會就是這裏吧?”
秦通轉頭看向我嗬嗬的笑了笑說道
“不是,我們先來拜訪一個人,一會馬上就走!”
“靠,你是來看親戚的帶我來做什麼?”
秦通見我生了氣,也有點生氣說道
“不就是跟我拜訪一個人嘛至於這麼磨磨唧唧嗎?”
我見秦通有點火頭,回頭想想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大家都是兄弟不就是走個親切還能把肉掉了咋滴?轉頭笑著對秦通說
“瞧你那點出息,還跟我急氣!看在兄弟的份這事以後得早說,沒東西多掉價!”
秦通立馬陰轉晴笑道
“靠!這都不是事!咱有!”
說著秦通就叩響門栓,大約過了四、五分鍾的樣子,木質黑舊的大門才緩緩的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位年滿60多歲的老人,黝黑皺紋的皮膚,就像幹裂的土地一樣,緊巴巴的裂開了滿臉,中等身材、骨骼瘦小就如一陣風就足以把他吹倒在地似的。幹枯偌大的手掌扶住門沿,吃驚的看著我們,秦通看了看眼前的老人嗬嗬的笑了起來
“李叔,是我啊!我是通子”
老人聽後愣了一會,瞬時恍悟過來便熱情地笑了起來
“呀!是通子啊,這幾年沒見我都不敢認你了。自上次見你,你還這麼大呢?現在都這麼高了!”
說完便用手比劃了比劃。
秦通嗬嗬笑道
“這是我親朋友薑華!”
順勢我看著老人叫道
“李叔叔好!”
老人說完看了我一眼,之後轉過頭說道
“來來!裏麵請!”
說完拉過秦通就向裏麵走去。